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讓開!”男人一邊大吼,一邊對慕澤晟揮拳頭。
“哎,別!”顧晚詩連忙喊了一聲。
男人還以為她是怕慕澤晟受傷,所以更加囂張,大吼著就把拳頭揮了下去。
然後瞬間就被慕澤晟給打趴在地。
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男人,顧晚詩嘆了口氣。
“你看你,我都說了讓你別惹他了……怎麼不聽呢?”
慕澤晟看都不想看地上的男人們,他走到顧晚詩面前,問:“終於出氣了,心情好點了嗎?”
“還可以吧!”顧晚詩長舒了一口氣,“這些人,就交給陽嘉村的村長他們處理吧?”
畢竟他們現在還有很多事要做。
要處理這幾個小嘍囉,也很麻煩。
“好。”
陽嘉村的村長沒有手機,不過家裡是安裝了電話的。
顧晚詩知道村長家裡的電話號碼。
她給村長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裡不好具體說,她只說了出了事,讓村長帶幾個人到村裡這棵老槐樹這邊來。E
他們現在就在老槐樹附近。
打完電話之後,她和慕澤晟就在這裡等著村長來。
在這期間,有兩個男人試圖逃跑。
然後都被顧晚詩一個大比鬥給扇回去了。
還有的想跑,一看到慕澤晟的眼神,就嚇得不敢動彈。
所以,他們只能認命地趴在地上。
過了一會兒,村長帶著幾個人趕過來了。
顧晚詩沒說甚麼事,他心裡慌慌的。
明明是大冬天,他卻出了滿頭的汗。
等過來之後,他看到趴在地上的那幾個男人,突然覺得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
他好像……猜到發生了甚麼了。
“顧小姐,慕先生。”
村長走到他們面前,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問:“這,這是怎麼了?”
“村長,你們村裡的人,該好好管管了。”慕澤晟聲音冷淡地說。
畢竟,這幾個男人,可是在覬覦他的女朋友。
他心情當然不可能好。
“你們幾個臭小子,到底幹了甚麼好事?”村長訓斥道。
那幾個
:
男人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腦袋都埋進地裡。
倒不是他們有了羞恥心,而是,他們現在真的很害怕,總覺得慕澤晟和顧晚詩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村長,這幾個男人,在我散步的時候一直偷偷摸摸地跟著我,還對我意圖不軌。”顧晚詩淡淡地說。
聽了這話,村長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他還真猜對了!
他真是服了,這幾個人得蠢成甚麼樣子,才會幹出這種事!.
這幾個男人,一直都是他們村裡的小混混。
村裡但凡是有點出息的年輕人,肯定都會想辦法賺點錢。
只有這幾個人一直遊手好閒,天天混日子。
在知道顧晚詩要來的話,村長還特意把他們叫到了家裡去,好好叮囑了他們一番,讓他們別惹事。
他們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惹事,還惹了個這麼大的!
“顧小姐,慕先生,真是太對不起了。”村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都是我沒看好他們,實在是不好意思……”
要是顧晚詩一怒之下,不給他們捐款了怎麼辦?
其他的倒是無所謂。
可是孩子們的學校,不能沒有啊!
村長倒不是自己想要錢和物資,但他真的很想讓村裡的孩子們有書念。
“村長,您別擔心。”顧晚詩笑了笑,“這件事是這幾個人做的,我當然不會因為他們,而遷怒到別人,更不會因為這個,就不給孩子們建學校了。”
聞言,村長鬆了一口氣。
“但是,這幾個人,不能輕易放過。”顧晚詩繼續說,“我們很忙,沒空處理他們,所以就交給村長您了。”
“希望您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慕澤晟冷漠地說。
“好,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幾個小混蛋的!”
村長說完,還踢了離他最近的男人一腳。
男人“哎呦”一聲,都快哭了。
他剛剛本來就被狠狠地揍了一頓。
現在還要挨村長一腳。
早知道他就不趴這麼前了!
“那就麻煩村長了。”
顧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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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說完之後,便跟慕澤晟離開。
折騰了這麼一頓,她也累了,準備回去睡覺。
等他們兩個走了之後,村長把這幾個男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帶來的幾個人都趕緊勸他消消氣,注意身體。
“村長,您罵也罵了,就讓我們走吧!”
“就是啊,我們都知道錯了!”
“你們知道個屁!”村長怒氣衝衝地說,“你們要是能知道錯,就不會幹出這種混賬事了!”
然後,村長對他帶來的幾個人說:“把他們都給我捆了!明天想辦法,把他們帶出去,送到警局!”
“甚麼?”
那幾個男人一聽,頓時驚慌失措:“村長,不行啊,你怎麼能把我們送到警局?”
村長冷笑一聲:“剛剛沒聽到慕先生說嗎?他要一個滿意的處理結果!你們覺得怎麼才能讓他滿意?罵你們一頓就行了?想得美!你們必須得去警局,這件事,就讓警察來處理吧!”
幾個男人心裡也清楚,他們乾的這事兒,要是去了警局,怎麼也得蹲上幾天!
他們自然是不想去,所以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準備逃跑。
然而,剛剛他們被慕澤晟和顧晚詩打得太狠。
所以現在根本沒甚麼力氣逃跑。
而且還跑得一瘸一拐的。
所以很快,就被村長等人給摁住了。
“去拿繩子!把這幾個小混蛋給我捆起來!”
……
大概是因為心事太多,晚上顧晚詩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了她被拐賣的那個同學,夢見她在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偏僻地方里,備受凌辱與折磨,沒有一個人救她,對她伸出援手。
畫面一轉,她的同學正站在窗前,瘦骨嶙峋,面色慘白。
緊接著,她的同學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下去。
“不要!”
顧晚詩大喊一聲,從夢中驚醒。
慕澤晟也立刻就醒了過來。
他連忙把顧晚詩擁進懷裡,柔聲問:“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顧晚詩揉了揉額頭,說:“嗯,夢到了一些難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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