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奧特曼?
託雷基亞的話像是觸及到了甚麼泰迦的底線,他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奧特曼...奧特曼...在宇宙各地做出無數危害他人的惡行,將邪惡之事加以有趣二字闡述,你這樣,算甚麼奧特曼!
太孫:你根本不是奧特曼!你這個光之國的叛徒!
泰迦氣惱的大罵著,而託雷基亞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樂子人:哈哈,你在生氣甚麼?你在氣惱甚麼?我做甚麼?我又為甚麼不是奧特曼?你能做主將我逐出光之國嗎?你能剝奪我光之一族的稱呼嗎?你能否定,我作為奧特曼誕生,而後成長至此嗎?
樂子人:你不能。
樂子人:既然你不能,理由憑甚麼否定我?
樂子人:哈哈哈,泰羅的兒子啊,不是光之國拋棄了我,而是我,拋棄了光之國。
樂子人:從我離開光之國那刻起,我便否定了自己作為奧特一族的事實。
樂子人:我不是奧特曼,我當然不是奧特曼,我也不屑於成為奧特曼。
樂子人:啊啊...我似乎對你做了些甚麼,真是可惜,現在的我還沒見過你,要是我能見見你就好了,泰羅的兒子......
太孫:閉嘴,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泰迦!泰迦奧特曼!
樂子人:我當然知道,這名字,還是我和泰羅一齊起的呢,呵呵呵......
太孫:可惡的託雷基亞!
託雷基亞笑著,雖然沒能親眼見到泰迦的模樣,但從那言語之中,他似乎能看到泰迦那生氣卻甚麼都做不到的表情。
啊,要是自己能看一看,那一定很有趣吧。
黑暗宇宙人:泰迦的名字是泰羅和託雷基亞一齊起的?哦哦,我似乎嗅到了些有趣的東西。
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姐:我知道,是瓜!大量的瓜!這瓜一定很好吃!麻衣前輩,我們又可以吃瓜了。
兔女郎學姐:......
雖然能吃瓜是好,但你表現得太明顯了笨蛋。
這瓜能讓我們這麼吃?泰羅奧特曼和託雷基亞奧特曼...他們之間一定發生過甚麼,這樣重量級的瓜,不得小心一點讓他們自己主動透露?
你這樣說出來,小心他們不給瓜吃。
櫻島麻衣這樣吐槽著,而她剛吐槽完,泰羅也就開口了。
太子:好了,泰迦,別說了,還有,託雷基亞,泰迦...還不是一名真正的戰士。
太子:但我相信他一定會成長為合格的戰士。
太子:比起這個,將影片內的你打成重傷的,確實是你吧。
兔女郎學姐:啊,瓜沒了。
七爺:你現在在意的是這個?
兔女郎學姐:啊哈哈...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櫻島麻衣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而後當即將舞臺交給泰羅和託雷基亞。
關於他們說的,託雷基亞是託雷基亞殺的...我殺我自己這件事,他們十分感興趣,同時也十分好奇。
而見到話題轉到這方面來,託雷基亞雖然想要再努力隱藏,但,似乎也還是藏不下去了。
樂子人:啊啊,本來我是打算將這件事藏到最後的...你們要是知道最後的敵人竟然是自己,那一定會十分有趣吧?
樂子人:那模樣一定會十分令人盡興。
樂子人:不過算了,既然都已經到這一步,再藏著掖著也毫無意義。
樂子人:沒錯,泰羅,泰迦說的沒錯,將另一個‘我’打成這幅模樣的,就是我。
樂子人:有甚麼問題嗎?
託雷基亞肯定了自己的行為,承認了那將另一個自己擊敗的就是他,而很多網友都有些驚愕。
這是為甚麼?
他沒必要做出這樣的行為啊。
即使是再怎麼樣,對自己下殺手,有點狠了吧?
惡人の救世主:呵,這樣就算狠了嗎?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惡人の救世主:如果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那還有甚麼資格達成自己的目的?
