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澤晟幽幽地看著她,顧晚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嘿嘿,一下沒把持住嘛……”E
慕澤晟嘆了口氣,說:“多少吃點菜吧,下午,不準再吃零食了。”
“嗯,絕對不吃了!”顧晚詩拍胸脯保證。
所幸,這家飯店的菜味道還算不錯,所以顧晚詩多少吃了一些。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他們繼續出發。
這會兒顧晚詩吃飽了,所以對零食也沒甚麼興趣。
但,兩個小時之後,她的眼睛又忍不住往零食上面瞟。
然後她的手剛要往零食上伸,就聽見慕澤晟咳嗽了兩聲。
顧晚詩趕緊把手給縮了回來。
“還要吃?”慕澤晟幽幽地說,“難道,你晚上還是不想吃飯了?”
“哎呀,不是啦……”
“晚上我們估計會在豐朔山區的老鄉們家裡吃飯。”慕澤晟說,“他們一定會盡力拿出最好的飯菜招待我們,到時候如果你吃不下的話,不太好。”
顧晚詩一想,這倒也是。
等他們到達豐朔山區的時候,應該正好是吃晚飯的時間。
她也不想讓那裡的老鄉們心裡不安,覺得沒有招待好他們。
“好吧,你考慮得還是很周到的嘛。”
慕澤晟無奈地說:“是你一看到零食就不思考了。”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準備那麼多。
“哼,誰說的!我只是沒說出來而已!”顧晚詩不服氣地說。
“好,好,我的晚詩最聰明瞭。”
兩人說說笑笑,一下午的時間倒也就過去了。
這會兒,他們已經駛進了山路。
山路還沒有修過,不太好走。
顧晚詩本來昏昏欲睡,進了山路之後,倒也清醒了。
“可惜,這會兒是冬天。”顧晚詩看著道路兩旁光禿禿的樹枝說,“如果是其他季節來的話,這條路應該會很好看的吧。”
“如果你想,明年天氣暖和了,我們找時間再來一次。”
“嘿嘿,好。”
就在這時,他們前面的車,突然停了。
慕澤晟也連忙踩下剎車。
幸好顧晚詩早有準備,才沒有因為慣
:
性而撞到前面。
“怎麼回事?”顧晚詩問。
慕澤晟眉頭皺起。
他看到前面兩輛車裡面的保鏢都下了車。
而後,其中一個跑到他們車邊來。
慕澤晟搖下車窗,就聽那保鏢道:“慕先生,前面有許多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看樣子,來者不善。”
說完,保鏢轉頭往後面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慕先生,後面也不知道從哪竄出了許多人來。”
聞言,慕澤晟和顧晚詩對視一眼。
兩人都無奈地笑起來。
“真是,都到山裡了,怎麼還是不清淨。”.
後面兩輛車裡的人也都下來了。
其中一個是趙彤。
她前後看了看之後,神情嚴肅起來,跑到顧晚詩的車窗邊,道:“老闆,對方看來是下了血本,有不少人。”
她和其他的保鏢們,雖然都身手不錯,但,也未必會是這些人的對手。
“是嗎?”
顧晚詩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鞋子。
然後她說:“幸好今天穿了運動鞋。”
慕澤晟無奈地說:“其實你可以坐在車裡等我的。”
“我不。”顧晚詩說,“我也好久都沒有練練手了。”
“那好吧,注意安全。”
“放心啦,小事情,我現在的身手,你還不瞭解嗎?”
趙彤:“……”
她怎麼突然覺得,他們這些保鏢,好像是……
多餘的?
……
大約十分鐘後,來襲擊他們的人開始了狼狽逃竄。
趙彤帶著保鏢們綁了兩個,走到慕澤晟和顧晚詩面前。
“老闆,慕先生,其他的都逃走了,綁了這兩個。”趙彤說。
主要是,他們現在在山裡,綁太多的話,也不方便。
反正已經抓到兩個了,要問出幕後主使的話,應該夠了。
這會兒,慕澤晟正在幫顧晚詩揉她剛剛砸得有點痛的拳頭。
剛剛顧晚詩一時興起,打得有點狠,倒把自己的拳頭也給打痛了。
聞言,顧晚詩說:“你帶一個人,開輛車,把他們兩個送回市裡關起來,別讓他們倆死了,等我們回去再說。”
“是
:
,老闆。”
趙彤帶了一個人,把這兩人又捆了一圈,捆得結結實實之後,才將他們塞進車裡,帶著離開。
顧晚詩和慕澤晟休息了一會兒,也繼續趕路。
黃昏時,他們到達了豐朔山區的陽善村。
村長和村支書早就已經得到訊息,帶著不少村民在村口等著他們了。
顧晚詩和慕澤晟一下車,他們立刻就迎了上來。
“是顧小姐吧?”村支書殷勤地說,“哎呀,可把你給盼來了!這位是……”
“這是我男朋友,慕澤晟。”顧晚詩介紹道。
這裡的訊息比較閉塞,人們只知道捐助他們的人叫顧晚詩,是位女士。
所以他們自然就不認識慕澤晟了。
但既然顧晚詩說是她男朋友,他們自然也不會怠慢。
“哦,慕先生,您好您好。”村長跟慕澤晟握了握手。
“顧小姐,慕先生,你們的住處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帶你們去。”村支書熱情地說,“晚飯已經在準備了,一會兒就能開飯,你們一路過來辛苦了,先休息一會兒再吃飯。”
“好,多謝。”
村長帶著顧晚詩和慕澤晟來到一處院子裡。
最中間的屋子是給顧晚詩準備的,兩個人也住得下。
另外兩邊的屋子,就給幾個保鏢住。
顧晚詩走進屋子之後,看了一圈。
畢竟是貧困山區,條件肯定艱苦。
但她能夠感覺得到,這是用心佈置打掃過的。
想來這裡的老鄉們為了她,一定費了不少力氣。
“顧小姐,您看還滿意嗎?”村長不安地問。
“我覺得很好。”顧晚詩笑道,“多謝你們費心了。”
聽到她這麼說,村長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您滿意就好。那您和慕先生先休息,一會兒吃晚飯的時候,我過來叫你們。”
“好,多謝村長。”
“您太客氣了。”
村長和其他人都離開,顧晚詩和慕澤晟在炕上坐下。
炕上鋪著新的被褥,很軟和。
“接下來我們就要在這個地方住上幾天啦。”顧晚詩笑著說,“你會不會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