要做出正確決策,必須有準確的情報。
目前唯一有用的情報是老國王基本確定死亡。
就算他沒死,也必然是被格林王子控制起來。
如果真的是被控制起來,最盼他老人家早日歸西的就得是羅蘭了。
莉莉公主是在羅蘭這裡做客時被人抄了後路。
於情於理羅蘭都得幫這個忙。
在他的地盤做客,一轉眼家沒了,這事傳揚出去,誰還敢來他這?
來他這裡就出事,那他不成掃把星了嗎?
不行,絕對不行!
在莉莉向他託孤般的交代遺言時,他毫不猶豫的阻止了莉莉公主。
他的形象在可憐無助且茫然的莉莉殿下眼中瞬間變的無比高大。
然而羅蘭想的卻是能拿多少成就。
他隱約感覺,開啟處女座的關鍵就在這裡。
他向來樂於助人,但吃虧的買賣從來不幹。
接下任務後,他先派人將莉莉送回行宮,然後連夜召集麾下重臣,商討應對危機的對策。
除了還掛在樹上的風鈴與珊德拉,在王都的重臣都來了。
就連一直躲清閒的休倫長老也被抓來。
“您也不想格拉西亞王國剛剛建立就完蛋,王都圖書館被人一鍋端吧?”
羅蘭只用一句話就讓悠閒品茶的老頭無奈的搖頭嘆息。
雖然羅蘭感覺休倫有辦法保全圖書館,但他知道老傢伙摸魚成性,必須給他找個合理的參加理由。
小會議廳內,十幾名重要人員齊聚一堂,開始高層會議。
新加入的內閣大臣紅光滿面,期待建功立業。
格蘭妮雙眸呆滯,這段時間她著實沒事幹,除了砍樹和美食能給她稍稍帶來些快樂,其他時間都是究極無聊。
參加這種高層會議更是讓她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要不是羅蘭點名要求她參加,她肯定找理由逃避。
玫蘭妮絲面色平靜,內心卻有些不安。
她並不覺得出兵奧羅王國是正確的選擇。
原因很簡單,奧羅王國的實力比格拉西亞王國強很多。
奧羅王國的實力非常接近帝國,遠超普通王國。
防禦奧羅的進攻倒是不難,但勞師遠征的難度比防守高不知多少倍,這仗真能打嗎?
這麼簡單的道理,她不信羅蘭不懂。
所以,羅蘭打這一仗到底圖甚麼?
玫蘭妮絲沉思許久,眼前一亮,想到了唯一的解釋。
他圖的是公主嬌嫩的身子,以及她背後的整個奧羅王國。
既然能接受雅妮絲她們,玫蘭妮絲倒也能接受莉莉公主,她的小腦瓜全速轉動,開始思索透過莉莉公主吞併奧羅王國的可能性。
羅蘭並不知道愛妻在想甚麼,看著玫蘭妮絲的沉思模樣,他十分欣慰。
雖然玫蘭妮絲對政治的理解比較粗糙,但她卻沒有棄療,始終在思考。
不管進步多緩慢,能進步就是好的。
羅蘭對玫蘭妮絲的要求很低,就像對考試拿倒數的孩子一樣寬容。
比格蘭妮強就算勝利。
看著格蘭妮目光渙散,雙眸不聚焦的樣子,羅蘭心中暗歎。人族的政治鬥爭對野蠻人來說實在太高階了。
但他並不會苛責格蘭妮。
就像沒人指望小學生會做微積分一樣。
眾人到齊後,羅蘭簡單介紹了當前情況,然後請大家暢所欲言。
雖然羅蘭讓大家暢所欲言,但大臣們對羅蘭瞭解不多,都不太敢說。
這幫人精都用類似“解決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如何抓住問題的本質”、“抓住問題的本質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之類的廢話。
