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噴子呢?說人家肯定是說謊立人設的噴子們呢?怎麼沒影了?”
“呵呵,我可聽說,之前很多人可都被慕澤晟給告了。”
“啊?真的嗎?細說!”
“我也只是聽說的而已,具體的細節我也不知道。”
“哇,這種護妻的男人,也太棒了吧!”
“那也是顧晚詩值得,我要是找了這種女朋友,我肯定也拿命護著啊!”
“那些噴子能不能出來道歉啊!每天就只會在網上胡亂噴人,也不怕造口業嗎?”
“他們哪裡會怕?他們噴爽就完事兒了,呵呵,也不怕遭報應。”
“之前還有人噴顧晚詩是殺人犯呢,我就想問,殺人犯會給貧困山區捐錢修路建小學嗎?殺人犯會幫助警方抓人販子,救人嗎?”
“顧晚詩明顯是被人給害了……”
“她得罪誰了?”
“有錢人的事情,咱們上哪知道去呢?”
“反正我以後是再也不會懷疑顧晚詩了,誰再說她的壞話,我就跟誰急!”
看過之後,顧晚詩笑了笑。
雖然之前網上噴她的人有很多。
但也有很多小可愛都是在支援她的。
現在支援她的人更多了。
她就更沒有必要,去在意那些噴她的人了。
警方的表彰一發出,顧氏集團的股價大漲。
顧晚詩和慕澤晟的聲譽,也變得更好了一些。
現在網上全都是對他們的讚譽。
誰要是噴他們一句,立刻就會有無數的人幫他們說話。
顧氏集團的人個個都眉開眼笑。
只有顧婉禾,好像臉色一直都不太好。
顧晚詩自然是擔心她的。
只是,她問顧婉禾的時候,顧婉禾甚麼都不說。
她給顧婉禾的父親打了電話,他也甚麼都不知道。
顧晚詩不願窺探別人的隱私。
但顧婉禾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沒過幾天,顧晚詩跟顧氏集團的高層一起開了個會。
原本會議是按照以往一樣,正常進行的。
但,輪到顧婉禾發言的時候,她剛張口,突然臉色一變
:
。
“總經理,您還好吧?”一旁的人連忙問她。
顧晚詩本來正低頭看檔案呢。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看向顧婉禾。
只見顧婉禾抬手捂住嘴,然後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顧總經理這是怎麼了?”會議室裡的人面面相覷。
“別是吃壞了甚麼東西吧。”
顧晚詩眉頭微微皺起。
顧婉禾這幾天身體不太好,不會真的生病了吧?
洗手間裡響起了水流聲。
顧婉禾漱了口,又洗了把臉之後,這才走出了洗手間。
然而她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等在這裡的顧晚詩。
顧婉禾一愣,而後略帶苦澀地說:“抱歉啊,晚詩,都怪我,害會議中斷了。”
“也不是特別重要的會,延後一會兒沒甚麼。”顧晚詩淡淡地說,“現在重要的是你,堂姐。”
“我沒事。”顧婉禾連忙說,“真沒事,就是吃壞肚子了……”
“吃壞肚子也不是小事,我還是給你把個脈比較好。”
說著,顧晚詩直接拉著顧婉禾的手腕,向她的辦公室走去。
“晚詩,真不用……”
顧婉禾想掙扎,又覺得不太好,只能跟著顧晚詩向她的辦公室裡走。
等進了辦公室之後,顧晚詩把門一關。
這裡就只有她們兩個人了。
顧婉禾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堂姐,坐沙發上,我給你把脈。”
顧婉禾嘆了口氣。
她想,她不應該再瞞著顧晚詩了。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然後苦笑著開口道:“晚詩,不用把脈了,我……的確是懷孕了。”
顧晚詩並沒有覺得很驚訝。
但,她心裡還是起了波瀾。
因為顧婉禾現在看起來並不開心。
“堂姐。”
顧晚詩走到顧婉禾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抱歉,我並不是想打聽你的隱私,我只是擔心你。”顧晚詩說,“你現在的這個狀態,明顯不對勁。”
如果顧婉禾是正常談了戀愛,那麼,就算未婚先孕了,她也不至於誰都不敢說。
甚至連談戀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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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有告訴別人。
那麼,這一定有問題。
顧晚詩擔心,如果她再不問問顧婉禾是怎麼回事,等顧婉禾受到傷害的那一天,就晚了。
“其實也沒甚麼。”顧婉禾強笑道,“只是,我談戀愛的物件,不是甚麼豪門世家的公子哥兒,也沒甚麼能力,只是個普通人,所以我不好意思跟你們說罷了。”
“普通人又怎樣,這世界上不是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嗎?”顧晚詩說,“我記得,之前大伯說過,只要能找到一個真心喜歡你對你好的人,那不管那個人有沒有錢,是不是豪門世家的公子哥兒,都無所謂。”
“是,我知道,可是……”
看顧婉禾吞吞吐吐的樣子,顧晚詩就知道,一定還有甚麼其他的問題。
顧婉禾嘆了口氣,說:“晚詩,這件事情我就告訴你一個人。其實,他之前是在一個酒吧裡打工的。”
顧晚詩想了想,說:“那也沒甚麼。”
只要是正經靠自己雙手工作吃飯的,就不該被別人瞧不起。
“是,可是後來……”
原來,那天是顧婉禾閒著無聊去酒吧玩。
不知道怎麼就喝多了。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和酒吧的酒保張天峻發生了關係。
當時她特別難受,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也只能安慰自己說,反正張天峻長得帥,她也不算吃虧。
而張天峻,他一直跟她道歉,說他昨晚也喝多了,還說,他肯定會對她負責的。
當時在他的各種甜言蜜語攻勢下,顧婉禾也就答應了跟他相處試試。
顧婉禾之前沒怎麼談過戀愛,唯一一段還是在上學的時候,當時稚嫩青澀,也分不清好感和喜歡。
而這次,在跟張天峻的相處中,她不知不覺地就喜歡上了他。
但,沒過幾天,張天峻的態度就開始轉變了。
他從一開始的甜言蜜語、耐心哄她,變成了動不動就不耐煩、冷暴力。
顧婉禾的心情很複雜,她一邊覺得張天峻這樣不對,一邊又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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