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世開車來到練馬區櫻田門內,她數量的走入進去,打算問問案件的進展如何,知世她剛一進去,就見到櫻田門的眾人一個個的全副武裝,拿起武器,然後有條不紊地進入運輸車。
“快快快!”
“武器都全部拿上了!”
“火箭筒拿好了嗎?”
“倉庫內好像還有幾個。”
“甚麼?還有幾個?誰去拿的裝備?不知道一個都不能留嗎?TNND,快去拿!把武器庫給我搬空!”
聲音絡繹不絕的響起,不是拿武器就是分發武器、不是上車準備出發就是已經出發,整個櫻田門像是進入了戰時狀態一樣。
好傢伙,你們這是要去打仗還是要去上戰場啊?
櫻田門的武器庫都被你們給搬空了?
甚麼情況這麼大陣仗?
她找上了上村負責人,表示了自己的一頭霧水,而上村負責人也是沒有多說些甚麼,只是說了句怪獸出現了,目標是在千代田區,他們得要去支援那邊。
雖說是不同區,但練馬區和千代田區都屬於東京都,是東京都劃分出來的同一個城市內的不同區域罷了,因此當千代田區遇到危機,他們練馬區也必須得要去支援。
別說練馬區了,其他區一個都跑不了。
全都得去支援姥爺們。
“那奉太郎和十著呢?”
“其餘兩位偵探已經出發了...他們應該到戰場了吧。”
“?”
知世腦袋上冒出了好幾個問號,到戰場了?不是,他們不應該在這裡等我的嗎?怎麼一下子的就到戰場了?我可是他們叫過來的欸,我早餐都沒吃就來了,結果他們根本不在練馬區?
辦案排擠我也就算了,怎麼現在對付怪獸都排擠我了?
等等,不對,怪獸也不是我們負責的範圍,他們去做這些幹嘛?
知世覺得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些甚麼,怎麼她在福利院呆了那麼一段時間,出來後就感覺是和世界脫軌了一樣?
不過心裡這樣嘀咕吐槽著,她卻也還是一同上了運輸車,準備去現場看看情況,同時撥打了關於十著的電話通訊,想要問問清楚現在是甚麼情況。
但是電話沒有接通。
她又換了一下千反田奉太郎的電話,結果也還是沒有接通。
這兩個傢伙去幹甚麼了,電話都不接,不會是出事了吧?
裝甲車一路從練馬區開到了千代田區,道路被封鎖了...從其他區域進入到千代田區的通道已經被完全的封鎖,除了櫻田門的車輛外其他的車輛一律不準透過。
同時,雖然聯絡不上十著和奉太郎,但櫻田門聯絡得上X部隊,她透過上村負責人也了結到了現如今的情況。
怪獸要對避難所下手,X部隊的防線已經被攻破了,儘管沒有傷亡,但情況不容樂觀。
因此才需要其他地方的人進行支援。
很快,知世來到了千代田區...在車上,她就見到了不久前見過的那道的身影。
“果然又出現了...託雷基亞奧特曼上次沒能解決掉你,這次一定不會再放過你!”
她下了車,直接扛起火箭筒就對著拉馬發起了攻擊......
——————
避難所前,託雷基亞以身軀護住避難所的安全,拉馬儘管用盡了全部的氣力,卻依舊無法撼動他的身軀。
加特隆怪獸膠囊給予的防禦力與破壞力,令人無從下手。
院長奶奶看著眼前的這道身影...一直捱打絕不還手,她很想要說些甚麼,但還是甚麼都沒說出。
千反田奉太郎和託雷基亞不打算還手,也不打算將避難所讓出去...可你們不還手,只會死在這裡啊......
拉馬抬起了爪子,狠狠地劈向託雷基亞。
與先前的攻擊不同,這道攻擊,帶著猩紅色的能量波動...強大的負能量纏繞在了利爪之上,那一擊落下,似乎在空間上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毫無保留的以及打在託雷基亞背上,令託雷基亞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悶哼。
攻擊...其效果了!