羅蘭只好制止了這幫老油子的官腔,直接點名讓羽林將軍先說。
羽林將軍為人正直,有意見他真敢說。
果然,珊德拉不在期間代理大將軍的羽林沒有辜負他的期許,委婉的表示軍隊在保衛戰傷亡巨大,還在重建期,不宜發動大規模戰爭。
羽林說的是事實。
世界樹保衛戰打的波瀾壯闊,勝的蕩氣迴腸,但傷亡也很高。
慘類的戰爭還造成大範圍的戰後綜合徵,有不少劫後餘生的老兵心有餘悸的選擇拿著豐厚的獎金退伍。
打仗這種事,功成的一將肯定喜歡,但僥倖沒枯的萬骨必然不喜歡。
退伍潮很快引起羽林的警覺,他至少兩次向羅蘭提出警示,希望能出臺有效措施制止老兵流失。
但羅蘭的回答很簡單。
讓他們去。
軍隊固然需要老兵,但更需要對勝利和榮譽飢渴的年輕人。
很多老兵暮氣十足,強迫他們留下只會讓這幫人成為老兵油子。
再說羅蘭答應過他們打完保衛戰就允許他們回老家結婚。
他必須信守承諾。
戰後幾個月內,至少有45%的老兵選擇離開軍隊。
正在重建期的格拉西亞軍雖然加入矮人族等生力軍,真實實力遠不如保衛戰期間。
雖然羽林相信重組後的王國軍戰鬥力和凝聚力更強,但至少現在不行。
保衛戰和遠征是不同的。
用半數以上新兵的部隊打保衛戰還可以,出國遠征簡直是開玩笑。
羽林生怕羅蘭因為勝利而膨脹,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陛下,若保衛世界樹,我族眾志成城,縱然戰至最後一人也不會退縮,若是遠征千里,一旦受挫,士氣和戰鬥意志會很快消退。”
“這種情況相愛能發揮三分之一戰鬥力就不錯了。”
雖然這話多半會讓羅蘭不滿,但羽林並沒有迴避。
他咬著牙將目光投向羅蘭,等待他的回應。
羅蘭點頭表示讚許,並示意羽林坐下。
他很清楚,這是羽林將軍留面子的說法。
精靈族離開森林後戰鬥力大打折扣,再加上戰鬥意志削弱、士氣下降和勞師遠征,能發揮五分之一戰鬥力都是鐵軍了。
見羅蘭沒有反駁羽林的直言,原本有些有些拘謹的大臣們放下心來,言辭逐漸尖銳起來。
財政大臣猛然起身,痛心疾首的揮舞著手中的財年報表,大聲說道:
“陛下,諸位同僚年的財政報告大家應該都看過吧。”
“去年我國財政支出已經是天文數字,好在有從地精族以及北方兩國那裡獲得的戰利品做補充,勉強維持平衡。”
財政大臣看著羅蘭,並沒有避諱甚麼,直截了當的表達著不滿。
“陛下,為了讓賬面稍微好看些,去年年底的那幾場慶典以及您的盛大婚禮都算在今年,這才勉強維持去年的收支平衡,可今年呢?”
“臣說話直,還挺陛下體諒。恕我直言,若是繼續窮兵黷武,恐怕王國剛剛建立就要走向衰亡了。”
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其他內閣大臣的臉色都變了。
洛維的雙眸中閃過一絲寒芒,用餘光看著羅蘭。
如果羅蘭的眼神不悅,他會立即網羅財政大臣的黑料。
有黑點最好,沒有黑點創造黑點也要拿下。
大臣們都慌了。
羅蘭少年成名,正是春風得意時,居然敢當面說這種話,不要命辣?
