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加爾事件結束後,雪之下雪乃確認了女兒的安全,且沒有傷勢後,整個人鬆了口氣,提起的心也重新放回。
而看著這樣結局的玉切城沒有表態,只是接通了與自己隊員的通訊,確認了自己隊員的安全。
大部分隊員都無事,只有少部分隊員因為不小心被餘波波及,因此受了點皮外傷,最嚴重的是按下光子炮開光的那位隊員,被震斷了一條手臂,好在加強版的防護服給力,除此之外沒有太多事。
而確認了隊員們的安全,玉切城讓他們迅速返回,並前往治療,接著,他也便準備離開。
可他準備離開,雪之下雪乃卻並不打算就這樣讓他離開。
“玉副隊長,你打算就這樣的離開嗎?”
清冷的聲音在會議室內響起,隨著這道聲音,跟著玉切城來到這裡的紅龍隊成員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但他們沒有說話,很快又將目光移向了自己的副隊長。將手放在了腰間,但玉切城沒有太多的解釋。
“有甚麼想問的,去問你們上面的人,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留下這麼一句話,玉切城便直接離去,而聽著這話,雪之下雪乃皺起了自己的眉。
去問上面的人?
頓時,她像是意識到了甚麼,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手掌不由自主地握成拳頭,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折本香織看著怒氣衝衝的雪之下雪乃,本想要開口問些甚麼,可話還沒說完,回應她的就是那重重的關門聲。
嚇得她都不由地縮了縮脖子。
自家隊長雖然平日裡多多少少還算是有些溫和,但生起氣來時卻沒有任何人敢觸碰尾巴,一個不小心就得被抓傷。
現在這麼生氣...也不知道倒黴的會是誰。
還好八幡曾經對我表白的事情隊長還不知道,不然我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現充都爆炸吧:......
這個可以有:......
潘先生:......
潘先生:@現充都爆炸吧。
現充都爆炸吧:這個話題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為甚麼還要艾特我啊!
潘先生:蒸饃,你不服氣?
現充都爆炸吧:......
【有些氣憤的雪之下雪乃來到了UTR基地的會議室內...這裡是並不是日本的最高議會,而是在需要時雪之下雪乃可以透過這個會議室內的通訊與上面的人聯絡,方便在重大且緊急問題發生時能夠馬上進行討論與決定。
她毫不猶豫地連線起了上面的人,而隨著她的通訊發出,不一會兒,就有人接通了通訊。
接通通訊的是一個穿著和服的老人,見到雪之下雪乃發出訊息,他問道:“雪之下隊長,這麼著急,是千葉市的戰況又發生變化了嗎?還是說,難道連光子炮都沒有起作用?”
她甚至還沒有問出問題,這個老人便直接的暴露了自己,而確認了對方就是玉切城口中的那個上面,雪之下雪乃頓時忍不住情緒的說道:“命令是你發出的...你知不知道你下了一個怎樣的命令?”
“那是扎加爾和噶莫斯的戰鬥!我們沒有必要插手這件事!”
哪怕結果是好的,可這樣的做法,還是讓雪之下雪乃十分氣憤。
可看著雪之下雪乃憤怒的模樣,和服老人稍稍的皺起了眉......
“原來如此,是因為這件事來向我質問的嗎。”
和服男人畢竟是混跡在這個圈子裡,且已經還坐上了最高位置的存在,自然也算是明白雪之下雪乃這話是甚麼意思。
但是,他神情並沒有太多的改變。
“雪之下隊長,請記住你的職責,你並不是扎加爾的手下,也並不是L85星人,你是雪之下雪乃,日本UTR隊長,你的職責是保護民眾的生命安全與財產安全,而不是由著性子行動!”
“之前的行為我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但惟獨這件事,不行!”
“別忘了,東京都已經被毀了兩個區,千葉市再被毀,國家的行動都會受到極大的助力,你是想要因為那所謂的願望而讓國家陷入不利嗎!”
