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撥通,卻無人接聽。E
腳踩在地面的聲音響起,將江心嚇了一跳,立即結束通話電話,本能的將手機藏起來,惶恐不安的往四周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江心眉心皺得更緊。
“瞄!”
下一刻,一聲貓叫聲響起,江心循著聲音,就看見一隻黑貓從不遠處的桅杆上跳了下來。
一邊用鼻子嗅著,一邊往前走,看上去就像是餓壞了,在找吃的。
儘管看見了這隻貓,江心仍舊不敢放鬆警惕。
她起身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屋子裡仍舊無人,此時韓淵也還沒有回來。
這個認知,讓她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猶豫了一下,她再次將電話撥了出去。
與此同時,海市。
有些破舊的居民樓裡,江頤正在收拾著東西,蕎麥站在他的門口,看著他急匆匆收拾東西的樣子,欲言又止。
她想勸江頤不要衝動,一切都需要從長計議,但以江頤的性子,他未必聽得進去。
甚至,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總歸,江頤現在不知道江心在哪裡,就算有心去找,也是不知道去哪裡找的。
這麼想著,蕎麥提著的心才稍微放了下來,只是一門心思的祈求,希望上蒼能夠善良溫柔寬厚一些,不要讓江心出事。
否則,不僅霍總會發瘋,怕是江頤都會發瘋。
突然,電話鈴聲在寂靜無比的屋子裡響起,江頤收拾東西的手一頓。
蕎麥不知想到甚麼,立即循著聲音跑到客廳,將放在桌子上瘋狂震動的手機拿了起來,又跑到江頤房間門口。
“江頤,你的手機響了。”
江頤手上的動作沒停,“誰打來的?”
“陌生號碼,”蕎麥說完,又補充道:“上邊顯示的,是國外的號碼。”
江頤聽到這話,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用最快的速度奔到蕎麥跟前,奪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他忍住狂跳的心和滿腔的期待,正準備開口詢問,電話那端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小頤,是我。”
“姐,真的是你。”江頤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他緊緊地攥著手機,“你現在在哪裡?你還好嗎
:
?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我在汶萊,暫時沒事。小頤,你不要擔心我。”
“你叫我怎麼不擔心,你一個人…”江頤說到這兒,意識到不對,立即又道:“姐,你哪裡來的手機?”
“韓淵給的。”聽到江頤的話,江心也意識到不對勁了,但她電話都已經打出去了,於是硬著頭皮多說了兩句,“小頤,替我照顧好想想,還有霍垣…霍垣他怎麼樣了?”
“他給的?他一定沒安好心。姐,霍垣已經醒了,但他身上的傷太重了,我們只能都瞞著他你的事情。
暫時看上去是瞞住了,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霍垣那麼聰明的人,就算老席他們找了聲優扮演你的聲音,他也一定是發現了甚麼,只是他現在配合著我們所有人演戲,這…”
江頤說著,有些說不下去了,轉移話題,挑江心想知道的訊息說,“想想現在是魏火在帶,你放心,不會有甚麼事情的。
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如果你出事了,不僅霍垣會發瘋,我也會發瘋的。”
“小頤,你別擔心我,我現在很安全,你要照顧好自己,還有,你不要來找我,答應我好嗎?”
“姐,你…”
江頤還想再說點甚麼,江心卻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啪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頤見電話被結束通話,立即回撥過去,結果卻發現電話那端傳來了忙音。
他不甘心的再次撥打,這一次,電話裡傳來的只有一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
聽到這句話,江頤還有哪裡不明白的?
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江心的手機號碼就已經被人登出了,而今在江心身邊能夠有如此大的權力的人,除了韓淵,還能有誰?
剛剛,江心給他打電話,肯定被韓淵抓包了。
韓淵那個變態…
蕎麥看著江頤鐵青著一張臉,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江頤,我們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給霍總嗎?”
“霍垣他現在連多走一會兒路都困難,告訴他有甚麼用?”江頤一邊暗自惱怒霍垣放鬆了警惕,另一外憎惡自己的無能。
“
:
那我們現在怎麼做?”蕎麥一張臉皺成了包子,“總不能甚麼都不做啊,但光憑著我們兩個人的力量,甚麼都做不了,說不準還只會連累江心…”
蕎麥說著,意識到江頤身上的溫度都下降了一個度,立即閉上了嘴。
而江頤則用最快的速度將東西收拾好,隨後帶著蕎麥往醫院趕。
而另一邊,江頤猜得很對。
江心之所以快速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確實是因為韓淵從外邊回來了。
江心在聽到腳步聲的第一時間,就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然後麻溜的刪掉了通話記錄。
她剛做完這一切,韓淵就從外邊走了進來。
江心驀地抬頭,去瞄韓淵的臉色,只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無端讓人頭皮發麻。
“你…你回來了?”江心硬著頭皮打招呼。
韓淵直接無視了江心跟他打招呼的話,直接坐到了江心的對面,翹起二郎腿,手指一彎,託著腮,依舊是那副笑眯眯地表情,“有東西落下了,怎麼我一回來你就掛電話了,是有甚麼我不能聽的秘密嗎?”
江心沒想到韓淵說話這麼直接,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一時間拿不準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你為甚麼要給我手機?”江心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逮住機會發問,“韓淵,你到底想做甚麼?”
“給你手機的目的,你不是用上了嗎?怎麼還來問我這種愚蠢的問題?至於我想做甚麼,我的目的,不是從一開始就很明顯嗎?”
韓淵的話,說得江心一怔。
不知是韓淵的表現太具欺騙性,還是韓淵在謀劃著甚麼,所以暫時才沒有甚麼動作,這才給了江心錯覺,讓江心以為韓淵就像是個調皮的、行為惡劣的孩子。
韓淵也並未生氣,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過於直白,看的江心有些頭皮發麻。
他突地起身,拽著江心往外走。
江心被拽得一個踉蹌,穩住身形不肯往前,“你要帶我去哪裡?”
韓淵回頭,看著江心,笑了一下,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毛骨悚然的話,“不要害怕,我當然是要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