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八幡發現了問題所在,意識到了日本與白頭鷹的想法,那麼接下來,就是要找到那些傢伙的秘密基地。
但秘密基地該怎麼找?
“你打算怎麼做?”
貝利亞這樣問著雪之下八幡,而雪之下八幡稍稍的想了想後,分析著如今的情況。
“日本是沒有足夠人力物力去搭建秘密基地的,想要搭建秘密基地就必須得要是在白頭鷹的幫助下完成,且為了隱蔽性和方便,我覺得秘密基地應該在千葉市附近。”
“MK2的目標太大,他們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千葉市運到北海道、九州島,即使是京都都不可能。”
“所以肯定只會在千葉市附近。”
“但具體是千葉市哪個地方,就得看我們的運氣了。”
他畢竟不是神,也不是甚麼預知者,他所能夠做到的就只有分析出這麼多東西,至於更多的,就不好說了。
既然有了想法,那麼雪之下八幡理所當然要開始自己的行動,從第二天起,他就開始早出晚歸,並以自己的手段的調查著以千葉市為中心的一切可能。
理論上這種研究基地應該是藏在郊外的深山老林,最好是類似於UTR那樣,直接藏在山裡,沒有任何人知道。
但這也只是理論上,誰也不保證對方就不來一手燈下黑...白頭鷹又不是第一次玩燈下黑這種事情了,基地都建到日本來了,怎麼還不能在城市裡開呢?
說起來,如今城市要重建,許多工程隊都在開工,在這種情況下偷偷摸摸的修建一處研究所也不奇怪吧?
不不不...不能再想下去了,按照這樣的想法,怕是整個日本每個地方都有藏匿的可能了。
反正就是抱著看運氣的心態,雪之下八幡到處探尋了起來,而隨著他的探查,一個月的時間又悄然過去。
一個月內,雪之下八幡開著車到處跑,千葉市周圍的所有城市縣城他都跑遍了,為了節省時間雪之下八幡甚至直接不回總部,就在外面了,然而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沒有WWO的蹤跡、沒有物資調運的蹤跡、沒有高層誰誰誰去哪的蹤跡...雖然倒是有高層消失的事情,本來他以為是去研究所看看的,結果沒想到,那些消失的人都是山本老頭乾的。
對方就是想要從白頭鷹那拿點好處,就被直接的幹掉了。
屬實是狠辣。
貝利亞看著調查出的情報,覺得有些古怪。
“八幡,那老頭不是說要隱藏嗎?怎麼直接就殺了?這不是引人注目嗎?”
一國高層被殺,這可不是甚麼小事情,民眾可能不在意他們為甚麼而死,但其他國家的高層肯定會在意,他們肯定會調查,而這樣一殺,不就在暴露自己嗎?
但雪之下八幡卻搖搖頭,表示。
“我為甚麼會調查到這個訊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打算藏,我能調查到的訊息其他國家恐怕也能調查到,他們這是故意放出來,甚至連理由都放出來了。”
“——罪名,叛國。”
“這不是很好理解嗎?因為收了白頭鷹的東西,所以打算聽從白頭鷹的話將MK2交出去......反正大致想要表達的就是日本寧死不屈,絕不將MK2交出去。”
“那些傢伙是懂得怎麼引導輿論的。”
雪之下八幡至今還記得十年前的那次事件...火車翻車,無數的毒氣洩露出來,整個俄亥明州都遭殃了,可白頭鷹就是用一個熱氣球,硬生生的轉移了世界眼睛十天,最後還是實在憋不住了才暴露出來。
在那十天的時間裡,白頭鷹境內的言論被完全封鎖,就連本國民眾都不知道,那種封鎖力度和輿論轉移手段,真的是堪稱可怕。
華夏為甚麼要築高牆?不就是因為這些東西他們太拿手了,害怕下一代被荼毒了嗎?