“——可我的女兒還在扎加爾手上!”
“但他不是所謂的宇宙聯邦警察嗎?既然是警察,那就不過是威脅你的罷了,即使是真的插手了,他難道還真的能殺了你女兒不成?”
平靜的聲音帶著毋容置疑的味道,瘦弱的身軀充滿著霸道的氣質,和服老人雖然只是坐在那裡,但卻讓雪之下雪乃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
但這些都不重要,如果說先前雪之下雪乃只是情緒有波動,那麼現在,她應該就是無比憤怒。
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傻話嗎?
因為對方說是宇宙聯邦警察所以就不用擔心?因為相信對方所以就不用擔心?
這是甚麼傻話!
那可是她女兒,他可以不擔心難道她還不擔心嗎!
如果她女兒真的出了點甚麼事,她該怎麼辦?她以後該怎麼辦?
這些事情,這傢伙一點都沒想過嗎!
憤怒讓雪之下雪乃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不過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讓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很快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雖然眼前的傢伙讓她恨不得一拳打過去,但現在事件完美解決,她也不好說些甚麼,只能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次事情我記下了,下次...不,不會再有下次了。”
這些傢伙的操作她已經見識過很多次了,甚麼直接的用人命當作誘餌、甚麼直接的與怪獸求和,希望怪獸不要入侵日本...反正是有的沒的他們都做過,現在再做些甚麼讓人憤怒的操作她也能忍受。
無法是這次被利用的人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女兒罷了。
但是,不會再有下次了!
絕對不會!
留下這句話的雪之下雪乃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而在影片外,看著這一幕的雪之下雪乃默默的沉默了下去。
潘先生:我現在退出UTR還來得及嗎?
鐵拳無敵:......
現充本充:......
這個可以有:......
紗希紗希:......
現充都爆炸吧:可以可以,我們一起走,這破地方再也呆不下去了!
TM的,之前以為是玉切城下令發射的,結果沒想到是自己人下令發射的,而且還是在明知道自己女兒被抓的情況下下令,這是根本不把他們女兒的命當命是吧!
你們就知道心疼你們的城市,心疼你們的錢,完全不懂的心疼我們的女兒是吧!
既然如此,這破工作我們不幹了,你們愛誰幹誰幹吧!
不過這樣的操作也讓許多人都覺得很離譜。
超高校級的偵探:雖然是城市重建很麻煩,可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八幡作UTR的隊長與傳奇人物,他們的女兒在不威脅到其他人生命的情況下是要做出一定讓步進行保護的,這樣沒有人保護小依也就算了,現在還不在乎小依的性命,太怪了吧?
L:沒、沒錯...雪之下雪乃和雪之下八幡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雖然我作為普通人說這種話不太好,但如果遇到危險,他們活下來才有可能救更多的人,而保證他們的忠誠與信任是很重要的,不應該這麼隨意。
節能主義者:這種事情我們不也是見很多次了嗎?日本高層總喜歡搞些甚麼騷操作出來。
節能主義者:你以為他們已經夠離譜了,可下一秒就能弄出更離譜的事情。
節能主義者:你完全不知道他們還有多少驚喜是我們不知道的。
雙葉一下,你就知道:無法反駁。
神之舌:無法反駁。
網路偵探:無法反駁。
豬頭少年不會夢到兔女郎學姐:無法反駁。
兔女郎學姐:無法反駁。
讓所有人都覺得十分離譜的操作此刻在經歷這麼一番討論後,所有人竟然都覺得正常,很TM的正常,因為日本高層真的TM有可能能做出這種事來。
即使是作為日本人的他們也無法反駁。
而現在的情況也十分的明確。
因為有著日本最高層的命令下達,所以作為得到命令前來幫助日本的玉切城才會下令開炮,甚至為此讓一個成員去做那麼危險的開炮行動。
但在所有人都覺得事件差不多就是這樣時,各個世界的偵探們,卻將這次對話記在了筆記本上,並默默的思索起其中的可能。
然後,他們有些敏銳的發現,那個和服老人的眼中,閃爍著不只有一處光芒,他的眼前,有兩個銀屏!
