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自己繼續寫北郡的改革方案。
心中不禁有些佩服起他來。
就馬上能夠靜下心來做其他事。”
能消耗本王多少精力。”
畢竟她的身份本身就是路辰的女奴。
路辰露出了一絲和善的笑容。
奴家一定把王爺伺候的更好。”
到時候她想要和路辰過幾招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時候說不定自己很快又被鎮壓了。
路辰都已經是大宗師了。
大宗師和宗師的實力可是天差地別。
他不知道會有多厲害。
王傾辭的嬌軀就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可以不用待在王府天天伺候路辰。
看來今後不能夠挑釁路辰了。
天光城來信。”
拿進來。”
錦衣衛士兵是不能夠進去的。
隨後拿進了書房。
認真的看了起來。
路辰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他一開始並不認為林修明沒事兒幹會跑去挖墳甚麼的。
結果沒想到朝廷大軍裡面還真的有探子跑去挖墳確認那些墳裡面是不是埋的有北郡士兵的屍體。
到時候必然還有其他人來雁城打探黑騎兵的情況。
就會被別人察覺到北郡的重騎兵並沒有覆滅。
不能夠在引起朝廷的注意了。
路辰相信朝廷那些人應該沒有那個閒心來關注一個藩王在自己封地瞎折騰。
繼續寫著北郡的改革方針。
王府內院的女人都察覺到了路辰的反常。
不然路辰不可能一連好幾天待在書房。
讓北郡的官員來王府議政。
北王居然讓所有品官員都前往北王府議政。
恐慌。
不過那些逃跑的官員很快又被路辰的錦衣衛給抓了回來。
他手上就沒多少人幹活了。
基本上就是貪汙的比較嚴重的。
清晨。
李睿等一些雁城的官員已經來到書房門口等他了。
路辰隨即前往了書房。
打算回鄉了。”
北郡的官員都是朝廷從其他地方調派過來的。
一些官員嚇得連忙要跑路了。
那些官員就可以直接離開藩王的封地。
還能夠架空這個藩王。
而且朝廷還能夠藉著這些官員敲打一些不聽話的藩王。
一下子讓藩王的封地內無人可用。
但是大多數分封的藩王一開始是沒有自己的班底的。
以他最開始手上那點兒人根本沒辦法讓整個北郡運轉。
原來是為了這事。”
“本王讓錦衣衛抓捕的都是些貪官汙吏。”
李睿和一眾官員更慌了。
哪怕是李睿本人也收過別人的銀子。
恐怕整個北郡就沒有幾個官員能夠倖免。
官員的俸祿就越少。
每年給的俸祿是最少的。
他們的日子怎麼可能好過。
這是要把他們給一鍋端了呀。
還以為路辰好應付。
現在才露了出來。
所以北郡的官員或多或少都收過一些東西。”
“請王爺三思。”
但是路辰手裡還有一支錦衣衛呢。
那些錦衣衛就能夠把他們全部抓起來辦了。
現在北郡就沒有那個官員不怕路辰的。
到時候北郡的一些政令就很有可能無法下達底層百姓。”
“讓他們有時間改過自新。”
臣只是就事論事。”
“這很可能會影響到王爺的千秋大業。”
誰也說不準路辰的刀子會不會落到他的身上。
李睿等一眾官員站在院子裡面一動不動。
身上的冷汗直冒。
現在就看北王要怎麼做了。
恐怕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其他官員的忠誠度基本都在七八十左右。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就被嚇得連夜帶著他們貪汙的銀子直接跑路了。”
“那本王未免也太仁慈了。”
眾官員心裡一怔。
他們似乎也不是沒有退路。
你們早就在雁城的監獄裡面了。”
路辰這是打算殺雞儆猴。
然後威懾一下北郡的其他官員。
但是他一開始的態度肯定是讓北王滿意的。
北王大機率也不會處理他。
李睿內心總算是鬆了口氣。
臣等告退。”
所以王爺才抓了他們。”
“包括本官在內早就被抓起來了。”
別再像過去那樣混一天是一天。”
“遲早有一天你們也會進去。”
那他們這些身在雁城的官員大機率是跑不掉了。
他們這些在錦衣衛眼皮子底下的官員怎麼可能逃的掉。
誰也不知道這些貪汙的銀子會不會某天成為他們下獄的證據。
本官統一送到北王府。”
“本官還是勸你們不要抱著僥倖心理。”
一些想要偷偷摸摸藏錢的官員瞬間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們還真有可能被扒的乾乾淨淨。
夜深人靜時。
路辰還在書房忙碌著。
她頓時感到很不可思議。
她似乎都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路辰和那個女人做壞事了。
他肯定不好受。
是個人都會受不了。
大晚上的都不回去。
我剛才在想事情。”
辰兒果然已經長大了。”
她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前不久書房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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