而且山本竟然沒有利用那些傢伙告訴國民自己和他們同在,然後欺騙一手民眾,這屬實是有點浪費了。
他還以為山本會藉機大賺一筆,但他竟然放棄了...也不知道這老狐狸在想甚麼。
反正這些事情雪之下八幡是見怪不怪了。
“不說這個了,還是來想想接下來的行動吧。”
這些天,雪之下八幡已經找遍了整個千葉縣...不僅僅是千葉市,千葉市周圍的城市,而是千葉縣,整個千葉縣都找遍了。
比東京都和神奈川加起來還要大的千葉縣,他都完全的找遍了,卻還是沒有找到關於研究所的絲毫訊息...這不對,完全不對,沒道理研究所不在千葉縣內啊。
千葉縣是傳統的工業縣,而且面臨大海,有著良好的交通航道,要選擇研究所的話,東京都被毀掉的現在,這才是最好的。
還是說自己的推測其實錯了?
這麼瞞天過海的過來,到底會藏在哪裡?
還是說,在太陽礦石那?
大牟田市?
可大牟田市距離太遠,怎麼將MK2運過去?
空運?不可能。
陸路?也不可能。
海路?這都多少年不玩海路......
等等,海路,並非不可能啊。
雪之下八幡忽然意識到,在怪獸頻發期時海路是走不通的,因為海底有許多怪獸,那個時候出海就是找死,世界各國之間的聯絡除了電話就是飛機,怪獸會飛的還是比較少的,空路會安全一些。
但現在不同,現在怪獸頻發期過去了,再加上怪獸們的安靜,海路也並非是不可能使用,而且僅僅只是這麼近,從千葉市到大牟田市,這完全是有可能的!
所以...研究所修建在了大牟田市?
雪之下八幡不確定自己的猜測到底正不正確,但如今他也沒有其他地方可去,所以只能過去碰碰運氣。
而在雪之下八幡開車去往大牟田市時,畫面隨之一轉,接著,來到了另一邊。
日本,一處未知名的研究院內,凝聚了世界各地最豪華陣容的科學家們正在晝夜不分的進行著研究。
他們處於亮如白晝,擺放著無數精密儀器的研究室內,而他們的面前,是安安靜靜躺在那裡的加拉特隆屍體。
曾經為文明帶來裁決的機械怪獸,如今正躺在那裡,它身上的零件與裝備被不斷拆解、身上的線路與科技被不斷探知,它就像是無力反抗的傑作,被這群貪婪的科學家們上下其手。
就如雪之下八幡猜測的那樣,研究院早已經建好,研究員們也早已經就位,不僅僅是MK2,還有其他的加拉特隆和巴利斯騎士...吉爾巴利斯送來的大禮包,幾乎完全的被運來了這處研究院。
很難想象,日本和白頭鷹到底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建立起這麼一座研究院的。
而在科學家們不斷研究的同時,另一邊,位於研究室的頂層...坐在那圓形椅子上,穿著白色靴子、藍色衣服,看上去無比驕傲的女人,正在落地窗前看著研究員們的工作。
黑色的長髮、驕傲的模樣...誰都不會忘記這個女人的名字。
一手引匯出此次計劃的罪魁禍首。
——海諾蒂亞!
藍星最聰明的科學家,此刻,參與到了這場研究之中!
等等,不對,這個是...海諾蒂亞?
海諾蒂亞...出現在了日本?
不、不是,海諾蒂亞怎麼來到了日本?她是怎麼來到日本的?她又怎麼會出現在日本?
她不是應該在華夏的研究院內研究嗎?
華夏不應該派遣大量人力保護她的嗎?她怎麼還能......
這到底是......
疑惑並未蔓延而出,一道聲音便隨之傳出,打斷了這樣的疑惑。
“海諾蒂亞博士,你出現在這裡,真的好嗎?”
在海諾蒂亞的身後,正投放著一個銀屏,而那銀屏上,出現著的正是那白髮蒼蒼,看上去已經十分蒼老的老人。
藍星和平保衛同盟美洲分部最高領袖——約瑟夫!