——他還在和除雪之下雪乃外的誰進行通話!
那個人...是誰?
不過更多的事情影片也沒有再播放出來,當雪之下雪乃的回憶結束後,畫面就再一次來到了這會議上。
【會議之上,日本的高層在討論著該如何重建千葉市,又該如何安撫民眾,同時,在千葉市內的那個噶莫斯的屍體又該如何處理。
因為貝利亞沒有將噶莫斯的屍體收拾,所以現在如何處理噶莫斯的屍體也是一大問題。
儘管說噶莫斯的屍體是很好的東西...不如說任何怪獸的屍體都是很好的東西,只要能夠得到,就能夠好好的研究起來,甚至於怪獸的皮肉骨頭還能夠當做材料。
日本明面上虧掉了一座城,但卻得到了比千葉市更為值錢的東西,當他們得知噶莫斯的屍體在這裡時,他們都快要笑得合不攏嘴了。
千葉市算甚麼,就是橫濱川崎一起沒了,我們也不皺一下眉頭!
因為這些事情的商討和處理,會議一直開到了很晚很晚,當雪之下雪乃離開會議室時,已經是晚上了。
她走在走廊處,向著自己的房間而去,但她一進入自己的房間,就見到了坐在自己房間內玩手機的雪之下八幡。
看著丈夫,她有些驚訝。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這麼晚了應該還沒吃飯吧,我給你打了飯,一直溫著,先吃點東西吧。”
他這樣說著,一邊收起手機,一邊開啟了保溫盒,而雪之下雪乃看著丈夫的照顧,心裡也是不由地有些暖流。
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果沒有怪獸頻發期的話,他應該會真的當一個很好的家庭主夫吧......
“謝謝。”
雪之下雪乃輕聲說著,然後坐在書桌前吃起了自己的晚飯。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坐著,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屋子裡有著一股淡淡的溫馨感,即使是已經結婚了這麼久,可他們的感情卻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被沖刷,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每次分別都有可能是生離死別,所以格外珍惜彼此吧。
就是可惜沒有雙人間...額,好吧,其實是有,但作為隊長,雪之下雪乃還是得要有自己的威嚴,所以只能和雪之下八幡分開睡。
不過,雪之下八幡來這裡也不是久違的想要試試自己妻子的身...嗯,少兒不宜。
主要是,看著自己的妻子,他稍稍的頓了一下,然後主動開口。
“其實,你心裡應該憋著很多東西吧。”
忽如其來的話讓雪之下雪乃有些發愣,她抬起頭望著丈夫,眼中有些疑惑,似乎是想要說些甚麼,然而雪之下八幡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便挑明言語。
“你現在應該在因為扎加爾的事情而自責...也因為沒有做出正確的決定而愧疚。”
“你的性格我很清楚,雖然經歷了許多,你也改變了許多,但你信奉正確的信念,卻一直沒有改變。”
“這次的事情違背了你的信念,也違背了你一直堅持的決定,你現在,應該很難受吧。”
平靜的聲音卻彷彿是要將雪之下雪乃的根底都完全闡述出來,沒有任何人比雪之下八幡更瞭解雪之下雪乃,也沒有任何人比雪之下八幡更清楚雪之下雪乃...這個女人,雖然已經變化了很多,可心中的脆弱一直都存在,只是現在學會了自己獨自承受,不再依靠他人。
如果是作為隊長,這樣的堅持沒甚麼,他作為隊員沒有資格去說些甚麼,但如果是作為妻子,他作為丈夫,不是很理所當然的成為妻子依靠嗎?
偶爾有些時候,也是可以試著依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