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克魯伊夫疑惑發問。
秦風沒有隱瞞。
明白了秦風的擔心。
克魯伊夫考慮幾秒，點頭答應。
秦風又拉過佩佩。
“今天你首發，除了做好防守，還要儘可能保護你的隊友。”
看佩佩皺眉不解。
秦風將場上可能出現的形勢解釋了兩句。
“我要你集中注意力，一旦發現對方有惡意犯規的苗頭，把他們扼殺在搖籃裡。”
聽懂了的佩佩眼神堅毅，握緊的拳頭青筋暴露。
另一邊。
蓉城五牛的更衣室內。
老帥黃鳳珠陰著臉，公佈首發陣容。
五牛絕對主力，後防中堅黃炯坐上了替補席。
其他隊員都意外的看過去。
黃炯本人極為淡定，還隱蔽的和黃鳳珠對了下眼神。
但他們都沒發現。
角落裡，球隊後腰侯林露出了僥倖表情。
比賽時間漸近。
雙方進場。
遼東隊打頭的隊長劉劍聲剛一踏上草皮。
孫離的聲音適時響起。
“我們的門神，劉…劍…聲！”
小姑娘個頭不大，但底氣十足，這一聲喊的極有氣勢。
全場球迷立時大聲喝彩。
“來自瑞典的神鋒，伊布拉希莫維奇！”
伊布還是能聽懂自己名字的。
他張開雙臂，享受球迷掌聲。
孫離將遼東隊球員挨個介紹了個遍。
接著開始介紹五牛首發。
她的聲音變得有氣無力。
每唸完一個名字，就俏皮的帶頭髮出噓聲。
看臺上的球迷哈哈直樂，跟著孫離一起大噓特噓。
比賽即將開始。
和克魯伊夫握過手。
黃鳳珠沒有回到客隊教練席，而是走向秦風。
“聊兩句。”老頭表情嚴肅。
秦風愣了下，撐拐起身。
兩人走到暗處。
“王科找到了我們隊的黃炯，要在場上對你們的人下狠手。”
黃鳳珠湊近沉聲道：“我沒讓他上場。”
聞言秦風眯起了眼睛。
王科果然按捺不住了，可是……
“黃指導，不是不信你，你怎麼知道的？”
黃鳳珠吞吞吐吐半天，才道：“黃炯特麼的是我兒子！”
啥？
秦風愕然看向替補席上的黃炯，又看看黃鳳珠。
長的也不像啊！
而且以前也從沒聽
說過。
老帥黃鳳珠的兒子在五牛踢球。
這訊息封鎖的夠嚴的！
“踢球，靠的是實力，跟是誰的兒子沒關係！”
看出了秦風的疑惑，黃鳳珠沒好氣道：
“黃炯知道這是個大事兒，收了錢，回頭就找到了我。”
“要不是前天咱爺倆處的不錯，我才懶得趟這渾水。”
講義氣啊……
秦風長出口氣，“謝了。”
沉吟幾秒，“黃指導，能不能讓黃炯做個證，咱們辦了王科！”
黃鳳珠一樂，“你以為我找你幹甚麼來了？”
“這幫人太猖狂，早該治治，你說個章程出來，我配合。”
秦風點頭，“我這也有份證據，賽後，咱們這樣……”
低語幾句。
兩人分開，各回各窩。
說話功夫。
場上挑邊結束。
隨著主裁判一聲哨響。
比賽開始。
由身穿白色球衣的蓉城五牛，由右向左，開球先攻。
隱患解除。
秦風心下稍定，仔細關注起比賽。
五牛開場很有耐心。
幾次傳遞，足球來到左路。
由於佩佩首發，格羅索坐到了替補席上，頂替他擔任左後衛的，是後場萬金油許東。
面對五牛33號康吉維奇的快速變向。
高大的許東有些力不從心。
康吉維奇突破許東防守，下底傳中。
就在他觸球的一刻。
一直不停解說比賽的孫離，忽然大吼，“pič！”
話一出口。
傳中的康吉維奇腳下打滑，坐了個球車。
從中場回防的莫德里奇同樣腳下一歪，差點摔倒。
伊布則咧著大嘴直樂。
坐在教練席的鄭文噗的一聲，剛喝進口的水全噴出來了。
“鄭文，孫離喊的啥？”
秦風無比好奇，甚麼咒語這麼大魔力？
鄭文擦擦嘴角，悄聲道：“秦董，那是克羅埃西亞語裡的國罵！”
“雖然發音不太標準。”
“孫離應該學過斯拉夫語族裡的語種。”
秦風聽的哈哈大笑，孫離這丫頭可以啊！
回頭得漲工資。
只是得跟她說一聲，以後可不能罵人……
瞅給人家康吉維奇嚇的。
場上。
康吉維奇和足球一起滾出了底線。Ｘxs一②
孫離適時大吼，
“警告你，別踩我們遼東隊底線！”
這句一語雙關可有水平。
聽出了味的球迷點頭讚許，這姑娘，不一般！
等到劉劍聲開球門球的時候。
孫離又帶頭鼓掌。
劉劍聲樂的合不攏嘴，一記大腳，將球直接交給了對方門將。
“讓你們一個！”孫離反應奇快，又引發滿場大笑。
五牛隊意外拿回球權，耐心組織進攻。
“五牛的進攻速度，比我六舅姥姥都慢，他們在後場不停倒腳。”
“我舉報，五牛前鋒德格拉斯腳底抹了油，回傳球都能踢呲！”
“快看，是我們的小趙，他突然上搶……”
孫離的語速很快。
但趙君澤出腳更快。
他趁著對方前鋒回傳失誤的機會，突然加速。
前場左路斷球成功。
趟了兩步。
趙君澤右腳一擺。
足球斜線穿越五牛防線。
跟上的伊布靠住對方中後衛，在小禁區前沿腳後跟輕巧一磕。
足球升起，越過封堵近角的五牛門將頭頂。
飄忽落進球門遠端。
1：0！
開場第7分鐘，遼東隊領先。
全場立時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進球了！”
“是伊布拉希莫維奇！”
“看看吧五牛，我們的伊布用腳後跟就能贏你們！”
孫離的話又引發全場大笑。
球迷們哪見過這個啊。
龍國的解說，有一個算一個。
哪個不是端水大師。
現在聽到遼東隊新來的小姑娘解說，竟然360度無死角向著主隊。
全場球迷大呼過癮。Ｘxs一②
也有不少人提出異議。
這樣，是不是對客隊不太尊重？
有懂球的球迷立時現場解釋。
在國外，球隊的主場解說比這還要兇猛。
專為主隊吶喊，更是他們的傳統之一。
一幫人這才恍然大悟。
專心看起比賽。
五牛重新開球。
趁著遼東還沒從進球的喜悅中過回過勁，他們突然加快節奏。
中路，外援奧姆切克接球。
趟了兩步，趕在佩佩上來封堵前。
他在距離球門35米處拔腳遠射。
嘭的一聲。
打了個高射炮。
孫離立時帶頭髮出噓聲。
“真可惜，如果球門是立起來的，說不定就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