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平開始回憶剛才的內容。
然後我乘機補刀就行。
不信邪的黃平從存檔點重新開始遊戲。
並在自動瞄準的幫助下刺穿了對方的腰子。
將自己的腦袋切割下來。
“。
。
黃平有些無語了。
沒必要這麼偷摸著藏著。
就跟說魂系是戀愛養成差不多。
就看到猴子的畫面是自己沒見過的場景。
主人公獨自一人在沙漠中流浪。
此時已經遊走在死亡邊緣。
成為猴子的戰利品。
並在快要渴死前找到了水源。
一樣。”
“大家的初始位置相同。玩著挺舒服的。”
又有點不好意思了。
問了就證明自己是真的菜了。
開始觀賞對方的動作。
真實。
黃平終於瞭解到更多的遊戲玩法。
也可以安排一定的時間趕路並移動到其他地點。直到安排的事件完成。
以及真實到令人髮指的戰鬥系統。
屬性多高都不好使。
在夜晚幾乎完全無法行動。
最後甚至會導致畸形等。
黃平就有股眼花繚亂的感覺。
將一切當成真的就行。
所以遊戲的視角完全是以士兵的身份展開的。
在吐蕃的進攻下岌岌可危。
並機緣巧合的接受了大唐傷兵的訓練。
隨後流亡在外。然後展開了一場場戰役。
主人公的經歷只能用地獄來形容。
然後在上吐下瀉中悲慘的死去。
然後暴斃。
就越爽。
招招致命的緊張與刺激。
更像是一個真實到不可思議的兵擊遊戲。
也真實的難以置信。逼迫玩家做出選擇。
每一場戰鬥都格外刺激。
就是另一個感受了。
簡直就是團寵一般的存在。
樹枝上已經掛滿了外出士兵的頭髮。
當初自己引路人的任務是甚麼。
他是信使。
這裡依然在抵抗吐蕃。
從未投降。
並在為大唐守衛這片疆土。
已經分開了很長時間了。
前往長安基本就是死路一條。
願為信使前往長安。也要死在前往長安的路上。
黃平沉默了。
以及主角需要經歷這麼多磨難的意義了。
才能感同身受。
他都能感受到士兵們身處的困境。
他甚至連一天都挺不過去。
卻依然駐守在這裡。
於歷史裡挺直了民族的脊樑。
便是無名者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