約瑟夫看著背對著他,絲毫沒有打算將身子轉過來的女人,那渾濁的老眼中閃過深深的憤怒......
自己作為美洲的最高領袖,平日裡除了陳不給他面子,還有誰敢不給他面子?但這個女人...從合作開始就無比高傲,到了如今,當研究院建成,材料完全弄到手,她就更是直接被對,連看都不看過來了。
實在是高傲得令人憤怒。
但怎麼說也是同盟的分部領袖,這樣的無視他還能夠忍受,畢竟有才能的是最有用的人,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科學家,她驕傲一些倒也沒甚麼,可約瑟夫憤怒的是,為甚麼她離開華夏了!
儘管這次計劃的提倡者和促成者是海諾蒂亞,但海諾蒂亞作為世界第一科學家,華夏絕對不能放手的人物,她是不可能親自出現在日本的,她要是動了,那麼華夏一定會察覺,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他們。
因此在一開始的合作中他就說明了,海諾蒂亞透過遠端的儀器指揮研究,讓各國的科學家們親自動手,而她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好,不要讓華夏察覺到,就是她最大的任務。
華夏是這次計劃最大的阻力,小心一些絕對沒錯。
即便是他和日本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就差沒有分裂出去了,他也還是在擔心華夏那邊有所察覺,他在計劃開始後預備了不知道多少方案,就等著萬一華夏有所行動了該怎麼應對。
他這邊做足萬全準備,架勢都完全的擺開了,就等著見招拆招,可...這傢伙倒好,她竟然直接跑出來了!
在他們費盡心思想要瞞過華夏的情況下,跑出來了?
你到底還想不想完成這個計劃了?還想不想讓計劃順利進行下去了!
你TM到底想做甚麼!
這也是為甚麼約瑟夫會與海諾蒂亞聯絡的原因。
他可以忍受這個女人的高傲、也可以忍受這個女人不把他放在眼裡,畢竟他這人沒甚麼特別點,就是能憋,可這種破壞計劃的行為,是他無論如何都絕不能容忍的!
這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他將採取極端的手段!
WWO的小隊,可還在那邊呢!
然而,面對這樣的質問,海諾蒂亞卻絲毫沒有慌張,甚至一絲也不覺得害怕,反而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問題呢,約瑟夫,當初你說這個條件時,我可是沒有答應的,我不記得我答應你要留在華夏的...這可是我的傑作,是我的最高作品,超越了一切的絕對力量...我怎麼可能不親自過來呢。”
“只有親自在我手中誕生的武器,才是真正的武器!”
“我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但即使如此,你也不該現在就動!”
如果計劃快要完成時過來,那約瑟夫忍忍也就算了,可如今計劃才剛開始你就過來,你確定你是為了計劃順利進行?
你想要在手中親自研究出最好的武器?被華夏方發現了,做夢去吧!
約瑟夫無比的憤怒,但這時,海諾蒂亞卻僅僅只是輕輕的太手,像是按下了甚麼按鈕,而後,大洋的彼岸,正在與海諾蒂亞通話的約瑟夫發現,自己的電腦螢幕忽然一分為二,一般是海諾蒂亞的背影,一半,是...另一個研究院。
這是哪個研究院?給我看這個幹甚麼?
不、等等,這是......!?
約瑟夫盡最大努力的睜大自己眼睛,在那另一半的螢幕中,看到了...海諾蒂亞!
另一個海諾蒂亞!?
這到底是......
似乎能想象出約瑟夫的表情,海諾蒂亞笑得更加開心,她哈哈的笑著,根本毫不保留自己的喜悅,那聲音是那麼的讓人覺得不舒服,可約瑟夫卻絲毫不關注這個,他在意的...是那個海諾蒂亞!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問題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回答便來了。
“這不是很好理解嗎?”
“那是我的機械複製體啊,約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