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從津門出發的使者終於來到了小琉球,
/望著眼前堪比未來大都市的城市,使者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從未見過如此光潔整齊的地面,簡直一塵不染,
/跺著腳,堅如磐石,
/搞不出來高科技,陸言還弄不出水泥嗎?
/有這麼多傳教士在,陸言很快就弄成了基建神器,
/如今的臺中,早已經和過去的小土城不一樣了,
/在這座擁有近七十萬人口的城市,陸言可以毫不掩飾的人,沒人比他更懂得基建,
/賽德克人也在陸言的不斷“忽悠”下,開始漸漸接受了友誼,
/如今還有不少人在街道上購買東西呢,以往那裡會有賽德克人下山,跟大家在一起,
/“使者,請上馬車!”
/邀請著對方,林福安笑了起來,
/“這是?”
/看著一群人正在路邊等待著馬車到來,使者有些詫異的詢問,
/“這是公交馬車,只需要兩文錢,就可以一直坐到頭!沿途會經過城主府,大廣場,政務中心,外城花園.”
/滿臉笑容的解釋,林福安不由得走上前,交了四文錢,
/跟著林福安坐上馬車,使者的臉上露出錯愕神色,
/因為這可是京城都沒有的東西啊!
/還有,這座城市實在太新奇了,路邊居然還有身穿制服的人巡邏,不過卻拿著棍子,
/“這些人是?”
/好奇的詢問,使者有些茫然的開口,
/“治安官!負責管理街道上的事情,處理不必要的糾紛!”
/淡然的解釋,林福安笑了起來。
/臺中,城主府,
/陸言雖然號稱遠東巨鯊,但也是很注重名聲的人,一般情況下,絕對不罵人,
/但他此刻是真的忍不住了,
/抄起短棍,追著一個高大男人亂跑道:“狗崽子,我讓你去印度,讓你去印度,你不知道,那裡還沒有搶佔下來嗎?”
/說著,陸言直接打在陸猛身上,
/“喲,疼啊,大哥”
/撒腿就往外跑,陸猛臉上滿是委屈,他只是搶了點黃金,至於這樣嗎?
/可就在陸猛剛剛跑出城主府,正和林福安撞在一起,
/看到一個踉蹌,轉身就撒丫子跑的陸猛,林福安愣神道:“猛哥這是怎麼了?”
/“王八蛋,陸猛呢?福安!”
/提著棍子,陸言滿臉霸氣的出現在門前,
/而看到這一幕,使者心裡不禁一陣發顫,很快就想到了甚麼,連忙恭敬道:“見過陸大人!”
/“陸大人?”
/好奇的看著林福安,陸言詫異道:“這貨哪來的?”
/“大哥,這是朝廷來的使者,要給您封官呢!”
/看著陸言,只見林福安連忙解釋了起來,
/望著使者,陸言則是挑著眉毛道:“行吧,我們先進去,在門口太丟人了!都怪陸猛那狗崽子,氣死我了!”
/嘴角抽搐的看著陸言,使者心裡暗自道:“這位陸大人,還真是不拘小節啊!”
/回到大堂,陸言端坐高位,手裡拿著茶杯蓋道:“說吧,甚麼情況?”
/“大哥,這是朝廷來的使者,想跟伱封官!”
/看著陸言,林福安則是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望著使者,陸言則是招手道:“冊封聖旨呢?拿來看看!”
/躊躇的看著陸言,使者此刻有些糾結,
/不給,他絕對死,這樣給,他也不好回去交差啊,
/可就在他為難的時候,陸言不滿道:“你這瞻前怕後的,難道還有人回去給那些閣老告狀?”
/聽到這句話,使者連忙遞出冊封聖旨道:“陸大人請看!”
/開啟聖旨,陸言很快就看見上面的重要話,
/“鎮海伯,平海將軍.這都甚麼鬼?”
/皺起眉頭,陸言忍不住的看著林福安,
/伯爵他知道,三品,平海將軍,這是歷史上有的封號嗎?
/難道是那群閣老用來安撫他,特意限免的?
/“平海將軍二品!閣老們希望將軍能鎮守大海!”
/看著陸言,只見使者連忙解釋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陸言敲著椅子道:“按道理來說,我沒拒絕的想法!但是,我可不希望有人在我上面指手畫腳,同樣,掠奪藩國一事上,我也能安分守己,明白嗎?”
/聽到陸言這麼說,只見使者連忙激動道:“將軍這是願意了?”
/“有甚麼不願意,反正是白來的東西!”
/隨手將聖旨丟給林福安,陸言站起身道:“好好安排使者,退下吧!”
/“好的,大哥!”
/露出笑容,林福安則是邀請使者離開。
/晚間,書房內,
/林福安看著陸言道:“大哥,我們真就接受了?不在討價還價?”
/“不用了,朝廷那群人壓根就沒指望能使喚我,只不過是為了顏面好看而已!”
/嘴角揚起笑意,陸言如何不知道掠奪藩國會出現甚麼事,
/他這是在逼迫朝廷做選擇,不詔安,那我就繼續搞事,
/“那大哥,我們接下來做甚麼?”
/好奇的看著陸言,林福安興奮起來,因為現在似乎有更多事情要做了,
/“做甚麼?當然是等待時機了!”
/三年極速發展,
/炮兵工廠和兵工廠,現在已經能夠打造大炮和燧發槍了,
/每個月大炮十門,燧發槍一千,
/他麾下擁有艦船上千,士卒六萬,精銳八千,
/只要換裝完畢,甚麼滿萬不可敵,骨頭渣子都給他踩碎?
/海盜上陸地後不能打?嗯,這也是個問題,
/但他並沒有說自己只有海盜啊!
/工具人一樣的武士拿來做甚麼?當然是抵擋敵人的騎兵啦!
/披上重鎧,哪怕雙方一換一,陸言也能笑的合不攏嘴。
/畢竟這些年,他麾下的武士都達到上萬人了,
/印尼就是由他們鎮守,
/凡是不聽話的,全部拉出去就地起坑掩埋,
/血染河水般的殘暴屠殺下,印尼哪怕還有反抗,也只是零星火點,
/他陸某人可是工具人大師,怎麼會放過在歷史上製造慘案的印尼和倭寇?
/1619年初,春,
/遠東巨鯊陸言,被朝廷詔安,冊封鎮海伯,二品平海將軍,
/當所有人得知這個訊息,不由得在原地,
/因為除了沿海之人,知道陸言的危險,內陸的人,卻是一臉茫然?
/這貨誰啊?怎麼就成為伯爵了,還是二品將軍,
/可在打聽陸言的生平,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可是足以威脅大明沿海,讓其冊封的狠人。
/不同於內陸人的驚愕,沿海諸多世家豪族紛紛歡呼雀躍,
/他們終於不用擔心,某天被人摸到家裡,搬空家財了,
/但陸言只要告訴這群人,呵,高興太早了!
/他陸某人可是海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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