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會怎麼選?
這個充滿著惡趣味的話語讓貝利亞和奧特之父都不由地愣住了,旋即他們迅速反應過來,這是在說,雪之下八幡,會如何面對貝利亞!
自己一直以來並肩作戰的夥伴,竟是這樣一個曾經犯下了大錯的罪人,甚至於還墮落成了黑暗。
這是讓人難以接受的一個事實。
如果說之前貝利亞僅僅只是被逐出光之國,而沒有墮落的話,那麼他們還自信雪之下八幡即便是不願接受這個事實,也一定會肯定貝利亞,但現在...經過雷布朗多星人那該死的修改,本來因雷布朗多星人而墮落的貝利亞,成為了自己墮落的惡徒。
自己墮落和因雷布朗多星人墮落是截然不同的兩件事。
後者說明貝利亞其實並不算是很壞,墮落也是因為有雷布朗多星人的誘惑,完全是可以改邪歸正的,而前者說明貝利亞已經自我墮落,是走向了邪道的惡徒,內心深處已經有了黑暗的過去。
面對這樣的貝利亞...雪之下八幡到底會怎麼選?
貝利亞不由地握了握自己的手掌,心中的情緒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緊張了起來......
別輸了啊,小子!
但也許是覺得這樣的刺激還不算太大,於是影片中,雷布朗多星人再一次給了雪之下八幡一個比較大的刺激。
【貝利亞墮落為了黑暗,他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體內的力量,那滂湃、強大,彷彿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美妙!
這就是力量...這就是他的力量!
足以統治宇宙的力量!
他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像是瘋子一般,充滿著無法掩飾的狂妄與邪惡!
“健,我得到了...我終於得到了,比你更強的力量!!!!”
“我會讓你、讓整個光之國,都為此付出代價!”
“啊哈哈哈!!!!”
得到了力量的貝利亞獲取了終極格鬥儀,終極格鬥儀是能夠操控一百頭怪獸的強大武器,並且還擁有著極強的戰鬥力,貝利亞得到終極格鬥儀,無異於是如虎添翼、如魚得水。
得到強大力量、強大武器,墮落為黑暗的貝利亞,對光之國發起了反擊......
上百頭強大怪獸入侵了光之國,以貝利亞為首,對光之國發動了一場戰爭,剛剛結束奧特大戰爭的光之國再次迎來了入侵。
為守衛光之國,奧特戰士們奮力戰鬥,拖著受傷的身軀與怪獸展開激鬥。
然而...大樓崩塌、地面破碎,光之國的奧特戰士們,再一次被擊敗,他們守護的星球,還沒有重新修復的星球,彷彿化作了一片廢墟。
就連在奧特大戰爭中擊敗了安培拉星人的健奧特曼,也因為沒有開啟真之力、拿出聖劍,而被貝利亞擊敗。
光之國...危在旦夕......
連最強的健奧特曼都敗了,如果沒有奇蹟發生的話,那麼,這場戰鬥將會以貝利亞的勝利告終,那顆星球...將會被徹底毀滅!
貝利亞...要贏了嗎?】
知道結尾的宇宙怪獸、宇宙人以及奧特曼們明白貝利亞是贏不了的,畢竟還有那個老頭在,只要那老頭出現,雷布朗多星人都被他按回去。
貝利亞再強也翻不出那老頭的五指山。
就連藍星人都知道,奧特之父還能在這裡開口,奧特兄弟們還能在其他宇宙的守護和平,那就說明貝利亞是輸了的。
接下來應該就是貝利亞被制服的模樣了。
所有人都這樣的想著。
然而他們顯然是有些低估了雷布朗多星人的編制劇本能力。
在所有人都知道貝利亞會輸的情況下,他們看到......
【隨著健奧特曼落敗,貝利亞終於擊敗了自己曾經最好的摯友,他大笑著,將終極格鬥儀對準了健奧特曼,而後...熾熱而恐怖的能量,瀰漫而出,一剎那間,吞噬了健奧特曼......
