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淺沒說話。
“我知道,你是心疼錦瑟,但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好不好?”
慕安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剛剛她是一時頭腦發熱,又想起了蘇寅禮從前做的那些事,下意識地就覺得蘇寅禮不是甚麼好人。
現在,她也慢慢冷靜下來了。
“好吧。”慕安淺說,“但我是不會跟他道歉的。”
葉無端笑了笑,摸摸她的頭,說:“沒有要你跟他道歉。”
“今晚你要在這裡守著錦瑟嗎?”慕安淺問。
葉無端點點頭。
雖說蘇寅禮已經請好了護工,但葉錦瑟從車禍到現在都還沒有清醒過,如果他不親自在這裡守著的話,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那我陪你一起。”慕安淺說。
葉無端連忙說:“不用了……”
眼看著慕安淺的小臉兒沉了下來,他又說:“那你陪我一會兒就好了。”
“不行,我要一直陪著你。”慕安淺說,“葉無端,你是不是總是把我當外人?”
“我沒有!”葉無端說,“我只是,害怕你累到。”
“累到就累到,怕甚麼?好歹,我是錦瑟的,咳咳,是她嫂子……”
說到這裡,慕安淺的臉有點紅。
然後,她又說:“如果以後我住院了,我相信,錦瑟也一定會這樣照顧我的。”.
“不許說這樣的話。”葉無端板著臉說,“你住甚麼院?”
他希望她一輩子都平平安安,沒病沒災的。
“好好好,我不說了,那今天晚上,就讓我留下來吧?”
她這樣堅持,葉無端只好點了點頭。
另一邊,慕澤晟對蘇寅禮說:“安淺剛剛是看到錦瑟受傷太著急了。”
“我知道。”蘇寅禮苦笑著點點頭,“確實是我做了錯事,她罵我,也是應該的。”
“一碼歸一碼。”慕澤晟淡淡地說,“你不是故意的,我們也不能冤枉你。”
這時,葉無端和慕安淺走了過來。
“哥,晚詩,你們先回去吧,今晚我跟葉無端一起守在這兒。”
慕澤晟點頭。
他這個曾經只知道撒嬌耍賴的妹妹,如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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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當嫂子的樣子了。
意識到這一點,慕澤晟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我也留下吧。”蘇寅禮說。
慕安淺頓時皺起眉頭。
她還真是不想看到蘇寅禮。
“不用了。”葉無端淡淡地說,“我們兩個留在這裡就好,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叫你的。”
聽他這麼說,蘇寅禮只好點了點頭。
顧晚詩又對慕安淺說:“如果有甚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你和我哥快回去休息吧,你們明天還要去公司呢。”
慕安淺知道慕澤晟和顧晚詩最近都忙,如果不是為了陪她過來,他們兩個現在應該都已經睡著了。
顧晚詩又叮囑了慕安淺幾句,便跟慕澤晟一起離開了。
蘇寅禮也跟他們一起出了醫院大門。
“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儘量少出現。”慕澤晟說,“安淺的脾氣我比誰都清楚,她看到你,是不會給你好臉色的。”
慕澤晟說這話,一來是不想讓自己妹妹心情不好,二來,他也是不想讓蘇寅禮天天被慕安淺罵得狗血淋頭。
蘇寅禮搖搖頭,說:“我犯下的錯,我就該負責。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出面。”
他堅持,慕澤晟也就不勸了。
這樣的事,他不是局內人,確實也沒辦法說太多。
慕澤晟和顧晚詩上了車。
他們出來的時候匆忙,沒有叫司機,是慕澤晟開車來的。
上車之後,慕澤晟發動車子,問:“直接回家嗎?”
“唉,你這麼一問,我還真覺得有點餓了,要不然,我們去吃個宵夜吧?”顧晚詩說。
慕澤晟微微一笑。
他還不瞭解顧晚詩嗎?
從晚飯到現在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顧晚詩肯定想吃東西。
“想吃甚麼?”慕澤晟笑著問。
“我們去吃串串香吧!”顧晚詩興奮地說,“我知道有一家串串香,營業到半夜三點呢!是過年之前開的,我之前就一直想去試試來著,沒找到時間。”
“好。”
反正,出來這一趟,看顧晚詩的樣子,已經不怎麼困了。
她想嚐嚐,那就陪她去好了。
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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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來到串串香店門口,把車停好之後,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們便聞到了濃濃的底料香。
現在已經很晚了,可店裡還有好幾桌客人,可見這家串串香的味道應該是不錯。
“歡迎光臨!兩位嗎?”服務員熱情地迎了上來。
“對。”
“兩位這邊請!”
服務員把他們帶到了靠牆的一張桌子前。
在他們旁邊的旁邊坐了一桌正在喝酒聊天的男人,不過也不算太吵,顧晚詩和慕澤晟便在這裡坐了下來。
“兩位要點甚麼鍋底?”
“鴛鴦鍋吧。”顧晚詩說。
大晚上的,還是不要吃太多辣好了。
“好的。串串和小料都在那邊,自取就可以。對了,喝點甚麼嗎?”
“你想喝甚麼?”顧晚詩問慕澤晟。
“我都可以。”
“那就要兩罐可樂好了。”
“好的。”
服務員離開之後,顧晚詩和慕澤晟一起去拿串串。
拿了愛吃的串串之後又調了醬料,這個時候,服務員把鍋底也給他們端上來了。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等水煮沸。
“感覺我們兩個好久都沒有出來吃東西了。”顧晚詩說。
慕澤晟點點頭:“最近太忙。”
兩人都是泡在了公司裡,處理各種事情,中午晚上,都是讓助理訂餐,隨便吃點就算了。
“唉!等這段日子忙完了,我們就給自己好好放個假,出去玩幾天怎麼樣?”
“好啊。”慕澤晟含笑說,“我覺得,你的隊員們出國打比賽那段時間就很不錯。”
“對哦!”顧晚詩眼睛一亮。
隊員們出國比賽的時候,她也要同行,畢竟這幫孩子都是第一次出國,又是打世界大賽,她不放心。
之前慕澤晟也說了,要陪她一起去。
到時候,等比賽結束,他們正好可以好好地玩一圈。
顧晚詩想想就高興,恨不得現在就把所有的工作都處理完。
鍋裡的水煮開了之後,慕澤晟把串串往鍋裡放。
他把串串分為兩半,一半放在辣鍋裡,一半放在清湯鍋裡。
“在辣鍋裡再多放幾串嘛。”顧晚詩提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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