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茲一臉不解地問道。
“驢子攤攤手。
冷冷看著驢子。
好吧。”那邊有很多古巴人。”
“經常給一些人做手術。”
“王鎮笑著問道。
“大多數時候是槍傷。”迪亞茲聳聳肩。
“所以醫療執照還不被承認。”
“而且大多數都是毒犯。”
“佛羅里達州確實很多很多毒犯。”迪亞茲一臉驚訝地說道。
“多新鮮呢。”迪亞茲一咧嘴。
“剛剛看你持槍動作挺專業的。”
“給他們注射了一點東西進入血管。”
“臉都白了。
這太可怕了。
我沒必要這樣做。”迪亞茲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微笑。
“王鎮問道。
“很大機率引發心肌梗塞就行了。”
“差不多。”
“王鎮咧著嘴說道。
“迪亞茲無所謂地說道。
“是這樣的。”迪亞茲嘆了口氣。
“沒人能把你找出來。”顴骨墊高之類的。”
“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指紋都可以抹平掉。”
“迪亞茲點贊。
“事實就是這樣。”驢子一臉驚奇。
“抬手在嘴上拉了一下。
“迪亞茲好像聽到甚麼好笑的事情。
“我只是做了律法應該做卻沒有做的事情。”迪亞茲一臉正色地說道。
“包括但不限於恐怖組織、毒犯。”
“後來又在摩蘇爾、赫萊西耶救援了一大批的被恐怖分子追殺的人。”
“用以阻攔艾斯艾斯向西的腳步。”
“你是一個心中有自己想法的人。”
“我們不拘泥手段。”
“那你隨時可以離開。”
拜爾瓦奈是吧。”
王鎮點頭。
“拜爾瓦奈可能缺一家醫院。”迪亞茲說道。
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歡迎加入光輝防務。”王鎮笑著站起身。
“我救過他們的命。”
“迪亞茲一臉自傲地說道。
“沙吉拉特。”
“眼淚撲簌簌的掉落。
“又不要錢的護士。”迪亞茲露出一個陽光帥氣的笑容。
“但我可不夠漂亮。”又哭又笑道。
“你就是最漂亮的。”張開雙手。
迪亞茲的懷裡。
王鎮抱著膀子打了個哆嗦。
驢子也有樣學樣。
“惡狠狠地說道。
“王鎮瞪眼。
永遠不要落到我的手裡。”
第一個就來這邊找醫生的。
也能提高一些保障。
……
迪亞茲了。
牢牢吸引了外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