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新鮮感都是有保質期的,百里欽捧了她一年,最近又看上個清純小花,她多半是要失寵了,夏怡自然得給自己找好下家,沒有後臺的人,在娛樂圈很難站住腳跟的。
不過夏怡聰明,沒有直接打霍垣的主意,而是將重點放在江心身上。
這麼一會兒聊下來,她已經對江心有了大致的瞭解。
和江心打好關係,比接近霍垣更容易。
等到沒人的時候,江心才遲疑著開口,喊道:“霍垣。”
霍垣腳步一頓,“怎麼了?”
“對不起,早上我起晚了,讓你……”
她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眸子,陽光從他頭頂灑下,映得他眼睛格外的黑亮。
過了會兒,霍垣笑了聲,“因為這件事嗎?你不用放在心上,他既然存了那個心思,就算我不遲到,他也會找別的理由,還不如讓你多睡會。”
江心愣了愣,“你一點都不生氣嗎?”
“沒甚麼可生氣的,這影響不到我,若他將來得勢,欠我一個人情,我並不虧。”
“所以。”霍垣手指落在她頭頂,安撫般的摸了摸她的頭髮,“你不必感到愧疚。”
江心此刻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她壓下心頭的異樣,“謝謝你替我開脫,你人真好。”
這幾個字把霍垣整沉默了。
“這就是,好人卡?”
江心忙不迭搖頭,“不是,我說的是真心話。”
“你真覺得我好?”
“嗯!”
可霍垣的笑意卻淡了幾分,他看著江心,又像是透過她,看到了別的地方。
良久,才聽他像是嘆息又帶著幾分自嘲的話,“你早這麼說,多好。”
“甚麼?”
“沒甚麼,你想騎馬嗎?”霍垣忽然轉移話題。
江心扭頭看去,那邊有不少人在騎馬玩,不過大多數都是好奇,在工作人員的保護下,僅僅算是散步而已。
倒是陸銘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江心看到他騎著棗紅色的馬已經溜了一圈回來,他在俞周身旁停下,朝著俞周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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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周嚇得連連後退,表示自己拒絕。
陸銘想在她面前展現自己,他利落的從馬背上跳下來,拉著俞周,連拖帶拽將俞周推上馬,然後抱著她,如同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江心隔著這麼遠,都能聽到俞周的尖叫。
她訕訕地看了眼霍垣,“我,我不會。”
“沒關係,我會。”說著,霍垣牽著她便往那邊走。
百里欽迎了上來,他調笑道,“霍垣兄,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說著,他指了指那邊白色的馬,“給你留的,那是我最喜歡的一匹馬了,溫順,漂亮,健壯,體型堪稱完美,陸銘要我都沒給他。”M.Ι.
霍垣眉梢微挑,“是嗎?”
“當然,我至於用這點事兒忽悠你嗎?你試試就知道了,正好讓霍太太也感受下自由馳騁的感覺。”
他朝著那邊招了招手,工作人員立即把那匹馬牽了過來。
百里欽把韁繩交到霍垣手裡時,又囑咐道,“怎麼跑都行,但別進樹林,不熟悉地形容易出事。”
霍垣看向江心,問她意見,“怎麼樣?”
江心看著他淡定的目光,莫名有種安心,她忽然,想看看他騎馬的樣子,於是她點頭應了下來。
霍垣扶著她,在霍垣的幫助下,她吃力的爬上馬背。
這馬的確溫順,她這麼爬都沒動一下,她剛坐穩,霍垣就踩著馬鐙翻身.而.上,動作利落又熟練。
百里欽往後退了幾步,笑眯眯地朝兩人揮手,“霍垣兄,祝你玩的開心。”
霍垣坐在江心身後,拉著韁繩調轉馬頭,江心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和氣息,她心跳忽然加快。
他貼著她的耳朵說,“別怕,出發了。”
江心緊緊抓著鞍環,剛點頭,白馬就一改剛才的溫順,嗖的一下衝了出去,嚇得閉上了眼睛。
“你怎麼沒喊駕!”江心嘴裡灌著風,說出的話有些含糊不清。
身後傳來男人的輕笑,“誰和你說騎馬要喊駕?”
“電視裡都是這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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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少看點電視。”
頭頂太陽灼灼,但是坐在馬上馳騁,迎面而來的風卻很涼爽,這馬場很大,而且是仿建的草原,跑遠了以後,就感覺是在草原上狂奔一樣。
江心終於壯著膽子睜開眼,望著前方不斷延長的地平線,她忽然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能盡情的釋放所有情緒。
騎馬和坐跑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樂,彷彿在這一瞬間,她與大自然融為一體。
當然這一切的感受,都來自霍垣超高的騎術。
很快,霍垣帥氣的背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不少女人都露出了豔羨的眼神,不知道在霍垣懷裡騎馬是甚麼感覺。.
等兩人徹底消失,百里欽來到遮陽傘下,坐在了魏火身邊。
“怎麼樣,你要不要試試?”
魏火瞥了他一眼,“我不會。”
“那真是遺憾,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百里欽這話像話裡有話似的,魏火不想搭理他,他抓起桌上的雞尾酒,“就沒有別的活動了?”
“晚點有一場賽馬,有興趣嗎?”
“沒興趣。”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這樣無趣,那不如我們去打麻將吧,這你總該會了?”
魏火還是沒多大興趣,他盯著遠處的地平線,不知道在想甚麼。
而此時江心,已經在霍垣的帶領下跑出了大草坪,進了一片楊樹林,其他人基本到了這裡就返回了,但霍垣卻帶她穿越長長的油柏路。
兩旁是蔥鬱的楊樹林,路上空無一人,前方的道路就像一條,看到不盡頭的綠色隧道。
細碎的陽光穿透樹葉罅隙,在兩人身上不斷變幻。
不知過了多久,白馬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後停在了這條油柏路的中間。
江心回過頭,看向霍垣,“你……”迷路了嗎?
在看到他深沉的目光時,後面幾個字她嚥了回去。
有風穿過,撩起她耳邊的碎髮,在這樣的近距離下,能清晰的看見對方臉上的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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