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半。
空空工作室。
從會議室中走出來。
說話都欠缺一分力氣。
在生死間的冥河上無力的徘徊。
又像是冤魂在索命。
此時堆滿了工作室的同事。
震耳欲聾。
絕對臭的一塌糊塗。
他都忍了。
是敗壞團隊氣氛的豬。
偶爾還能洗個澡。只是都沒膽量戳破罷了。
空空有資本享受到這一切。
然後發給每一個人。
唯獨不能發給天翼總裁張平。
以此表現自己恪盡職守的優良作風。
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取出一根皺巴巴的煙。
只能如此。
卻又不知道該找誰。
就別讓對方接受自己的負情緒了。
讓二老好好休息一下吧。
為數不多的熟人已經很久沒聯絡了。
無力的吸著煙。
努力從尼古丁中獲得微不足道的慰藉。
背後總是一地雞毛。
他看著對面。
他看到對面的方城工作室早就關門了。
到點之後老闆就開始趕人。
老闆也不管。
“自信寬鬆著也能把好遊戲搞出來。又說不出來。
攀比、然後爽快了幾個小時後就會迎來下一波負面情緒。
不然結果肯定是破防然後離開。
不一樣。
是國內遊戲人的驕傲。。”
黃平又產生了辭職的念頭。
他就又不敢了。
這點沒得黑。
空空的電話催命一般的響了起來。
然後衝回工作室。
半死不活的同事們圍著空空站在一起。
我們的競技場得修改一下。這樣可以增加競技性。我們必須將付費加進去。”
腦子嗡嗡作響。
讓他說不出話。
我們再走一次。我們按照例子製作就行。”
給程式、就行。是。”
“沒。”
“……好。”
無聲的安慰著。
而黃平表示沒事。
將地上被踩滅的半根菸塞入嘴中。
忽然笑了起來。
你這是自尋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