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暫時接替嗎?我都懶得拆穿你,趕緊給我讓開。”
喻誠還想反駁兩句,就看見霍垣和江心出來了,他立馬站直了身體,“霍總,夫人,程助理帶傷工作,這份身殘志堅的精神實在是太值得大家學習了,霍總,您一定得好好獎勵程助理。”
“不如就獎勵他帶薪休假半年吧!”
最後一句話差點沒把程羿氣到原地昇天,“喻誠!”
“帶薪休假你都不樂意啊?”
“夠了。”霍垣打斷兩人,沉聲道:“吵甚麼?”
兩人紛紛閉嘴,不再言語,霍垣掃了兩人一眼,“這麼喜歡開車?”
這話一出,喻誠和程羿兩人瞬間頭皮發麻。
果然,霍垣下一句就是,“既然這麼喜歡,那就讓你們開個夠。”
說完,也不理會兩人,隨手指了個人來開車,隨後拉著江心坐了上去。M.Ι.
江心下意識回頭看去,她沒忘剛才程羿和喻誠向她投來的求助的目光。
她遲疑了下,“霍垣,他們也是好意。”
“在我這不需要好意,我要的……”是服從三個字,在看到江心盯著他的時候,他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兩秒,重新說,“我的意思,不論我讓誰來開車,另外一個都不會高興,我想讓他們都好好休息下。”
他嘴角帶著真誠的微笑,就像真的是在替下屬考慮。
“真的嗎?”
霍垣微微點頭,“真的,我不會騙你。”
他騙的還少嗎?這話江心只能信一半。
但喻誠和程羿對他來說,應該和別人不一樣,其實江心也用不著替他們擔心。
很快車裡就安靜下來,霍垣太久沒閤眼,車子開出去不到五百米,江心就感覺得肩膀一沉。
她轉頭看去,霍垣已經靠著她肩膀睡著了。
他的手還緊緊握著她,兩人的手貼著江心的小腹,彷彿在感受那個還未成型的小生命。
至於喻誠和程羿兩人,他們來到了西郊的拆遷區,帶著安全帽的工頭來到兩人面前。
對喻誠指了指左邊的挖掘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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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
又對程羿指了指右邊的推土機,“你開這個。”
“知道怎麼開嗎?”
喻誠此刻悔不當初,早知道就不和程羿吵了,他問工頭,“我得開到啥時候?”
“那就不知道了,看你們表現吧,好好加油,月入過萬不是夢。”工頭握起拳頭給兩人打氣。
加個毛的油,加油從月入百萬到月入過萬?
程羿瞥了眼喻誠,比起來開挖掘機,喻誠搶走他的工作更讓他可恨。
這下好了,誰都別想爭了,老老實實開挖掘機吧。
這頭,霍垣和江心下了車,來到家門口敲了敲門。
很快門便開了,是江頤開的門。
看到江心時,他臉上有欣喜一閃而過,但很快隱藏了下去,“這麼早就來了?”
“你打電話的時候不是更早嗎?”屋裡傳來蕎麥的聲音,江頤騰地紅了耳根,他側開身給兩人讓路,“進來吧。”
蕎麥開口緩解了尷尬,江心抬腳走進屋裡,她下意識的看了眼江頤的腿。
不是說要養半個月嗎?
江頤的腿還是有些跛,不過沒有之前明顯了,江心還是問了句,“小頤,我們今天要去祭拜爸媽嗎?”
江頤愣了下,他看了看江心,又看了看霍垣。
“你不想去的話,就不去。”反正他的本意也不是為了去祭拜父母,而且爸的生日是後天。
江心也知道,只是沒拆穿他,她又怎麼可能不記得父母的生日。
她又想到蕎麥微信給她發的訊息,或許,小頤是真的希望自己能陪陪他。
於是江心說道:“我今天有點累了,休息兩天再去吧。”
江頤微微一怔,“那你…在哪休息?”
江頤希望她留下住兩天,但是他們這已經沒有多餘住的地方了,於是他餘光瞥了眼那邊的蕎麥,得想個辦法把這爺孫倆弄走。
蕎麥沒注意到他的眼神,走到江心身邊說,“江心可以和我睡呀,然後你跟霍總睡,這不就有地方了嘛。”
“要不然你跟我爺爺睡,霍總……”蕎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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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還是算了,霍垣跟他爺爺睡,那畫面有點辣眼睛。
“我都可以。”江心看向霍垣,反正最終還是他說了算。
霍垣沉吟道:“那你就在這住兩天吧,省的來回折騰,你們不用管我。”
他發話了,江心跟江頤才暗自鬆了口氣。
蕎麥倒是開心了,她拉著江心就去了屋裡,這些天她都快在屋裡憋瘋了。
江頤又不跟她說話,爺爺又只會罵她,能玩的地方就是樓下小區,聽大媽們聊八卦。M.Ι.
誰家生對雙胞胎,哪兩口子離婚了,誰誰家子女不孝把爹媽趕出來的,剛開始聽著有意思,時間長了來來回回就是那些八卦,忒無趣,還不如回豐漁村捕魚,上山抓野兔子呢。
外頭霍垣跟江頤大眼瞪小眼,江頤把江心騙過來,其實是有點心虛的。
“你,你要跟我睡嗎?”江頤問道。
霍垣道:“你想得美。”
江頤:“?”
“我說了不用管我,既然你把你姐誆回來,就好好陪她,正好這兩天我沒甚麼空。”
“是不是霍霖的事?”
霍垣扯了扯領子,往沙發一坐,“你就別問這麼多了,和你沒關係,客人來了,不倒水嗎?”
江頤扯了扯嘴角,“不是說不用管你嗎?”
霍垣抬眸瞥了他一眼。
江頤默默地轉身去給他倒水,然後又送到他手裡。可是霍垣接過後沒有喝,就這麼放在了桌上。
他往後靠了靠,目光打量著江頤,“看來經過這回,你比我想象中成熟了不少,繼續保持下去,我不希望江心在你這兩天,又發生甚麼我不想看到的事來。”
若是換了往常,江頤高低要懟他兩句,但這次他沒有,老老實實聽著。
“放心吧,我不會再讓她難過的。”
霍垣到底是捨命救過他,江頤對他有了新的改觀,一個男人的擔當和責任,與身份無關。
他也不會再因為霍垣的身份,而對他戴有色眼鏡看待,好像在見識過霍垣的能力之後,江頤現在覺得他說甚麼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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