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工廠那有訊息了...原本還有些不清楚自己該做甚麼的知世頓時被這訊息吸引了過去。
廢棄工廠...先前發現的,那七百人葬身之地的地方。
他們這邊在酒店內忙得一刻不停,上村負責人在廢棄工廠那邊也同樣忙得不停。
而在忙碌了許久後,那邊終於有情報傳過來了。
“那邊具體甚麼情況?調查到了甚麼?”
“上宗偵探,局長已經將屍體和血液送回了局裡,經由法醫對多具屍體進行檢測與分析後確認,這些屍體都是同一天死亡的。而在抽空了血液和屍體後在現場的調查發現,現場經受了巨大的衝擊,就像是被甚麼龐然大物打擊了一樣佴。”
櫻田門的人將得到的訊息全部告訴給了知世,對於這些情報她倒是沒有甚麼意外。
畢竟過去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
那個變成了怪獸的惡靈殺死了裡面的所有人。
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訊息的話不太可能會被重視才對,怎麼專門讓人來送訊息了。
她沒有說話,而是繼續聽著,然後,那個櫻田門的人告訴她。
那些所有人,都是三天前...不,是四天前死的。
這訊息倒是讓知世有些發愣。
四天前死的?
他們...竟然已經死了四天之久嗎。
難怪會有那麼大的血腥味和屍體腐爛的味道,就連血液都有些發黑了。
只是...四天前,這個時間可有些長久了,如果是今天殺的也就算了,四天前殺的,他們想找線索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不過,這個線索能有甚麼用?
不...這個線索,很有用啊!
那兩個幫派的所有人...一起死了。
這顯然是很奇怪的點啊。
不,再稍微的冷靜一下,好好的整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知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讓那有些昏沉的腦袋儘可能的清醒一下,然後思考起這其中的問題。
惡靈在追殺那些傢伙,這應該是毋容置疑的。
......或許應該用戲弄更為合適一些。
因為惡靈顯然能夠透過每個人的能量分辨出誰是那兩個幫派的人,誰當初禍害了它,然後一個一個、一個一個的全殺了。
在看到那錄影帶的內容後她就已經有了這個猜測。
四十七個人...除了齋藤志龍外其他人都是一個或者兩三個一起被殺的,而這個惡靈明明有一口氣殺死他們所有的能力,卻還要這樣,顯然是為了復仇,為了報復他們曾經的折磨與痛苦。
而面對這惡靈的報復,那兩個幫派的人最近應該十分混亂...等等,那兩個幫派的線索情報上,並沒有標出那兩個幫派這兩天的情況啊。
按理來說那兩個幫派的人被殺了四十幾個,他們一定會慌亂才對,再不濟也一定會察覺到甚麼,為甚麼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反應?
連練馬區的其他人在這樣的兇殺案前都人心惶惶膽戰心驚,沒道理死了成員的他們不是。
還是說...他們都被控制住了?
知世稍稍的皺了皺眉,她逮著那個傳話的櫻田門成員問道:“你知道這兩天惡虎組他們的動靜嗎?特別是針對這一起兇殺案的。”
櫻田門成員稍微的愣了一下,而後想了想,回答道:“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惡虎組他們雖然對兇殺案很憤怒,然後還讓很多人出去調查了,只是出去調查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那他們不會害怕嗎?”
“他們...應該害怕嗎?”
知世:“......”
他們難道不應該害怕嗎?
知世有些下意識的想要吐槽,但稍微的想了想後,還是揮了揮手讓他先去忙其他人的,然後自己一個人稍微的靜靜。
櫻田門的成員不清楚知世想到了甚麼,但還是很聽話的去忙其他了。
而知世隨意的找了個位置,整理一下目前的情況線索。
將錄影帶上的內容暫且的拋之腦後,就單單以現在的情報來看。
惡虎組他們清楚兇殺案的出現,也想要找到那個兇殺案的兇手,他們不清楚惡靈的存在,所以以為是人乾的,又或者是哪個幫派乾的,刻意在針對他們兩個幫派。
由此衍生出了無知者無畏,導致他們即使是死了這麼多的人也還是不怕。
而那個惡靈的情況,應該是打算一點一點的讓他們品嚐到恐懼。
就像是那些傢伙曾經對它做的那樣。
所以即使是擁有著一次性殺光所有人的能力,也還是在慢慢殺,故意給予他們恐懼。
這四十多具屍體,就是這麼來的。
可惡靈都決定好了要折磨那兩個幫派的人,為甚麼卻又忽然的想要一次性的殺光他們了?
為甚麼不再繼續一個一個出手,而是將他們全部聚集在一起殺死?
它又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是自己的實力和能力嗎?
而且為甚麼是四天前?四天前有甚麼特別......
想到這裡,知世忽然的愣了一下。
四天前...不就是他們開始調查的日子嗎?
想到這裡,知世不由地愣了,對啊,四天前...正是他們開始調查這起案件的日子。
為甚麼惡靈在他們介入調查之前一個一個的去殺,而在他們介入調查後卻一下子的下手殺了?
是因為他們?
可...與他們有甚麼關係?
一般來說惡靈是執念與憤怒的化身,它們是沒有靈智,或者說思考能力是很低下的,它們只會遵從自己的執念去做許多事情,而絕不會因為誰而改變自己的行動。
還是說...又是類似小林一夢一樣的情況?
知世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之前她覺得惡靈一定是死者,是死去了的人,但經過小林一夢事件後她意識到,事情似乎並非是這樣。
惡靈也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由經歷了許多痛苦與折磨的人而變成的。
一般死去的惡靈有是不會有改變自己想法的能力的,但活著的惡靈卻不一定。
所以...這個惡靈還活著。
從這裡逃了出去?
