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下地獄,也要拖著你一起!”
錢響說完,用一種很猥瑣的目光,將顧晚詩上下掃了一遍。
越看,他就越對顧晚詩垂涎三尺。
“顧小姐可真是個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兒啊!”錢響語氣怪異地說,“我都捨不得讓你死了呢!”
顧晚詩笑了笑,說:“咱倆誰死還不一定。”
“你說甚麼?”
錢響突然變了臉色,後退兩步,冷冷地問:“難道你還帶了別人來?我可警告你,如果我發現還有別人,那我會立刻殺了這小子!”
大牛“咕咚”嚥了一下口水,閉上眼睛。
來吧!反正,他在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之後,就做好被撕票的準備了……
“你慌甚麼?”顧晚詩說,“這裡就我一個人,你看到別人了嗎?你說讓我一個人來,我就一個人來了。”
錢響掏出一把刀來,警惕地看了看窗外,然後說:“你,把大門關上。”
顧晚詩嗤笑一聲,轉身,關上了工廠大門。
門關上之後,依然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錢響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拿著刀,指著顧晚詩說:“真沒想到啊,你這個死女人,還有點膽量,真敢自己一個人來。”
“既然我已經按照你說的來了,那麼,你可以把大牛給放了吧?”顧晚詩說,“我們之間的恩怨,跟一個孩子無關。”
“你覺得,現在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錢響冷笑,“現在你們兩個都在我手裡,你憑甚麼覺得,我會放了他?”
顧晚詩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這麼說,你是不打算信守承諾了?”
“哈哈哈……我真沒想到,顧小姐竟然這麼天真。”錢響大笑起來,“你該不會指望一個通緝犯,來對你信守承諾吧?怎麼,別的男人對你的承諾沒做到嗎,所以你到我這兒來尋求安慰來了?要是這樣的話,我確實可以好好安慰安慰你……”
聽著錢響猥瑣下流的話,顧晚詩直想吐。
如果不是大牛還在他們手裡,她真想好好揍這個男
:
人一頓!
看著被丁宏捂住嘴的大牛,顧晚詩眸光微暗。
大牛落到歹徒手裡的時間並不長,可小小的孩子,竟然已經這麼憔悴了……
她今天一定要把大牛給救出去。
就在這時,她眼角餘光看到柱子後面閃過幾個人影。
她心知他們的人已經到了。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轉移丁宏和錢響的注意力。
現在,大牛在丁宏手裡……
於是顧晚詩不再搭理錢響,而是轉頭看向丁宏,說:“你叫丁宏是吧?我查過你,你明明是個普通人,過著平凡普通的日子,為甚麼現在要跟錢響一起做這種事?他可是一個通緝犯。”
丁宏猶豫了一下,說:“錢哥是我的恩人,就算他是通緝犯,我也願意跟著他。”
顧晚詩心裡瞭然。
難怪丁宏願意跟著錢響一起成為綁架犯。
原來是有恩啊。
“就算他對你有恩,你也要看你的報答方式對不對。”顧晚詩說,“就這麼說吧,你憑甚麼為了你的報恩,傷害其他人?就不說我了,大牛有多無辜,難道你不清楚嗎?”
聽她這麼說,丁宏的臉上果然出現了複雜的神情。
他本來就不是壞人。
之前,把大牛綁過來之後,他心裡就已經有點後悔和愧疚了。
只不過,每當他打退堂鼓的時候,都會在心裡對自己說,他一定要報恩。
然後,他就一直這樣挺過來了。
現在聽到顧晚詩的話,他心裡又動搖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大牛,心裡很不是滋味。
大牛有甚麼錯呢?
其實,顧晚詩也沒錯啊!錢響做的那些事情,害了多少個人,害了多少個家庭?
而顧晚詩不僅救了那些人,還打擊了錢響的整個犯罪集團,以後也不會再有人被他們所害了……
可他現在卻在幫著錢響做這種事。
這不是打著報恩的旗號,助紂為虐嗎?
顧晚詩看著丁宏的神情,就知道他一定是在糾結了。
她心裡有了數。
看來,這丁宏並非大奸大惡之人。
甚至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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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是個不錯的人。M.Ι.
只是,他報恩的方式,實在是錯了。
“丁宏,你別聽這娘們胡說八道!”錢響怒吼道,他也看出丁宏不太對勁了。
丁宏猛地哆嗦了一下。
“都到這一步了,難道你想反悔嗎?”錢響怒氣衝衝地說,“就算你現在反悔了,可事情已經做下了,你覺得這娘們會放過你嗎?你還是要坐牢,還是要被這娘們弄死!”
“不會的!”顧晚詩立刻說,“你現在悔悟還來得及,我會讓律師爭取幫你減刑。然後,你坐幾年牢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候我還會幫你安排工作,你可以重新開始你的人生,總比現在一錯再錯的好!”
丁宏的心裡動搖得更厲害了。
他手上的力道,在慢慢放鬆。
大牛也察覺到了。
大牛正想趁這個機會,推開丁宏逃走,突然,錢響又大吼一聲:“你別忘了,我可對你有恩!你想背叛我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丁宏一個激靈,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些。
這下大牛是沒法推開他了。
顧晚詩眸光一暗,在心裡嘆了口氣。
丁宏不是壞人,但是他就是把錢響對他的恩情看得太重了。
錢響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著,他狠狠地瞪了丁宏一眼,然後又對顧晚詩怒吼道:“你!少給老子廢話,聽著,現在,就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下來!”
“唔……”
一聽這話,大牛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丁宏甚至都有點摁不住他了。
丁宏心裡驚訝,大牛一個小孩子,這兩天又遭了那樣的罪,現在竟然還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
看來在他心裡,的確是把顧晚詩看得很重要!
顧晚詩看著錢響,沒有動。
“你還在磨蹭甚麼?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在這死小子臉上劃一刀!”
“這大冷的天,脫衣服不太好吧?”
“少廢話!”
“錢響,你要是個男人,就來跟我正兒八經的比劃一場,別整這些虛的。”顧晚詩冷笑道,“等等,你該不會……不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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