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百花樓。
為半個月後的花魁大會做準備。
給客人們提供了不少新鮮好玩的東西。
這次改造也讓百花樓的客人們開始期待起來。
而是因為血月樓的客人到了。
一個戴著斗笠的男人正眺望著北王府的方向。
臀兒將榻給壓的微微凹陷。
讓本座有親手報仇的機會。”
他們是完全有可能殺死北王的。
這給了血月樓動手的機會。
我是為了保證這次刺殺能夠萬無一失。”
但客觀上依舊給了本座機會。”
此時的劉遠恨不得立刻衝進北王府親手砍下北王的頭顱。
但是他依舊把這筆債記到了北王的頭上。
這跟北王有關。
那就只能夠殺了北王出氣。
劉通的屍體都已經燒焦了。
這實在難消他心頭之恨。
祭奠本座兄弟的在天之靈。”
有什麼需要劉樓主儘管提出來。”
那個神秘宗師的確已經離開王府回楚家了。”
若是這樣那最好不過。”
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要拖住他應該也沒有問題。”
“我們完全能夠解決掉北王。”
認為王傾辭說的有道理。
一個半步宗師。
北王府也就楚語琴一個九品。
一個九品根本沒辦法牽制六個九品。
也可以提出來。”
就按照王姑娘說的這麼做。”
“好讓本座去取北王的項上人頭。”
說不定他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才能夠擺脫她的糾纏。
但是劉遠更加想要親自動手。
這個沒有問題。”
我們就各自做好準備吧。”
……
與此同時。
北王府。
在王府準備好了埋伏。
這二十顆手雷用來對付劉遠他們完全足夠了。
等血月樓的人進入他們埋伏好的圈子後士兵們會先放箭。
手雷主要用來對付那五個九品和血月樓的副樓主。
路辰提前將她們轉移到了王府的暗道裡面。
就等夜晚降臨了。
……
夜晚的冷風呼呼的吹著。
彷彿天快要塌下來了一樣。
除了風聲就還是風聲。
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從王府正門直接闖了進去。
哪怕是一個巡邏的親衛。
這讓劉遠頓時感覺有些不妙。
不可能連一個守衛都沒有。
區區一個北王府他們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不可能還反過來埋伏他們。
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劉遠的臉色黑了下來。
恐怕又得需要一些時日了。
自己也不想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