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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自作自受

2023-08-26 作者:一定成功

醫院。

霍垣與秦煥在急救室外,霍垣在打電話,秦煥坐在椅子上安靜的等著。

跟陸銘一塊玩的那些二世祖,都被家長給領回去了,而霍垣與秦煥,都是接到訊息才過來的。

霍垣瞭解完情況,回到了急救室門口,秦煥起身問,“問清楚了嗎?”

霍垣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風流債,我先走了。”E

“不等醫生出來嗎?”

“自作自受。”霍垣給出這個評價,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煥沒走,他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醫生從裡面出來。

他上前詢問情況,醫生說陸銘沒有生命危險。

這也就代表著,文敏做的這一切,不過是飛蛾撲火,她的報復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還因此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江心飯也吃不下了,她和俞周聊了很久,直到霍垣回來,她才掛了電話。

她從臥室走出去,聽見霍垣在與張姨對話。

“她沒吃?”

“在臥室接電話呢。”

江心聽見這話,趕緊從屋裡走出來,霍垣視線落在她臉上,白的嚇人。

“你怎麼了?”霍垣問她。

“甚麼?”江心沒明白他問的甚麼。

霍垣沒回答,而是握住她的手,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江心這才反應過來,他大抵是看出了甚麼。

他眉頭微微蹙起,不等江心做出反應,他又掐住她的下顎,“張嘴。”

江心一怔,迫於霍垣的壓力,她默默地張開嘴。

這套流程江心很熟悉,果不其然下一秒霍垣又叫她伸舌頭,如果他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江心覺得做這些動作沒甚麼問題。

但是他穿的西裝……這會讓她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她很是難為情的伸出了舌頭。

反正也不知道他看出了甚麼,他沒說話,鬆開了江心的下顎,就說了句,“去把飯吃了。”

“哦。”

江心心驚膽戰的去餐廳,桌上的飯菜溫熱,吃起來剛剛好。

晚飯後,張姨收拾了碗筷,便識趣的離開。

霍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他沒洗澡,也沒換衣服,江心猜測他應該沒打算留下來。

她壯著膽子走過去,想問文敏的事,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霍垣的視線從報

紙上移到她的臉上,把她的欲言又止都看在眼裡,於是,他合上報紙,“有甚麼話就說吧。”

江心咬了咬唇,小聲開口,“我…想問文敏的事情。”

他把報紙摺疊成好,隨手仍到了茶几,嘴角挑起一絲譏誚,“你對別人的事倒是上心。”

江心不懂他這話的意思,但也能從他的語氣聽出來,他不高興了。

她緊張的抓了抓衣角,知道問不出甚麼了,她準備放棄。

霍垣拍了拍身側的沙發,“坐下。”

江心在他身邊坐下。

“你想問她哪件事?”

“……甚麼都行。”她最關心的,其實還是文敏的結局,她不知道陸銘會如何報復文敏。

“你想知道文敏結果如何?”

江心點點頭。

“好參考她,隨時對我動手?”

江心下意識的點頭,反應過來後又飛快的搖頭,在霍垣面前,她已經養成習慣的點頭了。

她惶恐的看了眼霍垣,他眼中的冷意,讓她頭皮發麻。

江心急忙解釋,“我,我沒那麼想過!”

“那你在想甚麼?”

“我……”江心咬住唇,不敢再亂說話,越說越錯。

和這個男人聊天,她總是會被帶偏,而他慣常會用的手段,就是讓你看到希望,最後空歡喜一場。

她以為他會和自己聊文敏的事,莫名其妙的又扯到她身上來。

霍垣掐住她的下顎,讓她與他對視,他臉上沒甚麼表情,唯獨那雙眼睛,冷的能將人冰凍三尺。

“江心,我不管你在想甚麼,你只要知道,我可沒有陸銘那麼善良。”

陸銘這個人善良?

這兩個字和他完全不搭邊,霍垣這個比喻,大抵就是在告訴她。

如果陸銘這種人都算善良,那霍垣又得壞到甚麼程度?

唯一值得慶幸的,估計也就只有,霍垣沒有陸銘那麼愛玩了。

在男女那方面,他沒有甚麼特殊的癖好。

他的壞,在別的方面。

“知道了。”江心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霍垣放開她,她面板本來就白,剛從醫院回來就更白了,他沒怎麼用力就通紅一片。.

“早點睡。”

他結束了聊天,站起身,拿上外套離開。

江心癱坐在沙發上,

後背被汗水打溼,剛才過於緊張,她小腹又開始疼。

江心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窩在沙發的角落裡。

屋裡的燈光尤為刺眼,她抬起胳膊,擋住眼睛,腦海中混亂一片。

晚上下了一場雨。

電閃雷鳴,傾盆大雨砸在玻璃窗上,如泣如訴。

江心半夜被凍醒,她睜開眼,落地窗沒有關,大雨被風吹進屋裡,窗簾被打溼,陽臺上的積水淌進了屋裡。

她起來去關窗,外面狂風大作,走到窗戶時,凜冽的風險些將她吹倒在地。

江心抓著窗戶,抬起頭,眺望這座城市的遠方,雲層中降落的雷霆,閃映出她蒼白無血的臉龐。

大雨籠罩下的城市,模糊了所有建築的輪廓。

雨中的點點光亮,又是為誰照亮的歸途。.

她以前也怕打雷,每次打雷的時候,她都會抱著枕頭去媽媽的屋裡,和母親一起睡。

後來父母不在了,她好像,也不怕打雷了。

江心關上窗,忽然想起,該降溫了,江頤沒有帶厚衣服。

這雨一直持續到早上,才變得小了起來。

江心昨晚吹了點風,有點著涼,張姨給她打電話說路上漲水了,車子開不動要晚點來的時候,她回應時都帶著濃濃的鼻音。

張姨在電話那邊說,“江小姐你是不是感冒了?醫藥箱裡有感冒藥,你抓緊吃點,這天氣說變就變,好多人都著涼了。”

“好。”

江心掛了電話,看外面雨下的不大,她吃了藥,穿上厚衣服,拿著傘出門。

昨晚雨下的確實大,小區裡的水都淹沒了她的腳踝。

公交車更堵。

她回去給江頤收拾了幾件厚衣服,裝進揹包裡,給江頤送過去。

江心給他打了電話,就在校門口等著。

“她就是文敏的奶奶啊?”

“是啊,在這坐了一天了,真可憐。”

聽見同學的議論,江心循著聲音看去,果然看見不遠處的臺階上坐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她撐著一把生鏽的傘,傘骨斷了一根,不知道在這裡坐了多久,渾身都溼透了。

老人穿著補丁的衣服,還是十幾年前的樣式,她目光混濁,盯著來來往往的學生,企圖尋找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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