隨著健奧特曼被能量吞噬,畫面陷入一片黑暗,當四周的景色再度亮起時,貝利亞帶著自己的怪獸大軍來到了一顆隕石之上,而他們的眼前,那璀璨美麗的光之國...已經化為火海......
光之國,被毀滅了。】
奧特之父:???
宇宙帝王:???
幻覺宇宙人:???
亡牌飛行員:???
神之舌:???
是龍不是蛇:???
火山怪鳥:???
宇宙大怪獸:???
當看到光之國被毀的時候,影片前的所有沙雕網友都不由地冒出了幾個大大的問號,幾乎是一剎那間,影片都被無數的問號充斥。
地獄星人:好傢伙,我原本以為雷布朗多星人將自己佔據貝利亞的身體,引誘貝利亞墮落這件事抹去已經算是騷操作了,結果現在才發現,我還是小瞧了雷布朗多星人。
地獄星人:毀掉光之國這種事你都想得出來,是不是有點太愛做夢了?
地獄星人:你是真不怕那老頭跑出來找你啊。
四次元星人:這種事情也就只有安培拉星人敢做了吧?但即使是安培拉星人,都甚至還沒有見到那老頭就被阻止了。
惡劣宇宙人:這夢...我不好說,雖說我挺喜歡見到光之國毀滅的,但就算是做夢我也做不出這種夢,不愧是雷布朗多星人,輕易做到了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宇宙人們都忍不住的想要吐槽,它們是真的很想吐槽。
按照劇情發展,貝利亞接下來就要被光之國隔壁老頭給鎮壓了,結果你現在反手來一個毀掉光之國...這......
改編不是亂編,戲說不是胡說,就是改編也得事實卻是,稍微的尊重一下現實吧?改的太過離譜會讓人覺得不真實的。
一眼頂針,鑑定為假!
你再這樣,光之國可是會去告你的。
觸角宇宙人:我毀掉的那些宇宙沒有一個是有光之國的,雖然我在培養我的傑頓,甚至到處抓東西給我的傑頓進補,但我也知道在傑頓完全進化前得避開點那老頭,有那老頭的地方我去都不去,光之國都不惹,可雷布朗多星人這...是有點勇的。
觸角宇宙人:全宇宙都知道光之國不好惹,竟然還敢這麼做夢。
百變怪人:再說一遍,那是我的傑頓!我TM的傑頓!
宇宙大怪獸:它要不怎麼說是宇宙霸主呢?沒點勇氣敢叫宇宙霸主嗎?
兇惡宇宙人:笑死,應該說雷布朗多星人這麼針對光之國,是不是光之國對它做了些甚麼啊,怎麼老想著毀了光之國呢。
兇惡宇宙人:佔據了貝利亞的身體後不跑出去偷偷發育,結果被那老頭給逮住了,被白白關了起來。
兇惡宇宙人:等等,說起來,安培拉星人入侵光之國都這麼猛了,打得光之國人一代人都快沒了,那老頭都沒有出現,結果貝利亞被雷布朗多星人附身,這才哪到哪,結果那老頭直接出現了,你們說雷布朗多星人和那老頭是不是有些甚麼?
扎拉布星人的話讓不少人稍稍的愣了一下,而後你看我我看你,它們覺得這個猜測有些沒甚麼道理,可細細想想卻又覺得似乎很有道理。
最為重要的是,雷布朗多星人那麼強大的實力,巔峰時期操控無數的怪獸和宇宙人,結果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沒有了自己的身體,只剩下精神體到處亂串,全宇宙有能力解決雷布朗多星人的不多,但那老頭絕對算一個!
而且還極有可能。
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雷布朗多星人遷怒了光之國吧?
嗯,有理有據,十分合理。
就連奧特之父都忍不住的這樣思索了起來。
貝利亞更是直接的就問雷布朗多星人。
“你不會真的是被那老頭給幹掉的吧?”
