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周冷笑,“陸大少的心意,我可不敢領,今兒我跟你去看電影,明天就不知道多少漂亮妹妹要來把我撕爛了。”
“呸!我看誰敢!週週,我對你的心,蒼天可鑑,日月可表!我跟你說,我陸銘活了這麼大,從來沒有人能像你一樣,能夠讓我魂牽夢繞,廢寢忘食。
我這些天啊,吃飯腦子裡想的是你,睡覺夢裡也是你,飯吃不下,覺睡不著,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
俞週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呵呵。”
陸銘捂著心臟,一臉痛心疾首,“週週,你真的是太冷漠了,我已經知道錯了,我這些天,無時無刻都在悔恨自責。
我時常在想,如果當初我早點明白自己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了你,或許你現在就不會對我這麼冷漠了,我們也不會變成這樣。
週週,你不相信沒關係,我會用我的行動來證明,如果一天得不到你的原諒,我就用一年,十年,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
俞周聽見這些話,心中稍有一絲動容,她目光一轉,看向陸銘的身後,“有美女。”
聽見美女兩個字,陸銘的DNA自己就動了,他下意識回頭看去。
然而身後只有幾個大老爺們,他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白著一張臉回頭,卻迎來了俞週一記響亮的耳光。
“渣男!你說的話簡直就跟放屁一樣,放了就沒了,你去死吧!”
俞周氣的滿臉通紅,轉身就走。
陸銘捂著臉,周圍投來一道道嘲笑的目光,他顧不得丟臉,朝俞周追上去,
“週週,你聽我解釋!我就是想看看,哪個女人居然能得到你的誇讚,畢竟在我心裡,還沒有哪個美女能比得過你的十分之一!”
“解釋你妹,滾開!”M.Ι.
“週週,你彆著這樣,我會傷心的。”
“呵,你傷心,那你就去死啊。”
“我死了你會傷心嗎?”
“我會敲鑼打鼓,放十天十夜的鞭炮慶祝你這個禍害遭了報應!”
“哇,你好狠,那我真的去死了,你可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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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
陸銘說著,他腳下一轉,衝著馬路上衝了出去。
俞周愕然瞪大眼睛,親眼看著他跑到馬路中間,她心嚇一跳,剛準備跑過去拉住陸銘,才發現路上一輛車沒有,紅燈呢。
俞周氣的咬牙啟齒,懶得再搭理這個神經病,扭頭就走。
陸銘瞅著她決然的背影,“我去,這女人這麼狠心?”
紅燈一閃,變成綠燈,那頭的車飛速駛來,陸銘撒丫子跑了回來,“週週,你等等我!”
另一邊。
江心坐在車裡,看了看手機,果然俞周給她打過兩通電話,她都沒有接到。
俞周是因為她才來電影院的,要是出點甚麼狀況,她以後還怎麼面對俞周?
江心正心煩意亂,一隻手忽然伸過來,握緊了她的手指。
江心愣了愣,扭頭看了眼霍垣。
男人正專注的開著車,察覺到她的視線,也側頭看了她一眼,“你先睡會兒,回去還有段時間。”M.Ι.
江心牽了牽嘴角,低下頭,看著那隻緊握著她的大手,心中五味雜陳。
回到別墅,兔子還在客廳裡蹦來蹦去,見到霍垣回來,嗖的鑽進了櫃子底下。
一雙兔眼睛圓溜溜的轉,就像是在防備著進來的男人抽風的餵它胡蘿蔔,又像是在擔憂被清算上次的賬。
與往常不同,這次霍垣沒搭理它。
江心來到洗手間,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刺骨的冷水潑在臉上,她的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她抓著洗手池的邊緣,看著鏡子裡閃耀的鑽戒,目光閃了閃。
江心低頭,取下那枚鑽戒,放在眼前看了許久,反手想扔進馬桶沖走,但關鍵時刻,她又忍住了。
她捏著那枚鑽戒,又重新戴了回去。
在另一個房間裡,江頤坐在陽臺的矮凳上,淡薄的月光籠罩在他身上,他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戶口本,目光呆滯。
良久,陽臺上響起一陣若有似無的嘆息聲。
江頤拿起手機,慘白的光照亮了他的面容,他給霍垣打去了電話。
一小時後,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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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的車準時出現在樓下。
江頤看著他從車上下來,攥緊了手裡的本子,昏暗的路燈下,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霍垣朝他伸出手,“拿出來吧。”
江頤遲疑著遞過去,霍垣修長的手指捏住戶口本,但江頤沒鬆手。
“你會對她好嗎?”
霍垣抬眸,目光如炬地看著江頤,“承諾誰都會說,但未必誰都會做,我對她好不好,取決於你信不信。”
江頤目光復雜,他看著面前這個耀眼的男人,霍垣和江心的身份差距太大,所以總會產生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像一個普通的杯子,擺在收藏家的藏室裡,並且放在最顯眼的位置,不管誰看見了,都會覺得那隻杯子不會被善待。
說不定哪天,就被收藏家丟棄了。
“既然你都想好了,還猶豫甚麼?”霍垣說道。
江頤嚅動嘴唇,卻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最後,他還是鬆開了手指,戶口本就到了霍垣的手裡。
“多謝。”
霍垣說完這句,轉身上了車,江頤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裡。
這條路上,又恢復了寂靜,路燈的光昏暗,與地面的月光糾纏,柔和中夾雜著一絲蒼白,憑空生出一絲冷意來。
江頤回到家中,下意識的朝沙發看去,但也只看到空蕩蕩的沙發。
霍垣的車停在某個路口,他低頭摩挲著手裡的戶口本,左手夾著一支菸,煙霧從車窗飄了出去,在黑暗中飄散,隱入黑暗之中。
江心睡得迷迷糊糊中,被窩裡多了隻手,摟住了她的腰。
江心倏地睜開眼睛,驚醒過來,睡意全無。
她屏住呼吸,不敢動彈。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心跳,以及男人的呼吸聲,江心手指攥緊了背角。
“江心,你睡了麼?”
他在她耳邊輕輕地開口。
江心咬著唇,他這麼問,就是知道她醒了。
“沒。”
“你想和……”
他話說一半,後面戛然而止,江心也捏著被子,掌心出了一絲汗,她竟有些怕聽見他後面沒說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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