惡人の救世主:另一個自己?平行世界?這些都毫無意義,統治這個世界的人只有一個就夠了!
惡人の救世主:只有闊咯DIO一個就夠了!
粉紅章魚:沒錯,君臨這個天下的只有我就足夠了,任何人都不允許挑戰我的位置!
你也想起舞嗎:阻止我目的的人,無論是誰,我都會殺掉。
忍者之神:......
JO家代代是紳士:......
茸茸:......
好吧,看來各個世界都有能夠狠下心殺另一個自己的傢伙。
只是...為甚麼?
其他人殺死自己多多少少都有一種‘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我就夠’了的想法,又或者是不甘居於人下之內的野望,可託雷基亞...他應該沒有這樣的想法吧?
他不是那種為了自己的野望能夠殺死自己的人啊...不對,他都沒有野望。
還是說...他其實是有野望?
樂子人:呵,這種事情,我又怎麼會說呢...這隻有你們自己去猜了啊,你們能夠猜到嗎?你們可以猜到嗎?啊,真是有趣啊......
節能主義者:該不會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奉太郎忍不住的這樣發了一條彈幕。
而託雷基亞頓時笑了。
樂子人:這樣簡單的挑釁,是無用的哦,奉太郎,你就繼續看吧...繼續和另一個‘我’拼命掙扎吧!
樂子人:遲早,我們會見面的......
樂子人:哦呀,時間似乎差不多了,我也該潛水了,與你們聊天也算是我的上班時間,而我,奉行不加班主義。
樂子人:再見了,奉太郎,呵呵呵。
節能主義者:......
別奉太郎奉太郎的叫,說得我好像和你很熟一樣,我們日本可是隻有很親密的人才能直呼他人名字的。
我和你,這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認識啊!
奉太郎嘖了一聲,忍不住的吐槽著。
而之後,託雷基亞還真的就沒有再開口了。
隨著託雷基亞的潛水,人們也只能將這件事暫且按下,並把目光彙集到其他事情上。
這第一集暴露的東西,除了託雷基亞本身外,還有星間聯盟與怪獸。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些所謂的惡靈,應該都是星間聯盟弄出來的。
儘管沒有明說,但星間聯盟三年前來到藍星,接著自那之後藍星就出現了大量的惡靈,你要說這件事和星間聯盟沒有一點關係,就是星間聯盟自己都不信。
星間聯盟為甚麼要在藍星上做這些事,他們佔據了藍星後為何不進行統治,奪取藍星上的資源,將藍星人變成自己的奴隸,而後毀滅藍星?
他們這樣製造大量的惡靈,到底有甚麼陰謀?
還有,託雷基亞...那邪惡的託雷基亞又為甚麼要對自己下手,而且還偏偏是藍星,他的到來有和星間聯盟入侵藍星有些甚麼關係?
問題十分之多,他們光是整理情報就已經十分苦惱,這個藍星上的情況比之雪之下八幡那邊的情況,要複雜得多啊。
那邊至多也就是藍星怪獸和宇宙人的問題,而這邊,星間聯盟、託雷基亞、惡靈...像是有人在下一盤大棋一樣。
而且雪之下八幡那邊有貝利亞坐鎮,穩如泰山,但這邊的託雷基亞實力並不強,甚至於還很弱,是科學家,天然就沒有那種定海神針的味道。
未來千反田奉太郎面對的,恐怕會是極其掙扎、痛苦的戰鬥。
不過當然,這些是其他人那些觀看者需要在意的,對於那些當事人,他們在意的更多是與自己相關的事情。
比如說奉太郎就很在意,那個所謂的病危通知書。
病危通知書...誰的?
媽媽?爸爸?還是姐姐?
自己會去看著的,當然是自己的親人,可他們的身體都很好,怎麼可能會忽然出現甚麼病危通知書。
還是說?在星間聯盟到來後,他們發生了甚麼?
