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弟:未來?那種東西,這個國家還存在嗎?
凌小路清隆聽著十著的發問,面無表情的這樣回了一句。
在這個國家,把持最高權力的永遠是那麼幾個家族,除了不能真的有權利的天皇外...不,天皇真的沒有權利了嗎?
那不過是對外面的說法罷了。
天皇怎麼可能會真的沒有權利,怎麼可能會真的不管事,他們實際上還有著屬於自己的權利,很多時候天皇的話語權甚至會比首相更重。
當初日本進行所謂的進步,就根本沒有進步徹底,只是明面上的進步,暗地裡毫無改變。
而在天皇下面,那個所謂的首相位置一直都是幾個家族內的人交替來當,他們要是真的瞭解,那麼就會知道,出現在電視機上的那些傢伙,不是誰誰誰的女婿,就是誰誰誰的弟子。
所謂的選擇,無非就是各個家族權利團體之間的商討罷了。
這樣的國家,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未來。
桐姥爺: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亞總: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霞詩子: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是事實。
神之舌: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是事...等等,我們世界好像不是這樣。
藥王:唔...那上面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不過剃切家應該算是這樣的存在吧?
神之舌:?
藥王:難道不是這樣嗎?從遠月出來的都是剃切家的徒弟,而遠月的總帥也就只有剃切家的人能當。
神之舌:遠月本來就是我們剃切家的財產啊!
柏木英里:媽媽,那我們家呢?
小百合太太:呵呵呵,斯潘塞家的祖宗幾百年前就把我們這輩子的努力都給一起努力完了。
柏木英里:......
十五世紀富商,出入白金漢宮猶如吃飯喝水,傳承幾百年的斯潘塞家族瞭解一下。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十著不甘心...他好不甘心。
為甚麼那些吃人的傢伙不會死,為甚麼院長奶奶偏偏要死?
為甚麼這個世道會是這樣?這就是所謂的帶領人們走向未來的領袖嗎!
老闆默默地搖搖頭,沒有說話。
他們不是帶領人們走向未來的領袖,他們是趴在民眾頭上吸血吃肉的吸血鬼,他們與領袖二字沒有任何關係,而這個世道,也從不是正確的世道......
他知道上面的人錯了,也知道上面應該受到懲罰,但...誰又能去懲罰他們呢?誰又可以去懲罰他們呢?
誰也無法懲罰他們......
十著的想法老闆當然清楚,但正是因為清楚,所以老闆才會覺得棘手。
這次的事件,想要給知世一個公道...近乎於不可能......
“——不是不可能。”
思緒被打斷,老闆和十著皆是抬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們看到了,千反田奉太郎從大門外走來。
他稍稍低著頭,頭髮遮掩而下,將眼睛藏在髮絲後面,然而儘管看不真切,但卻還是讓人感受得到,他那充滿著侵略性的感覺。
十著有些意外...這不是千反田奉太郎的感覺,他認識的千反田奉太郎不應該會有這樣的感覺才對。
他所認識的千反田奉太郎,是一種有著隨性感覺的人...能不做的事情就不做,不得不做的事情就儘快去做,平日裡很多問題都會用隨便來解決,給人一種無論做甚麼都無所謂的感覺。
然而現在...侵略、兇狠、惡意,彷彿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那壓抑的憤怒,讓他覺得彷彿有一種壓迫感。
“奉太郎...你......”
“你沒事吧?”
“——沒事。”
千反田奉太郎走到了老闆的面前。
“抱歉,老闆,那個人...我沒能抓住,他跑了。”
“沒關係...雖然不清楚他是甚麼人,但我已經告訴給X部隊了,自然會有X的人去處理這件事情,這次任務你也辛苦了,一定累了吧,先回去休息一下,雖然我們沒有甚麼假期,不過我可以自己做主給你一個星期休息時間......”
“不用了,老闆,我們繼續說說,關於這知世前輩的事吧......”
“關於知世的事...不是已經有定論了嗎?”
無法瞞過知世,那就只能向知世坦白,但是為了安慰知世,上面的人會付出代價...裝作已經被殺了的樣子,然後讓知世繼續呆在這裡。
雖然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但比起讓知世知道這些殘酷,不如讓知世就這樣被瞞著......
這是最好的結局。
“——這不是最好結局...這是最壞結局......”
聲音明明不大,但卻彷彿震耳欲聾,那平靜,卻又帶著高昂的言語似乎是想要將心中的憤怒發洩出來一樣。
“這絕不是最好的結局...也絕不是我能夠接受的結局。”
明明錯的是他們,他們應該為此付出代價,但如今是怎麼回事?
演戲?至多?
怎麼,難道連安撫底下人都覺得那麼不情不願了嗎?
甚至連所謂的演戲裝樣子,都不肯了?
利用民眾作為自己的擋箭牌...以世界的安危作為護盾...以為這樣,就能夠安全了嗎!
他不承認!
“我這人沒甚麼文化,沒讀過多少書,但我再怎麼樣我也知道一個道理。”
“應該去做...做錯了事就要受罰、造下了孽就要付出代價。”
“福利院的血、無辜民眾的血、受害者的血...這麼多血,他們該還。”
“老闆,我只想要......”
“血債血償。”】
宇宙帝王:喔,有點意思...這小子可以,竟然難得這麼的有血性,喂,八幡,這小子比你厲害多了啊。
血債血償...這說得很不錯啊,貝利亞聽了都覺得神清氣爽。
裡面那些傢伙的所作所為,他一個惡人看了都覺得太邪惡了,如果說他們受到了懲罰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被庇護根本不會付出代價?
