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坐在辦公室的李仲久,正惆悵的抽著煙,
/“李仲久先生,您因為涉嫌襲擊強力部檢事次長被拘捕!”
/出示拘捕令,警員直接吩咐身後的上前,
/看著這一幕,李仲久臉上滿是苦澀的無奈,
/他昨晚在知道這個訊息後就有預料了,可沒想,檢察廳的反擊這麼快,
/該說,不愧是控制暴擊機構的“混蛋”嗎?
/站起身,李仲久沒有反抗,更沒有喊出那句“唯我獨尊”的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多半是“死定”了。
/警察廳,審訊室,
/李仲久沉默的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陰沉,
/自從進入警局,以往打交道的人紛紛對他避之不及,連簡單的上煙都不會了,狗崽子們!
/可就在李仲久思考該如何保住命的時候,審訊室大門被開啟,
/一名十分年輕的人走了進來,
/穿著整齊西裝,內襯馬甲,還繫了一根藍色領帶,
/坐在李仲久面前,陸言沒有說話,開啟煙盒,遞出香菸,
/探著頭,李仲久接過煙,
/陸言幫他點燃道:“認識我嗎?”
/“不認識!”
/看向眼前的陸言,李仲久晃著腦袋,不過嘴角卻是揚起笑意,
/因為換成以前,誰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他多半一個嗶兜就過去了,還會罵一句狗崽子你誰啊?
/“強力部,檢事次長,陸言!”
/將香菸放在桌子上,沉默許久的陸言敲著桌面道:“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進去二十年,二是幫我做事!”
/“如果我選擇一呢?”
/好奇的看著陸言,李仲久並沒有屈服,而是露出“善意”的笑容,
/“你活不到開庭!”
/淡然的看著李仲久,陸言的目光十分默然,彷彿預示著一切,
/“真是可怕啊!您說話還真是可怕啊,檢察官先生!”
/聽到陸言的話,李仲久沒有慌亂,反而嬉笑起來,
/看著李仲久,陸言則是取出一根菸,放在桌面敲擊兩下點燃道:“伱背後的黃會長,今天早上已經被我解決了,沒有他在背後支援,你還能東山再起嗎?”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李仲久整個人不由得面色陰沉,
/身為虎派二當家,僅次於石東出的人,李仲久怎麼沒人支援,
/黃會長就是他背後的靠山,或則是他的錢袋子,
/雙方利益相同,黃會長藉助李仲久的“力量”,他藉助黃會長的財富,
/現在對方不僅抓了他,連黃會長倒臺了,
/就算李仲久離開這裡,又有甚麼能力召集部下?
/用愛發電嗎?別開玩笑了!
/出來跑不為了錢,難道真跟你講江湖道義嗎?
/“解決石東出,我會扶持你成為下一任金門董事!”
/看著李仲久,陸言的眼中滿是寒意,
/“雖然丁青死了,但李子成那裡也非常麻煩,沒有錢,我根本沒辦法做到這一切!”
/望著陸言,李仲久思考片刻,直接說出他的困難,
/“李子成是我的人!”
/聽到李仲久終於服軟,陸言則是笑了起來,
/驚愕的看著陸言,李子成猛的咆哮道:“西巴,那狗崽子是臥底?”
/“這對你重要嗎?李仲久!”
/修長指尖敲擊著桌面,陸言滿臉笑意的盯著他,
/而在聽到這句話,李仲久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一般,仰著頭,看向白熾燈,
/對啊,這一切已經無關緊要了。
/五天後,金門集團董事長石東出,遭遇車禍“不幸”去世,
/虎派二當家李仲久出任董事長,
/面對這一切,原本一直都針鋒相對的北大派卻沒有做出反應,
/因為丁青與李子成都失蹤了,
/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北大派很快就被吸納,
/金門集團也成功完成轉型。
/遠離半島的航班上,李子成眺望窗外,臉上浮現著落寞,
/他成功了,也失敗了,在這裡,他永遠失去了最好的兄弟,
/撫摸著懷裡寶寶,妻子看向李子成,目光溫柔。
/三年後年,
/首爾高等檢察廳,
/授勳現場,
/站在舞臺上的陸言正面向眼前恭維的檢察官們露出笑容,
/為了爬到如今的這一步,他這幾年可謂是無時無刻都在“奮鬥”,
/先是在釜山剿滅特大洗衣服集團,然後是偽鈔,人口走私,器官黑市
/先後八次身先士卒,衝入一線戰鬥,
/還曾經“光榮”負傷,修養半年,
/這份簡歷下來,他也在今年的調職中,成功回到首爾,擔任刑事部第二次長檢事,
/在整個檢察廳,他現在只需要向強力部大檢事長和總檢事長彙報就足夠了,
/論起實力,或許沒有韓江植人脈廣闊,但威懾力方面,陸言可絲毫不弱對方,
/釜山在這三年,可是被他營造成了“基地”,
/在隻手遮天這方面的權勢,他可是深有感觸,
/甚麼該死的議員?還不就是一群拿著錢,每天花天酒地的狗崽子?
/只要陸言能拿出足夠的錢和選票,規則就是他制定的,
/回到闊別已久的庭院小樓,
/裡面此刻正是人聲鼎沸,
/前院,燒烤架已經被擺上了,
/忙碌的穿梭在人群中,泰植正有些暈頭轉向,
/看到陸言歸來,連忙大喊道:“老闆,快點來幫忙啊!”
/“來了,來了!”
/脫下西服,陸言也是連忙走上前,綁著泰植遞東西,
/站在烤架前,成春香幾女則是在談笑風生,
/比起三年前,恨天恨地,恨空氣的尹智友,現在已經開朗許多了,
/不在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盯著陸言,怒罵“狗崽子”,
/畢竟見識多了,也就不見怪了,
/反而還能跟陸言面對面的“互懟”,讓他有些下不了臺,幾次都揚言要收拾尹智友,
/卻始終沒有丁點動作,導致某個人很惆悵,
/來到陸言身後,文同垠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春香肚子裡的孩子?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我啊?歐巴?”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陸言雙手不禁的顫抖起來,
/而在看向文同垠的時候,她卻露出笑容道:“歐巴,今晚我等你哦!”
/說著,文同垠笑眯眯的轉身離開,
/倒吸一口涼氣,陸言看向尹智友的方向,彷彿是在問,是不是她告的密,
/然而面對陸言的目光質問,只見安妮可卻心虛的向著一旁逃走,
/看到這一幕,陸言當即知道是誰出賣的自己,
/“這個該死的小偷!”
/咬牙切齒的看著安妮可,陸言猛然間察覺到,安妮可這不靠譜的女人居然被“錢”收買了,
/安妮可:我也不想背叛您啊,檢事,可是那一袋子現金放在面前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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