幾名大臣有些焦慮的看著財政大臣,心中五味雜陳。
平心而論,財政大臣是個正直人,管理財政時對所有人一視同仁,誰也別想在他那裡討得便宜,沒幾個人喜歡他。
但那只是工作,拋開工作不談,財政大臣曼蘇爾是個很不錯的傢伙。
幾位內閣大臣有些擔憂,他們真的害怕羅蘭嚴懲財政大臣。
如果國王因為個人好惡而遷怒大臣,他們也會人人自危。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羅蘭平靜的點了點頭,示意財政大臣坐下。
剛剛還慷慨激昂的財政大臣臉上滿是茫然。
他已經做好被懲罰甚至被羅蘭一怒之下推出去砍了的打算。
格拉西亞的財政大臣實在太難做,他心裡很委屈。
除了亡國之君,哪有人連續辦一個多月的慶典。
國庫現在都快比臉乾淨了,若是今年不能開源,他真的撐不住了。
與其到時候焦頭爛額,不如現在把話挑明。
在他看來,這番高論下來,羅蘭要麼勃然大怒,要麼讚賞有加,總不能無動於衷吧。
然而羅蘭卻只是點了點頭,一句話都沒說。
看著財政大臣茫然無助的表情,其他大臣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不管陛下怎麼想,他至少能寬容的聽大臣表達意見。
羅蘭的餘光看到了所有人的表情,也能猜到大家在想甚麼。
團隊大了,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利益訴求,這很正常。
這種時候要麼內部整頓洗牌,鞏固現有權利格局,沉澱下來;要麼持續對外擴張,將內部矛盾向外轉嫁。
羅蘭選擇後者。
才拿下三個王國就沉澱,真是沒出息的窩囊廢。
他必須擴張。
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保護莉莉公主回奧羅王國奪回權力就是擴張的重要一環。
他從未想過征服奧羅王國。
像奧羅王國這樣存在幾個紀元的國家,國民骨子裡都是驕傲的,征服他們難度巨大。
就算武力征服,也會面臨永無寧日的治安戰。
擴張是為了增強實力,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史詩級成就萬族之王的進度列表中,武力征服奧羅王國僅為1.4%,獲得他們堅定追隨為4.9%。
他需要這4.9%的進度。
這個理由只有他本人知道。
他當然不會因為財政大臣的直言不諱而生氣,恰好相反,事後他還會獎賞財政大臣的忠誠。
像這樣有原則有能力又忠誠的大臣,必須獎勵。
討論繼續進行。
既然羅蘭對說話如此直接的財政大臣都十分寬容的予以讚許,其他人自然不需要顧忌甚麼。
他們大膽直言,但觀點大同小異。
王國初建,實在經不起折騰,不該也不能干涉奧羅內政。
莉莉公主的遭遇十分不幸,可以支援她在格拉西亞建立流亡政府,等時機成熟後再做打算。
平心而論,這屆大臣的綜合素質很高,在短暫的爭論後就提出了最穩妥的解決辦法。
這的確是應對當下局面最穩妥的選擇。
既可以保住莉莉和露西的命,又保留對奧羅王國的強宣稱權,未來可以伺機反撲。
就在大臣們覺得這是最佳處理方案時,羅蘭始終沒有表態,只是示意其他人繼續發言。
在大部分大臣發表完觀點後,羅蘭看了看始終在魂遊天外的格蘭妮,指尖一彈,一枚冰片精準的落在她的脖子裡。
“哎呀!”
正在發呆的格蘭妮被寒意一激,猛地站了起來。
“格蘭妮卿,難得見你主動發表觀點,請不必顧忌,直言無妨。”
羅蘭一臉壞笑的將她站起身的動作強行解讀為要求發言。
格蘭妮急的滿面通紅,剛想狡辯幾句,卻看見羅蘭鼓勵的目光。
“只管說,反正剛才發表的意見也有不少離譜發言。”羅蘭默默的想著。
格蘭妮瞬間讀懂了羅蘭用眼神表達的意思。
羅蘭肯定是覺得這幫傢伙說的話不滿意,需要她發表高見。
格蘭妮有自知之明,原本不敢在大臣們面前大放厥詞,但既然有羅蘭的鼓勵她還怕甚麼?
