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禾也有點無語。
但是,看到張天峻給她送花,她還是挺開心的。
只有剛在一起的時候,他給她送過一次花。
這是第二次。
把花給了顧婉禾之後,張天峻又轉頭看向顧晚詩。
然後,他笑著說:“這位,就是小堂妹吧?早就聽婉禾說起過你,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顧晚詩皮笑肉不笑地說:“你是張天峻?”
“是啊,我就是張天峻,婉禾的男朋友。”
張天峻說著,還撩了一下頭髮。
他自己覺得自己這個動作可帥了。
然而撩完之後,卻發現顧晚詩根本沒有看他。
顧晚詩已經轉過頭,對顧婉禾說:“堂姐,我們進去吧。”
“好。”
說完,顧晚詩也沒有再跟張天峻說話,直接便走進了飯店。
顧婉禾看了張天峻一眼,也走進去。
張天峻看著她們兩人的背影,微微皺眉。
看來,這位顧董事長,有點難搞啊。
不過想想也是。
人家這麼年紀輕輕的,就能當上顧氏集團的董事長,能是甚麼簡單人物嗎?
更有挑戰了。
他喜歡。
這會兒店裡人不多,他們沒有坐包間,直接在大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服務生送上選單之後,張天峻故作紳士地把兩份選單遞給顧晚詩和顧婉禾。
“女士優先。”
一旁的服務生忍不住說:“先生,其實我這裡還有一份選單,可以給您的。”
張天峻想瞪她。
不過一想著是在顧晚詩面前,還是算了。
“沒關係,就讓兩位女士來點好了。”張天峻故作無所謂地說,“我吃甚麼都可以。”
顧晚詩今晚本來也不是來吃飯的。
她隨意點了幾道菜之後,就讓服務生把選單給收走了。
張天峻開始跟顧晚詩找話題。
“之前我就聽婉禾說起過好幾次跟顧總有關的事了,哦對了,我還在網上看到過你的訊息呢!聽說,你前不久剛幫助警方抓獲了一個犯罪團伙,還救了不少人!”
顧晚詩笑了笑,說:“我也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罷了。”
“這哪是一般人能幹的啊!顧董事長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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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輕有為,而且,還長得還這麼漂亮。”
張天峻看顧晚詩的眼神,讓顧婉禾覺得很不舒服。
她並不是吃醋。
而是覺得,顧晚詩被張天峻給褻瀆了。
張天峻該不會對顧晚詩有那種心思吧?他怎麼敢的?
不光她不舒服。
顧晚詩更不舒服。
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問道:“不知道,現在張先生在做甚麼工作?”
張天峻一愣。
而後,面上浮現出了一絲尷尬。
他之前是在酒吧上班的。
但是,自從跟顧婉禾在一起之後,他就把酒吧的工作給辭了,開始跟顧婉禾伸手要錢。
所以現在,他哪有甚麼工作啊?
他咳嗽了兩聲,說:“之前我在酒吧上班,但是那家酒吧的工作環境太不好了,所以我就給辭了,現在正在找新工作。”
顧晚詩“哦”了一聲,說:“那就是無業?”
張天峻:“……是。”
顧晚詩不說話了。
但她的沉默讓張天峻更是渾身難受。
於是張天峻又開始找話題:“我今天已經聯絡了一個工作,正準備明天就去面試呢。”
顧晚詩應了一聲。
正當張天峻以為這個話題就這麼過去了的時候,又聽到顧晚詩問道:“是甚麼樣子的工作,在哪家公司啊?”
張天峻:“……”
顧晚詩怎麼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啊!
他就是隨口胡謅的,他哪知道要怎麼回答?
於是張天峻只能尷尬地說:“我沒仔細看,等我今天回去仔細看看。”
他這話說完,連顧婉禾都開始替他尷尬了。
但她也不好說甚麼,只好看向顧晚詩。
顧晚詩笑了笑,說:“原來是這樣啊。”
“是,是啊。”
張天峻心裡有點發慌,他抽出一張紙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現在已經意識到了。
顧晚詩可不是個好糊弄的。
就在這時,服務員給他們送紅酒上來。E
張天峻本來心情就不好。
於是這會兒,他便將怒火都發洩在了無辜的服務員身上。
“你們這家店怎麼回事?上菜怎麼這麼慢?你們就這麼開店的嗎?還有沒有點服務意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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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平白無故捱了一頓吼,有點茫然。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客氣地說:“這位客人,我們餐廳的平均出餐速度是二十分鐘,現在距離您剛剛點完菜只過了十分鐘,所以……”
“你這是甚麼意思?”沒等她說完,張天峻便沒好氣地問,“你是在說我無理取鬧,故意找事嗎?啊?你就是這麼當服務員的?不能當就別當!”
服務員:“……”
這甚麼人啊!
看起來長得不錯,穿得也人模人樣的,怎麼這麼狗啊!
“天峻,你別這樣。”顧婉禾都看不下去了,“你為難人家服務員幹嘛?”
“我這哪是為難啊?再說了,我們既然都來這兒消費了,那我們就是上帝!服務員不就是伺候我們的嗎?她有本事別當服務員啊!”
服務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都在這裡當了挺久的服務員了,還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客人!
這時,顧晚詩淡淡地開口道:“服務員是一份正經職業,理應得到尊重。服務業也不代表就低人一等,張先生,你大可不必在服務員這裡找你的存在感和自尊心。”
顧晚詩這一番話,讓服務員十分解氣。
她感激地看了顧晚詩一眼,然後又瞪了張天峻一下,這才離開。
張天峻的額頭上又開始冒汗了。
他只能儘量找補:“顧小姐,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那個服務員她的態度太不好了,所以我才生氣的,我沒有瞧不起服務員啊!”
顧晚詩冷冷一笑,說:“張先生的心裡在想甚麼,只有你自己清楚。”
張天峻不敢接話。
他總覺得,顧晚詩這話,並不單單是指剛剛的事情。
此時,顧婉禾的心裡十分複雜。
她想起來,之前她跟張天峻一起吃飯,有的時候,張天峻也會對服務員呼來喝去的,完全不知道何為尊重……
當時她的心裡就很不舒服了。M.Ι.
只是架不住張天峻的甜言蜜語,很快,她就把這種事情給拋到了腦後。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突然響起。
“呦,張哥,怎麼在這裡遇到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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