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這幾章有點暗黑,大家小心看。
雖然早已猜到了這個事實,但這件事情被親自證實時,江心仍舊瞳孔都發生了地震。
“他偽裝得太好了,這些年…這些年…竟然將我們都給騙過去了…”
霍邢有些語無倫次的說著,眼睛瞪得老大,裡邊的惶恐與不安逐漸放大,蔓延到了全身,以至於他的手都在無意識的顫抖。
恍惚之間,他彷彿又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他睡到半夜時翻了個身,突然覺得脊背發涼,像是被甚麼東西盯上了一樣。
危機意識讓他驀地睜開眼睛,藉著窗外的月光,就看見那個孩子臉上掛著詭異的笑。
下一刻,拿著刀朝他的胸口砍來。
他立即翻身,避開了那把刀,卻仍舊被那把刀砍到了手腕。
直到現在,他的手腕上都還有一條淺淺的疤痕。
霍淵…
那個瘋子,那個變態。
比他霍邢,還要瘋狂的瘋子。
比他霍邢,還要執著的變態。
作為海市的領頭企業,霍氏企業確實掙錢。
但世人都只知霍家的產業做的極大,卻不知霍家的產業根本不止世人所知道所瞭解的那些。
像他們霍家這樣的大家族,又怎麼可能掙的所有錢都是乾乾淨淨的?
到了他這一代,他按照家族的意願,聯姻娶了霍垣的母親。
霍垣的母親很快懷孕了,為他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兩個男孩。
在兩個男孩生下來的一瞬間,他心裡就已經有了決斷。
這兩個孩子,未來一個將會是霍氏企業的掌權人。
而另一個,則將藏於暗處,接手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成為地下產業之王,做霍家暗地裡的一把刀,為霍家除掉一切擋路石,讓霍家的發展達到空前絕後的狀態。
因此,在兩個孩子出生時,他便取好了名字,一個叫霍垣,另一個則叫霍淵。
但沒有人知道,在兩個孩子四歲之前,每個孩子都有兩個名字。
霍垣、霍淵,聽著沒有甚麼區別,他有意的訓練兩個孩子,讓兩個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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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兩個名字敏感。
這樣一來,兩人隨時可以互相取代。
每個小孩有兩個名字的時間,一直持續到四歲。
到了四歲時,兩個小孩明顯性格不同,一個愛笑溫柔,另一個則沉默寡言,甚至可以說算得上冷漠。
因為,另外一個孩子,沒有人見他笑過。
無論別人怎麼逗他,最多隻會換來他看傻逼一樣的眼神,這樣導致,霍家的長輩都不怎麼喜歡這個孩子,對另一個孩子則是關懷備至。
這時,霍邢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正式給兩人取名,愛笑溫柔的兒子叫霍垣,沉默寡言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兒子叫霍淵。
也是從兩人正式有了自己的名字開始,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從此,霍垣生活在陽光之下。
而霍淵,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
並且,在一兩年後,對外宣稱霍淵病死。
但真正的霍淵正經歷著甚麼,無人知曉。
每天等待著他的,只有無休無止的變態的折磨和訓練。
為了讓霍淵變得更加膽大,更能適應那樣的生存環境,霍邢請人去訓練他。
先是將四歲的霍淵關進地下室裡,給地下室裡放了一群養殖的碩大的老鼠,又給霍淵身上撒了吸引老鼠的藥。
讓還只有四歲的霍淵,就這樣跟老鼠獨處了整整一個晚上。
起初,地下室裡會偶爾響起驚叫聲。
到了後半夜,聲音漸漸地消失不見。
再到第二日早上,開啟地下室的門時,映入眼簾的是一地的老鼠的屍體,以及坐在角落裡,一雙漆黑無比的眸子緊緊盯著門外的霍淵。
霍邢見霍淵如此鎮定冷靜,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於是讓人對他的訓練越來越變態。
譬如,將霍淵關進地下室,鎖上門,讓年僅四歲的霍淵與面目全非的屍體獨處整整一晚。
譬如,將霍淵關進地下室,鎖上門,再往地下室裡放進一條毒蛇,再遞進去一把刀。
譬如,將霍淵關進地下室,鎖上門,而在鎖門之前,會先將地下室的光調整得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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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光照在紅色的地板上,就像是鮮血在海洋裡流淌。
再在地下室放一些非常恐怖的音樂,痛苦的哀嚎聲、求救聲,剁肉的聲音…
各種讓人能產生恐懼心理的聲音,齊齊上陣,為的只是訓練霍淵的膽量。
霍淵再漸漸長大一點的時候,霍邢對他的訓練更加變態。
訓練霍淵的人,時常會把霍淵往死裡整。
譬如,在偶爾能見光的游泳池訓練時,訓練霍淵的老師遵照霍邢的吩咐,將霍淵按進水池裡,讓他掙扎、拼命的掙扎,直到霍淵想辦法將訓練的老師幹倒。
有時,是霍淵身上藏著小刀,趁著訓練的老師不注意的時候,直接給他手上一刀,老師吃痛才會放了他。
並且,還會給霍淵投去讚賞的眼神。
因為,在霍邢這個變態的眼裡,和這個變態老師的眼裡,有沒有心、有沒有良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能力有膽識。
他們想要的人,擁有一顆冷血無情的心腸,以及一個絕對服從的傀儡。
可能那時候的霍淵不諳世事,並不理解父親為何這麼對他,也不知道長著同樣的臉,同樣是他的兒子,為何兩人的待遇卻如此天差地別。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
因此每每看見霍邢,那眼底的怨恨絲毫不加掩飾,霍邢當時想,總有一天,他長大了,會理解自己。
直到後來,霍淵苟活到七八歲的時候,霍垣無意闖進了地下室,發現自己的弟弟還沒死。
於是,當他趴在窗戶上,看見被關進地下室的霍淵時,他拼了命的、想盡辦法想將霍淵救出來。
因為地下室的門上了鎖,他沒有辦法開啟地下室的門,於是他想要將窗戶摧毀,可奈何力氣太小,他使盡了全身力氣,也沒有撼動窗戶分毫。
他跟霍淵說話,但回應他的,只有窗戶裡邊,那雙古井無波只剩下一片漆黑的眼睛。
那雙眼睛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一直盯著窗戶,透過縫隙照進來的微弱的光,閃過的嫉妒與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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