既然羅蘭對其他大臣穩妥的策略不滿意,那就是要莽了?
格蘭妮眼前一亮,“精準”的把握住了羅蘭的想法。
被這個振奮人心想法鼓舞的格蘭妮朗聲說道:
“我覺得不行!”
格蘭妮慷慨陳詞的說道:“大家說的沒錯,讓莉莉和露西留下來是最穩妥的做法。但這是普通人都能想到的辦法,羅蘭陛下可不是普通人!”
“陛下還是個男爵的時候,頂住了十一家勢力的圍攻;陛下是子爵的時候頂住了地精族七大財閥的圍攻。”
“現在他擁有三個王國,反而膽小如鼠,這國王不是白當了嘛。”
格蘭妮用力一拍桌子,看向羅蘭,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她應該沒有領悟錯吧?
羅蘭愕然看向格蘭妮,他原本只是覺得大臣們的意見太過一致,想讓格蘭妮出來胡攪蠻纏一番,卻沒想到格蘭妮說出如此高論。
她說的沒錯,別人可以求穩認慫,但他不行。
容忍貴客受這種委屈,他還算甚麼人族英雄?
大臣們固然是為國家前途考慮,難免也要為自己的私利著想。
他們好不容易當上王國重臣,自然不願意冒風險打仗。
羅蘭滿意的看了格蘭妮一眼,心中感慨,這傢伙莫非真是大智若愚?
他輕咳一聲,笑著問道:“我們護送莉莉回國,如果有人阻攔呢?”
格蘭妮毫不猶豫的說道:“誰敢阻擋就殺誰!”
羅蘭:“......”
他就多餘問這一嘴。
前邊果然是他的錯覺,格蘭妮發揮依舊穩定,從未改變。
指望格蘭妮出主意,不如指望巨龍穿著女僕裝給他倒咖啡。
好在經過格蘭妮打岔,大臣們都回過味來,意識到羅蘭的真實想法是打,他們也在考慮武裝護送莉莉回國的風險和收益。
雖然想不出好辦法,但至少不再是一邊倒的支援穩妥。
見所有人都發言完畢,羅蘭伸手一按桌子,長身而起,沉聲說道:
“莉莉公主是第一順位繼承人,除非老國王立遺詔更換王儲,她現在已經是奧羅王國的女王了!”
“誰敢阻攔就是亂臣賊子。”
見羅蘭定下的基調和自己說的差不多,格蘭妮心中得意,她用充滿智慧的眼神掃過全場,像優秀的捧哏演員般接過了羅蘭的話。
“亂臣賊子就要殺無赦!”
她雙眸赤紅,殺意凜冽。
眼看著羅蘭就要和格蘭妮一唱一和的拍板決定,一直沉默不語的沃瑪忍不住反問道:
“如果老國王立遺詔變更繼承人呢?就算沒有,如果有人篡改遺詔呢?”
這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
格林控制王都,連份偽造的詔書都弄不出來,那才是天下奇聞。
這都不用太高深的計謀,按照歷史上發生過無數次的案例重複就行。
先設計誘騙莉莉回去,半路刺殺以絕後患。
如果這步失敗,就偽造詔書剝奪莉莉的王儲之位。
他此前就是王儲,結識的官員並不少,只要動作夠快,將生米煮成熟飯,莉莉想要翻盤就難了。
如果不出意外,莉莉最好的結果也是在外邊建立流亡政府。
沃瑪將他的擔憂一一提出,等待羅蘭的答覆。
看著他沉穩的表情,羅蘭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示意他坐下。沃瑪坐下後,羅蘭又點了洛維的名字。
風鈴現在還掛在樹上,無法理政,她的工作就由洛維暫代。身為代理首相的洛維始終不說話,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既然羅蘭點名,洛維也只能站起來,他沉思數秒,緩緩說道:
“陛下對抗十一家勢力時,所有人覺得必敗;對抗地精全族時,其他人還是覺得必敗。現在面對名不正言不順的逆賊格林,有甚麼好擔心的?”