一擊、一擊、再是一擊...拉馬不斷的揮出自己的利爪,託雷基亞的後背火花四濺,那鋼鐵碰撞般的聲音讓人聽著就疼。
周圍的X部隊成員與櫻田門成員都看得清清楚楚,護著避難所的託雷基亞奧特曼,很痛。
那顫抖的身體,好幾次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摸背後的傷勢...儘管使用了加特隆怪獸膠囊後託雷基亞得到了強大的防禦力,可再強的防禦也受不住這樣任由別人攻擊。
他胸前的能源燈,此刻也已經閃爍了起來。
“為甚麼託雷基亞奧特曼不攻擊?”
“還手啊奧特曼!”
不少人都不太明白託雷基亞奧特曼在想甚麼,但無論如何,護住避難所是他們的任務,奧特曼不攻擊,他們攻擊!
哪怕是他們的攻擊看上去對拉馬毫無作用,他們也絕不能停下自己的進攻。
只是依舊毫無作用......
該死,他們那麼多的攻擊打在一個沒有進行任何防禦手段的人身上,真的連一點傷勢都留不下嗎?
這怪獸的防禦力,是不是有點強過頭了?
“攻擊!”
接連不斷的火力噴吐在拉馬身上,火焰遮蔽了它一半的身軀,但人類火力在打它,它在打奧特曼......
負能量的味道愈發深邃,使用了怪獸膠囊後的託雷基亞和千反田奉太郎會被負能量纏繞,那充滿著惡意和憤怒的情緒會衝擊他們的理智,一般而言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他們是不會使用怪獸膠囊的,但如今為了保護避難所,他們不得不提前使用。
甚至於他們不能還手、不能攻擊,只能任由拉馬將自己的攻擊宣洩在他身上。
疼痛刺激著憤怒、宣洩而出的憎惡令他好幾次忍不住想要還手。
但是...不行。
忍耐、忍耐、忍耐!
你要忍下去啊!千反田奉太郎!!!
將所有的意志與精力,都用在與體內的負能量對抗上,千反田奉太郎與託雷基亞此刻忘卻了外面的一切,只專注於眼前要做的事。
但忽然,視野發生轉變,望向地面的目光一下子的映出了天空的模樣,巨大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後背的傷口被蠻橫觸及,一股劇烈的疼痛令千反田奉太郎與託雷基亞思維都混亂起來。
發生甚麼了?
怎麼回事?
為甚麼自己被掀飛了?
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爬起來,見到了那抬起手掌,利爪伸出,毫不猶豫對著避難所刺去的動作!
這個距離...來不及了!!!!
呼吸在這一刻停止,思維來不及反應自己做了甚麼,唯一能夠理解到的,唯有...那化作光芒飛出的能量光刃......
強力的能量攻擊打在了拉馬的身上,本該攻擊的拉馬頓住了自己的手臂,而後...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
隨著那身軀落地,千反田奉太郎和託雷基亞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們剛剛...攻擊了!?
“院長奶奶!?”
託雷基亞從地上站起,快步的來到拉馬面前,他將拉馬扶起,想要看看院長奶奶怎麼樣了,但卻看到,院長奶奶臉上那慈祥而溫柔的笑......
那表情,就像是終於解脫了一般的模樣。
一絲不妙的預感從心底升起,千反田奉太郎像是預感到了甚麼,眼神不由地有些動搖。
而後,他看到,拉馬的身體...在一點一點化作光芒。
拉馬...被擊敗了!?
怎麼可能!?
他只是發射了一道光刃攻擊,根本不可能傷害到院長奶奶才對,他的攻擊不致命啊!
“是剛剛的攻擊...院長奶奶沒有防禦,剛剛的攻擊,已經讓院長奶奶撐不住了!”
託雷基亞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他感覺到了,那逐漸散去的負能量,先前的攻擊打在院長奶奶身上並非毫無作用,而是院長奶奶一直都在強撐,她撐著那最後一口氣,然後現在...被他們擊敗!
