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瀋陽,
/沿著遼河入港,大量船隊正在搬運東西,
/站在一旁的茶攤前,丁白纓看著一群碧眼紅髮的西洋人道:“攤主,他們這些人?”
/“噢,姑娘說的西洋人啊!他們是來做生意的!自從陸侯爺來瀋陽,咱們這是一天一變,大家都富裕了不少呢!”
/笑著開口,攤主將熱茶端上桌子,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丁泰卻詫異道:“不是說,城裡有盜匪嗎?”
/“盜匪?那還不是那群老爺們說的!誰見過啊!不過陸侯爺卻是將那些人手裡的田地都收回來了,讓咱百姓現在起碼有田耕種!”
/看著丁泰,攤主則是不屑起來,
/說是盜匪,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是在隱喻陸侯爺,
/不過陸侯爺也不慣著他們,該起坑起坑,該埋埋,一點都不含糊,
/現在整個瀋陽誰不知道,陸侯爺一句話,就能讓你當天夜裡全家下土,
/面對這種事情,豪紳老爺們當然也不服,
/不過沒辦法啊,上奏沒訊息,靠山不敢出面,難道讓他們去跟陸言手裡的刀槍硬碰硬?不找死嗎?
/駐守在港口,武田看著一批批士兵將箱子搬下來,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因為這些可都是主人將來征服遼東的餉銀,
/“嘩啦!”
/一個箱子不小心翻到,裡面則是灑出遍地的黃金,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們當即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陸侯爺豪邁,可也沒想到,居然隨隨便便都能灑出這麼多黃金,
/“還不撿起來?回去加練,連個箱子都搬不動!”
/看到部下出問題,一旁的隊長當即怒喝起來,
/“是!”
/飛快的上前,將金子放進箱子,士卒們則是苦著臉,
/因為一旦加練,那今晚估計是不好受了,
/木訥的愣在原地,丁白纓忍不住吐出濁氣,這也太有錢了,
/難怪自己的便宜徒弟連她這師傅都“賣”,
/換丁白纓她自己,也忍不住啊!
/勇武候府,
/陸言正端坐在椅子上,檢視賬目,
/擁有出色的精力,陸言很快就將賬目弄清楚,
/今年海上的收益不俗,糧食一千萬噸,黃金白銀更達到了三億,
/擁有呂宋,印尼,小琉球,東南亞等各地作為糧倉,陸言當然不會差糧食,
/不夠就買,不賣就搶,搶不到就出馬六甲,找印度阿三,
/反正這片大海上,他遠東巨鯊為所欲為,
/大明的重鑄一定會建立在各地的血肉之上,可為了不讓國內的百姓痛苦,陸言也只能委屈委屈其餘人民了,反正也不歸屬大明,他至於去操心嗎?
/敲擊著桌面,陸言打算在瀋陽在開兩座兵工廠,用來應對接下來的戰爭,
/後金是一定要滅的,不可能不滅,
/國內的豪紳士族也要打,哪怕山河破碎,他也要重建大明,
/皇帝是不可能當的,這輩子頂多攝政,最多加個王!
/至於老朱家配不配合,那就另說了,
/反正陸言會在離開這個世界前,將一切都安排好。
/正當陸言想著時,細雨端著茶杯走進來,
/望著婀娜的身姿,陸言則是站起身,挽著細腰道:“這麼有空?”
/“妾身看老爺累了!”
/看著陸言,細雨也是無比惆悵,
/原本她以為轉輪王會來救自己,可一等就是這麼久,算了,毀滅吧,當個侯爺小妾也不錯,最起碼不用在經歷刀光劍雨了,
/聽到細雨的話,陸言則是莞爾一笑道:“夫人要不陪我去鍛鍊一下?”
/臉紅的看著陸言,細雨也是膽子大道:“請侯爺憐惜!”
/來到侯府,丁白纓想了想,還是打算同意,
/畢竟師哥既然志在朝廷,那她不如就此助他最後一把,
/可就在丁白纓在帶領下來到房間外,卻聽到隱晦的聲音,
/臉紅的愣在原地,丁白纓咬牙切齒道:“無恥之徒,竟然白日”
/可沒等丁白纓的話說完,陸言卻開啟房門,直接將她拽了進去,
/木訥的轉身,丫鬟們似乎甚麼都沒看見,臉紅的離開,
/進入房間,丁白纓先是準備怒喝,可就在這時,船上傳來嬌羞聲道:“咦,這不是戚家刀門主,丁女俠嗎?”
/轉頭看向床上的人,丁白纓一愣道:“細雨?”
/“呵呵,丁門主看到我不是應該很正常嗎?我可是被你的好徒弟給出賣的,當初他可是在侯爺面前許諾,一個月送你入府,現在看來,多半成了啊!”
/調侃著丁白纓,細雨可是十分囂張,
/她是被丁修坑了,可她這位師傅也沒好到哪裡去,照樣被徒弟賣了,
/真不愧是侯爺說的“加錢”,有錢甚麼都能做啊!
/惱羞成怒的看著細雨,丁白纓正準備上去教訓她,可卻發現全身一軟,
/因為她整個人已經被陸言牢牢抱住了,向著床榻走去,
/“侯爺,不行!還未.”
/“唔唔唔”
/沒等丁白纓說完,陸言已經讓細雨將她牢牢按住了。
/忙碌了一下午,
/餐桌前,丁白纓面色不善的看著細雨,彷彿想要將她吃了,
/可看到丁白纓的兇惡神色,細雨卻挑著眉毛道:“別這麼看我,要不是我,伱估計還下不了床呢?”
/大家都是習武之人,恢復好,可也架不住陸言啊,
/這一個月來,細雨已經飽受折磨了,還好丁白纓來了,多了一個人分擔,
/不然她就該考慮,給陸言在找個姐妹了,
/聽到細雨的話,丁白纓惱怒散去,臉上不禁泛起紅暈,
/“好了,吃飯,吃飯!”
/看向桌上的山珍海味,陸言則是笑了起來,
/封建老爺的生活,真好!
/可就在陸言正想著時,門外卻傳來聲音道:“侯爺,努爾哈赤領兵進犯撫順!”
/“特麼的努爾哈赤,一年到頭就不能老實點嗎?”
/氣急敗壞的砸著筷子,陸言也是一陣惱怒,
/你說努爾哈赤,明知道撫順現在攻打不下來,還特意上躥下跳,不就是給他添堵嗎?
/想到這裡,陸言心裡一狠道:“讓撫順參將滿桂出擊,這一趟,一個人頭五十兩,給我打,我看他努爾哈赤人多,還是我銀子多!”
/滿萬不可敵?明軍滿餉銀一打十!
/比起後金可怕,誰不知道陸侯爺有錢?
/就在傳令兵連夜將命令交給給滿桂後,只見早已經嗷嗷怒吼的騎兵們當即咆哮起來,
/一顆人頭五十兩,足銀髮放,陸侯爺威武啊!
/“出擊!”
/大吼一聲,滿桂直接二話不說,開啟撫順關大門衝了出去,
/站在遠處圍城,努爾哈赤滿臉惆悵,
/因為撫順怎麼就變得這麼難打了?
/可沒等他惆悵結束,滿桂已經率領明軍,兇殘的撲過來了,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努爾哈赤不由道:“他滿桂瘋了嗎?”
/“五十兩!”
/怒吼一聲,明軍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