奉太郎...有些擔心。
儘管作為節能主義者,奉太郎信奉可做可不做的事一律為不做,但對於親人,他卻十分在意。
不如說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在意自己的親人,誰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這忽然出現的甚麼病危通知書算甚麼?
未來死刑的宣告嗎?開甚麼玩笑!他才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不過現在這麼說,他又能做到到甚麼呢...星間聯盟...星間聯盟啊......
奉太郎心裡默默的這樣想著,嘆著,有些憂心忡忡。
然而,就在奉太郎這樣憂心著未來時,忽然,他感覺到了有人鎖住了他,然後腦袋上傳來了一陣痛感。
“我就說你可能會是主角吧,我沒說錯吧,奉太郎。”
福部裡志摟著奉太郎的脖子這樣說著,他一邊說還一邊用拳頭鑽奉太郎的腦袋。
“啊,真令人羨慕啊,成為奧特曼甚麼的...為甚麼被選中的不是我呢?”
“可惡!”
“我要好好教訓你,奉太郎。”
被轉得有些發疼的奉太郎注意力被吸引了回來,而後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我又不想成為奧特曼甚麼的...這種事情,不是麻煩死了嗎?”
成為奧特曼這種事情,奉太郎喜歡嗎?不,就他的性格而言,他只會覺得很麻煩。
因為作為奧特曼...成為了奧特曼,就得要保護其他人,就得要和怪獸戰鬥,就得要奮鬥在第一線,賭上自己的性命,展現自己的覺悟,可這和奉太郎的理念是不一樣的,他根本就沒有想要成為奧特曼的想法。
而且...他也沒有這樣的覺悟。
即使是影片開局以他作為主視角,他也不覺得自己能成為奧特曼,其他人覺得他是主角,可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會是主角。
甚至一直想著其他人成為奧特曼其他人成為奧特曼,比如說那個老闆甚麼的。
在看到自己拿到變身器的那一刻,他面色都變黑了。
那時他甚至在想,怎麼就偏偏他成為了奧特曼呢?
那個為了救他獨自引開怪獸的成員不是更適合成為奧特曼嗎?
勇氣、決心、為了保護他人犧牲自己的覺悟,這不比他更好?
怎麼就偏偏是他?
奉太郎覺得很離譜,整個人都想嘆氣。不過這時,千反田看著他也有些好奇地問了起來。
“說起來,折木同學,和奧特曼一心同體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呀?”
和奧特曼一心同體的感覺?
你問我?這問題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有和奧特曼一心同體。
至少得等到幾年後再問我吧。
“可是,折木同學,託雷基亞奧特曼不是說,他在十幾年前就和你一心同體了嗎?”
“按照時間來算,他是已經和你一心同體了的呀。”
千反田這樣說了一句,而隨著千反田的這句話,在場其他人都愣了一下,而後,面色忍不住的為之一變。
對啊,託雷基亞是說過,他早早的就和奉太郎一心同體,而且從畫面中的模樣來看,奉太郎甚至還沒有十歲。
也就是說,在奉太郎小時候,他就已經和奉太郎一心同體了。
說得更直接點,就是現在奉太郎的體內...有著奧特曼!
他們都下意識的忘掉了這件事,以為得幾年後才行,卻不曾想,這傢伙早早的就已經達成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奉太郎自己也忍不住的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身體。
奧特曼...託雷基亞,現在就在他的體內?
他的思緒在這一刻愣住了,但還不等他說些甚麼,彈幕就有人把他艾特出來了。
未聞姐面:奉太郎,你在家等著,姐姐馬上就回來,記得別到處走啊,哦對,即使是上面有人找過來你也別答應,有些甚麼事情等我回去再說。
未聞姐面:@節能主義者。
看來反應過來這件事的不僅是他們,還有其他人...不,或許應該說,他們的反應是慢了的。
其他人...甚至於上面的那些傢伙,或許早在他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反應過來調查他了。
他現在...似乎要遇到些麻煩了。
——來自國家,甚至世界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