又或者,是這裡的受害者的親屬?
而他或她之所以在他們介入調查的時候就動手全殺了,是因為不想讓他們找到他?
知世不由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許久沒有休息讓她的精神有些疲倦。
雖然看到了錄影帶內的東西確實是讓她很憤怒,情緒也激昂了一下,但外界力量因素下出現的情緒波動是不可能持久的,當這個外界buff一過,她就又覺得精神十分疲勞了。
啊...好想睡一覺啊。
能不能現在先睡上一覺啊。
她這樣靠著椅背,腦袋望著天花板上的明亮燈光。
這燈光慌得她都有些想閉上眼睛睡覺了。
但還不行...案件還沒有破,如今線索得到了,已經有了許多眉目,她得再稍微的堅持堅持才行。
而就在她這樣想著時,一個櫻田門的成員忽然十分緊張且激動的說道:“上宗偵探,我們發現了!我們找到密室了!”
激烈的聲音一下子的讓知世回過神來,她看著那個激動的櫻田門成員,稍稍的愣了一下,隨後很快反應過來。
那個密室...找到了!?
這麼快?
十著去找那個密室她是知道的,可是她本以為這密室會找很久很久,可沒想到一下子的就被找到了。
可以啊,不愧是十著。
她立即起身,隨後跟著那個櫻田門成員來到了酒店一樓的後廚內。
這個酒店的後廚位置與尋常的酒店後廚位置沒甚麼區別,都是位於酒店後門方,一般很少有人會靠近,只有運送食材的貨車會經常光顧的地方,而這個後廚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被搜查過一遍了,只是甚麼都沒有發現,但看到了錄影帶後,確認通道密室一定在這裡的十著讓人挖地三尺的找。
於是乎...他們還真就找到了。
因為這個密道是地板磚鋪著的,而且下面還有一層厚厚的泥土和一個厚重的大門,一般來說如果不挖地三尺的話是不可能找到的。
可惜十著還真就挖地三尺了。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運氣不好了吧。
不...他們所有人該死的都已經死了,哪還有甚麼所謂的運氣不好。
當他們決心做那種事情的那一刻起,運氣便不再光顧他們。
取而代之的,是報應......
如今,他們的惡報來了!
這地方就算現在不被發現,也遲早都會被發現。
知世抵達這裡的時候,十著已經站在地道的入口處了,其他櫻田門的成員守在周圍,而千反田奉太郎還不知道在甚麼地方。
“可以的啊十著,真有你的,這都被你給發現了。”
她走道十著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問道:“你下去看過了嗎?”
十著搖搖頭。
“沒有,我發現了後就讓人去叫你們,等你們一起來了再下去。”
“不提前讓人下去看看嗎?”
“可能會有危險,我們下去安全一些。”
知世:“......”
所以其他人下去有危險,我們下去就不危險是吧?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可是女孩子欸。
當然,她也就是隨意這麼吐槽一句,作為偵探社的成員,危險時常伴隨著她,這種地方該是她的就是她的,逃也逃不了。
知世抵達這裡後不久,千反田奉太郎也抵達了這裡。
他們三人對視了一眼,而後讓其他人守在門外,由他們三人進去。
三人拿上了強力手電筒,開啟後走了進去。
那是一條很長很長,同時也沒有一點光芒的通道,通道比較窄小,差不多能夠容納兩人並肩,三人不行,於是千反田奉太郎三人拍成了一行,前後三人行走。
他們走得很小心,同時也在計算著這通道的長度。
大致走了半個小時後,他們才走到通道的盡頭。
而這盡頭處,是一扇巨大的鐵門。
鐵門大致是三米高的樣子,而鐵門的那邊,應該就是他們所要尋找的密室。
半個小時的時間...通道有著斜斜向下的感覺,應該是修建在地下的,整個通道的長度大致是在千米...不,兩千米上下。
所以這就是最後的盡頭了。
千反田奉太郎和十著看了彼此一眼,走了上去。
他們先是用燈光照射了一下大門,看了看大門周圍是否有些甚麼開門的地方,然後...甚麼都沒有發現。
這地方,竟然沒有通電?
不是吧喂,你們這沒有開門的地方?
這麼大的鐵門,平時出入的時候你們該不會是用推的吧?
這都甚麼時代了?二十一世紀啊,怎麼還能有這種用人力的大門?
能不能來點高科技的東西?
千反田奉太郎忍不住的在心裡這樣吐槽著,但不管如何,大門就在這裡,總不能不開吧。
於是他和十著一起用力的去推這大門,很快,大門被一點一點的推開,點點的火光從大門的縫隙處照射出來,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但隨著大門縫隙湧出來的,還有一陣十分難聞的味道......
像是血液的血腥味,但又像是腌臢之物的難聞氣味,其中又有點餿臭味...千反田奉太郎和十著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不過好在早上的時候他們已經見識過了甚麼是所謂屍山血海...應該算吧,總之場面是挺壯觀的。
現在聞到這些味道雖然有些十分的難受和不適應,但總之還是撐住了。
很快,大門被徹底的開啟,裡面的情景也徹底的映入了他們眼簾。
那又是一條通道,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通道,裡面是一個很大的地方,像是那種修建在地上城堡類的東西,牆壁上有著火把,正在燃燒,而在那通道的兩邊,擺滿了一個又一個鐵籠......
——這裡,就是他們在錄影帶裡看到的那個地方!
只是,雖然早早的見過這個地方,可真正看到這個地方時,他們卻還是忍不住的攥緊了自己拳頭。
在他們眼前,那一個個鐵籠子內,一名名男女,正呆滯的趴在籠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