不防禦...是了,從一開始,拉馬就沒有進行過任何防禦。
無論是X部隊的遠端打擊系統還是地面部隊的地雷、炮彈,亦或者是空中部隊的襲擊,她都沒有進行任何防禦。
儘管那強大的表現讓人以為她是不是真的無可匹敵,但怪獸再如何強大,終究是能量的組成,當能量被消磨得一點不剩之時,那不就理所當然只剩下死亡一條路?
這世上哪有甚麼真正的無敵不死?
無非只是讓人覺得這樣的罷了!
為甚麼院長奶奶不防禦?為甚麼不將那些攻擊全都擊落?她明明能夠做到...完全能夠做到的啊!
“不會死的...院長奶奶不會死的......”
“負能量,只要將負能量灌輸給院長奶奶就可以了吧!?”
“我們有怪獸膠囊!”
千反田奉太郎想要將怪獸膠囊的力量交給院長奶奶,彌補那已經散去的負能量,只是...那已經不再鋒利的手掌抓住了他。
躺在他懷裡的老人輕輕地搖了搖頭,那雙已經渾濁,似乎看不清模樣的眼睛,此刻是那麼的清明。
她望著滿臉擔憂的青年,笑著,甚麼都沒說,但又似乎甚麼都說了。
院長奶奶...在求死。
從她決定化作負能量怪獸來到這裡時,她就在求死。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可饒恕的,人類不能直面負能量怪獸...世界已經承受不住更為龐大的負能量動亂,她為了復仇,讓自己的孩子日後更加安全,所做的這件事註定了要讓世界付出代價。
所以她希望有人阻止自己。
可以是X部隊、可以是櫻田門,也可以是千反田奉太郎。
無論是誰,只要能阻止她,就足夠了。
而恰好就是千反田奉太郎和託雷基亞,為本就重傷的院長奶奶,補上了最後一擊......
是他...殺死了院長奶奶!
手掌不由地顫抖著,他低頭看著那有些無法遏制抖動的手掌,思緒混亂如麻,他明明不能出手...他不該出手的啊!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為甚麼事情跟想的完全不同?
他剛剛...為甚麼要動手啊!
託雷基亞此刻,第一次那麼厭惡自己那身經百戰的經驗......
對自己的憎惡、對自己的責怪,負能量纏繞在了千反田奉太郎的身上,他的眼睛不由地被黑暗纏繞,一絲痛苦吞噬了他的思緒。
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深淵,彷彿要被拖入地獄一般...一絲危險的感覺,蔓延了出來。
可是...乾枯的手掌撫上了他的面龐,手指與掌心間有著許多的褶皺,摸起來有些令人難受。
然而,那感覺...那溫暖的感覺,是那麼清晰、那麼安心......
“謝謝你,奉太郎。”
輕聲地呼喚,令人彷彿自噩夢中醒來,明明只是一聲的呼喚,可卻讓周圍的一切負能量都剎那間消失不見。
千反田奉太郎睜開眼睛,再度看到了眼前的老人。
“一定很痛吧,奉太郎,抱歉,奶奶...有點用力了......”
“對不起......”
對不起...你沒有甚麼對不起我的啊,奶奶,對不起的,難道不該是我才對嗎?
他低下頭,喉嚨處發出了嗚咽聲。
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院長奶奶笑著,她的身體逐漸化作光點,一點一點地消散不見,千反田奉太郎用著力,似乎是想要將院長奶奶護下來,可卻依舊無法避免那身軀逐漸散去。
當光芒來到胸膛之時,院長奶奶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她這一生,經歷了許多許多,從年幼時的困苦到中年時的幸福,再到老年時的磨難...她做了許多微不足道的事、也失去了許多極其重要的人。
在人生的最後,她本想去到下面也能昂首挺胸的告訴父親,自己...在人生的最後為孩子們做了絕不後悔的決定。
只是,這人生最後的一件事...似乎,失敗了啊......
抱歉,爸爸,我還是沒能成為你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