他抬頭看向羅蘭,鄭重的說道:“陛下只管下令,臣願為陛下做好情報與後勤保障。”
其他大臣都有些無語。
不愧是無恥之徒,別人都在提意見,說看法,就這傢伙跳出來拍馬屁。
怎麼不接著提羅蘭征討薩爾森地方的事情?
雖然洛維的行為很無恥,但也提醒了其他大臣。
羅蘭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大家都沒有更好的辦法,還是相信陛下吧。
你還能比羅蘭陛下厲害嗎?
大臣們紛紛表示請陛下發號施令。
羅蘭的目光緩緩掠過全場,和每個人交匯。
他淡定的表情讓每個人焦躁的心情都安定了幾分。
原本有些躁動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雖然不知道羅蘭會怎麼辦,但他們至少沒有剛才那麼焦慮。
在所有人的目光聚焦於自己後,羅蘭微笑著說道:
“諸位的意見我已經知曉。我聽出來了,諸位不管是認為應該保守還是該出兵,都是為了我國的利益。”
“反對出兵的理由,主要是軍隊戰鬥力不足,財政負擔沉重。”
“支援出兵的理由,主要是認為我們應該幫助盟友。”
羅蘭嘴角微微上揚,微笑著說道:“你們說的沒錯,以我國現在的財力和軍力,根本不足以支撐數千裡的遠征。”
“但我們同樣不能辜負盟友,讓世人失望。”
大臣們都有些無語,正反話都讓您說完了,這到底出兵還是不出兵?
羅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若是他說的每句話都被猜到,還怎麼保持威嚴?
將目光轉向羽林,羅蘭收斂笑容,朗聲問道:“如果不考慮新兵戰鬥力和財政問題,出兵護送莉莉公主回國登基需要多少軍隊。”
羽林本想繼續規勸,但看著羅蘭的目光,勸說的話根本說不出口。
“按照最樂觀的估計,一路殺到奧羅城,至少需要三十萬正規軍和配套的幾十萬後勤人員。”
聽到這個天文數字,財政大臣的嘴角微微顫抖。
羅蘭點了點頭,示意羽林坐下,然後將目光轉向財政大臣。
“曼蘇爾卿,出動三十萬正規軍三個月需要花費多少?”
財政大臣的臉色難看的像死人,他聲音微微顫抖,頹然答道:“臣不知,因為那時臣已經自殺謝罪了。”
羅蘭哈哈一笑,示意財政大臣坐下。
“曼蘇爾卿果然很幽默。”
“我聽出來了,這仗無論如何打不了,可我們又得想辦法讓莉莉公主回國繼位,這就難辦了。”
難辦那就別辦了呀!
大臣們在心中默默吐槽著,卻都是敢怒不敢言。
羅蘭話鋒一轉,繼續問道:“誰來說說,如果我不幫莉莉殿下,對我國名譽損害有多大?”
“非常大,但也可以是零。”
洛維沉聲說道:“只要陛下需要,我可以讓國內議論的人閉嘴,但國外的議論我沒辦法。”
“所以名聲受損也是必然了?”
羅蘭喃喃自語著。
無人應答,有時候領導的疑問句並不是真的疑問,而是引出下一話題。
大臣們的目光聚焦於羅蘭,他們看著羅蘭的嘴角微微上揚,眉宇中也多了幾分得意,都長出一口氣。
不愧是陛下,這麼難的題也有答案。
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羅蘭淡定的說道: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吧。”
“洛維,你隨便找個理由,將莉莉、露西姐妹軟禁在王宮偏殿。不準傷害她們,但也不能讓她們跑了。”
說完這句話,羅蘭飄然而去,只留下一地懵逼的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