這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
貝利亞實名錶示忍不了。
做出了這樣的惡行竟然還不以死謝罪,甚至還要被庇護下來,然後用假死來欺騙受害者...而那些傢伙的理由竟然是甚麼做不到、沒那個能力、權力不夠高...真TN的在放狗屁!
甚麼所謂的權力不夠高、甚麼所謂的能力不足。
雖然不清楚那個老闆到底是誰,但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能夠讓X部隊如此尊重,並且還獨自領銜一個部門,他絕對是日本高層中的一個重要人物,他想要討回公道難嗎?不難!只要他願意!
更何況,即便是那些傢伙不願意,但別忘了,偵探社在他的掌控中,而X部隊與他關係密切,上面的人敢說一個不字,那就讓他們知道甚麼叫做殘忍!
他貝利亞很多時候都不喜歡動腦筋,因為他更信奉武力!
只要武力能夠講解得通的那就直接使用武力!
規則?
本大爺跟你玩的,那叫規則,本大爺不跟你玩,那就狗屁都不是!
現充都爆炸吧:......
比企谷八幡看了看周圍自己的那些同學們,然後又看了看周圍的那些教官們。
行,你了不起,你清高,你能夠在宇宙監獄裡說這些話表示自己的力量,但你有沒有想過我現在就在藍星上?而且就在各國組建的訓練場內?你說這話你叫我以後怎麼混?
是不是得要頂著一個無法無天的頭銜了?
以後人家看到我,第一句話都不是‘看,那是貝利亞奧特曼的人間體雪之下八幡先生’,而是‘那就是覺得自己有力量就最厲害,不聽命令的比企谷八幡。’
不過...如果是這次的話,比企谷也覺得,就算無法無天一次,又如何?
【平靜的聲音彷彿振聾發聵,十著看著千反田奉太郎,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後輩是如此的擁有魄力。
他也想要討回一個公道,想要為那些死去的無辜者們討回一個公道,然而在面對老闆的那些話語時,他除了感到無力還是感到無力。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是作為偵探社的成員,但他也只是稍微有些特殊本事的人,和上面的人相比,他的話毫無分量。
他除了向老闆表達自己的不滿,就再也做不到些甚麼。
他就是說一千次、一萬次、把自己累死在那些傢伙的大門前,也甚麼都無法改變。
所以他才會不甘、才會憤怒,然後在憤怒之後...認命。
可千反田奉太郎不同,他的這雙眼睛...是認真的。
他要討回一個公道。
如果上面的人不願意給他這個公道,那麼他就以自己的方式去討回一個公道。
無論是甚麼方法...他,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
老闆抬起頭,對上了千反田奉太郎的眼睛。
兩雙黑色的眼睛隔著髮絲碰上了。
千反田奉太郎沒有說話,老闆也沒有說話,老闆在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部下後,沉默了些許,而後,他笑了。
“這樣嗎...奉太郎,血債血償啊......”
“真是不錯的話啊。”
“雖然不清楚你為甚麼會有這種底氣說這種話,不過...你是這麼想的,十著也是這麼想的,作為我的部下,你們都這樣想,那我不去想想該怎麼做,那就實在有點太對不起你們上司這個位置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放心吧。”
老闆笑著,笑得很自然,也很開心,儘管這話聽上去有些隨意,像是敷衍一般,但十著感覺得到...這是認真的。
——他...真的能做到!
“老闆,你......”
十著有些發矇,不、不是,老闆,你先前可不是這樣跟我說的啊。
你說上面的人在相互包庇、相互配合,他們怎麼在裡面打生打死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而一旦有甚麼外力因素摻雜進來,他們就會相互配合,然後對抗外敵,想要讓他們血債血償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現在你怎麼......
等等,幾乎...不可能?
幾乎?
喂,老闆,你是不是早就有過甚麼想法,你一定是早就有過甚麼行動,你先前只是為了嚇我對吧?你剛剛是在唬我?
十著這個濃眉大眼的死死盯著老闆,他甚麼都沒說,但卻又彷彿甚麼都說了。
老闆忍不住大笑起來。
“抱歉抱歉,十著啊,我就是覺得你這樣心緒太緊繃了,需要放鬆一下,所以我稍微的嚇了嚇你,我以為你會知道我在嚇你呢,結果你沒看出來。”
清野十著:“?”
這種事情你能說嚇一嚇我?關於知世...關於後續的事件到底該如何處理...那麼重要的事情,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如果奉太郎不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你要行動了?
你確定你是讓我心情好一些,而不是給我心情添堵?
“其實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猜不出來,那我也可以做完了再跟你說,給你們一個驚喜。”
驚喜?我覺得驚嚇還差不多。
“老闆你要是真這麼做,那我覺得,知世可能也要離我們而去了。”
不給知世一個交代,知世極有可能退出偵探社不說,甚至很有可能去做一些極其過激的行為。
那些砸碎讓院長奶奶付出自己的生命已經是極為不公的交易了,如果再搭上知世,那絕對是虧到姥姥家。
他們...沒那個資格讓院長奶奶和知世為他們陪葬。
不如說,等下了地獄,下面的受害者們...會好好歡迎他們!
“十著,你跟了我也有兩年了,我的性格你還不清楚?我怎麼可能會讓知世離開呢......”
“知世是我的部下,那孩子是我親自從福利院帶回到這裡的...我的部下,我可以欺負、我可以調侃,但別人不行。”
“誰讓我的部下哭了,那我就讓誰哭得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