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鎖也是個技術活,普通的門鎖還好說,但這個是密碼鎖,試了幾次密碼不成,直接鎖住了。
許星河與夏清夢兩人就坐在門口看外面的人怎麼撬鎖。
因為多次解鎖失敗,五樓小夥對撬鎖的人顯然不耐煩了:“你個冒牌貨,不是說很會開鎖的嗎?就這麼一個鎖你都開不開,還撬甚麼撬,直接砸了不就完事了?”
說罷,幾個拿著撬棍、錘子、斧子、扳手的人準備連番上陣了。
五樓之前在搞裝修,在水淹沒之前,還是收了一些工具上十樓的,於是五樓小夥也抄起了電鑽,決定今天非要把這扇門破開不可!
夏清夢騰地站起身,滿臉怒氣。
她現在只覺得手裡備槍真是太好了!!
她真是氣得恨不得立馬就給外面的人砰邦邦來兩下,順便練練準頭。
門外。
電鑽的聲音剛剛發動,一直緊閉的大門忽然就開了,讓圍著大門的人都嚇了一跳。
這是甚麼?
搞事情被屋主當場抓包了唄?
五樓小夥一眼就認出來許星河。
剛想放狠話讓眾人去抓他,卻聽“砰”一聲響。
“啊!!我的手!!”
電鑽掉落在地,砸出沉悶聲。
小夥捂著手,在一片黑黢黢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彌散開來。
“只是擦傷,嚎甚麼嚎。”許星河扣動扳機,語氣很冷,透著很明顯的不耐煩。
“你哪來的槍!你違法!”有人突然喊道。
“我有槍關你屁事。”許星河一腳將還想闖進來的人踹開,將槍口抵在他的額頭上,“怎麼,想嚐嚐滋味?”
“你們擅闖私宅入室搶劫就不違法了嗎?”夏清夢當然是夫唱婦隨了。
槍子兒向來不長眼,眾人不由自主後退了幾步。M.Ι.
這可不是甚麼玩具槍啊,這都是真槍實彈。
五樓小夥目光狠戾地看著許星河,咬著牙,心有不甘。
他到底是甚麼人?
怎麼還會有槍?
普通人怎麼可能弄得到這種好東西?
黑燈瞎火的,最適合搞些小動作,夏清夢敏銳地捕捉到眼前有變動,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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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上去,踢中一名男子的手腕。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一把剔骨刀飛了出去,摔在樓梯間裡,打出清脆的聲響。
原本還覺得能十打一的眾人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有本事,就比一比,到底是飛出去的刀棍快,還是子彈更快。
“你是不是軍人!只有軍人才有槍!你身為一個軍人,怎麼忍心看著我們這些普通人住在外面卻不提供幫助的?”
“對啊,對啊,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許星河懶得多廢話,砰砰兩聲……
子彈完美地擦過臉頰,讓兩位逼逼賴賴的人閉了嘴。
“別和我玩道德綁架這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們這些爛人已經違法了,我也只是在行政執法而已,只不過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軍人警察也是人,普通人的命是命,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他才不是甚麼軍人!他就一小白臉!厲害的是他老婆!把他老婆拿下!”五樓小夥嚷嚷著,他覺得手沒那麼疼了,甚至覺得自己又行了,能把那兩把槍搶過來。
他前陣子四處打聽過了,這家男主人壓根就沒本事,普通的上班族而已,房子還得靠老婆買,說白了就一吃軟飯的。
他很自信地推測,一定是女的有門路,只要把女的拿下,何愁男的不聽話!
一聽許星河是虛張聲勢,大家又來勁兒了,把物件換成了夏清夢,蠢蠢欲動。
十幾個人難道還幹不過一個女的?
這十樓的屋裡肯定有很多好東西呢!
一群人也不裝了,抄起傢伙向兩人湧了上去,想要闖進屋裡。
許星河平生最不能忍的就是有人敢欺負自己老婆。
於是黑著臉,舉槍、扣動扳機,毫不猶豫。
“啊!!”
兩個參與搶奪計劃的女子率先扔刀抱頭,發出淒厲的尖叫。
“殺人啦!!”
“閉嘴,吵甚麼吵!再叫你就和他一樣。”夏清夢將手中的槍瞄準了兩人。
她向來是對女子多一分同情與天然的好感的。
但他們是一夥的,站在對立面上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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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就是我活,夏清夢當然不能濫用這沒用的同情心。
五樓的小夥已經應聲倒地不起。
眉間的血窟窿和驚詫的眼神似乎還在對生命的流逝感到不解。
他不就是個軟飯男嗎?
“真當我槍法不好是吧?”許星河踩住一個人手,將他手裡的電鑽取下來,關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都天災末世了,誰慣著你。
能忍五樓的那個蹦噠到現在,許星河都覺得自己是忍者神龜了。
這麼久的訓練不是白練的,夏清夢也是一踢一個準,刀棍撒落一走廊。
“別!不要殺我!求求你們!”
“大哥!哥!有話好好說!”
“我願意做牛做馬,我甚麼都能幹的!真的!”
“對不起!姐姐!大家都是女人,我也是被逼無奈的啊!姐姐你饒了我吧!”
……
“我的子彈有很多,不缺這幾枚。”許星河絕對不可能留著這些對自家充滿惡意的人繼續蹦躂。M.Ι.
是,也許他們是看在自己有槍的份上才求饒,若是假以時日他們也有槍了呢?
如今跪著求饒的人是不是又會來重蹈覆轍搶劫自己?
而其他樓層原本有跑出來看熱鬧的,如今看見死人了,都害怕得躲回去了,生怕自己被波及到。
這是甚麼惡霸夫妻啊?
惹不起惹不起,還是躲遠點。
走廊的槍擊聲傳入了不少人的耳朵。
但沒甚麼人同情。
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誰讓他們要搶劫別人?
人家小夫妻兩好好待在家裡從來沒出去煩過別人,甚至連糧食都沒領過,完全是與世無爭了。
偏偏那幾個不長眼的要自己撞槍口上,很難叫人產生同情與共鳴。
而且他們今天或許闖十樓,明天就闖十一樓、十二樓……
本就不是甚麼好人,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大家住著反倒比以前安心不少。
經過剛剛的一片混亂,十樓的走廊瞬間安靜了。
本來都是五樓小夥找過來的一群烏合之眾,大聲密謀好幾天了,如今可算是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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