“......它們說你就信了?次元那麼多的宇宙,每個宇宙都說不定有個我,每個我說不定都死了,那老頭次元就那麼一個,我要是真被他殺的,那這麼多的宇宙的我,他得殺到甚麼時候?你也不動動腦子。”
雷布朗多星人這樣回答,就差沒翻白眼的說自己不是被那老頭給殺的了。
然而貝利亞幽幽的回答。
“你覺得無數的宇宙裡本大爺襲擊了多少次光之國?而襲擊光之國時阻止本大爺的又是誰?”
雷布朗多星人:“......”
你永遠不知道隔壁老頭的眼睛在盯著多少個宇宙內的光之國......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影片內的雪之下八幡,並不知道這是虛假的,在雷布朗多星人的各種暗示下,它給雪之下八幡看的...貝利亞毀滅光之國的畫面,幾乎可以說是硬生生的塞給他,就差沒摁著他的頭對他說,這就是事實,貝利亞就是毀滅了光之國。
被這樣暗示的雪之下八幡,會怎麼看待貝利亞?又會做出甚麼樣的選擇?
這...關乎著世界的未來啊!
【毀滅的景色已經消失了,四周的空間又再次回到了那原本來充斥著昏暗與神秘,無法望到盡頭的情景。
雪之下八幡依舊低著頭,沒有說話。
只是貝利亞毀滅光之國時,那張揚卷狂的笑聲,還依舊迴盪在他的耳邊。
雷布朗多星人沒有去看雪之下八幡...它知道,這個人類已經結束了。
他已經說不出一句話,反駁不了一點自己施加給他的‘事實’,他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情況下,選擇了逃避,而當他逃避貝利亞過去的時候,一切,就都已經註定。
感情這種東西...是不可能真正堅固的,當最初的感情出現了破碎後,那麼後面就無論如何都無法修復。
破鏡重圓?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破鏡重圓這種東西,人類的世界中,任何的破鏡重圓下都藏匿著無法修復的裂痕。
無論看上去多麼完好,都會存在。
如果是以奧特曼來說,其他的奧特曼...奧特之父、奧特之母或者是奧特兄弟,那麼或許會真正破鏡重圓,但可惜,這是貝利亞,是光之國二十七萬年來墮落的唯一...唯二兩個奧特曼。
連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健奧特曼都會嫉妒的傢伙,怎麼可能允許這種裂痕。
信任不絕對等於絕對不信任。
它轉過身去,打算離開這裡,然後殺死雪之下八幡,再將貝利亞變成自己的左右手!
——已經結束了。
它如此自信、如此堅定的想著。
可就在它這樣覺得時,一道笑聲忽然在寂靜的空間內響起。
“哈...原來,這就是貝利亞的過去嗎?”
離去的步伐頓住,雷布朗多星人稍稍回頭。
那個本該逃避現實的人類,又重新抬起了頭,他沒有去看雷布朗多星人,而是彷彿自言自語般的說著。
“貝利亞一直沒告訴我他的過去,我也一直不清楚貝利亞曾經經歷了甚麼,我曾經想,那一定是一段糟糕的經歷吧。”
“啊,確實是一段很糟糕的過去啊...與敵人戰鬥、目睹了戰友的死亡、被自己的摯友超越、落選第一任隊長...那真是一段掙扎的過去。”
“我感覺得到...我能夠感覺到,貝利亞很痛苦,也很不甘。”
“可是...你也一定很悲傷吧。”
“你想超越自己的朋友,你想阻止戰爭的再次出現,你不願意再看到這樣的場面出現...想要保護他人,卻被他人保護,無法追趕的實力、被拒絕的疼痛、現實與理想的落差,一定讓你十分悲傷吧。”
“對不起...貝利亞,明明我們已經一心同體,明明我們能夠感覺到彼此的情緒,我卻一直沒有發現,你心裡的悲傷。”
“現在你也同樣很悲傷吧。”
“沒能再一次保護住自己想保護的星球、再一次面對強大的敵人落敗,同樣的事情經歷第二遍,現在你才是最悲傷的那個吧。”
“可以了...已經可以了,不用再悲傷,你已經做得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