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晚詩一直都有在做一些慈善。
畢竟她現在的錢多到幾輩子都揮霍不完。
所以她除了偶爾會去參加一些慈善拍賣會之外,也會給一些貧困山區捐款捐物。
只不過她從來都沒有宣揚過而已。
因為她做這些事情,並不是為了讓別人知道。
但現在,她和公司的高層商量了一下,打算把自己從前做過的慈善都公佈出去。
這樣,應該會再次改善一下輿論。
畢竟是她真正做過的事。
公佈出去也沒甚麼。
很快,顧氏集團的官方賬號便發出了之前顧晚詩的捐款證書以及其他顧晚詩做慈善的各種證據。
同時,顧晚詩也發了動態,表示自己會繼續致力於慈善事業,接下來她很快會給貧困山區建造小學以及修路。
這個訊息一出,網上的輿論又好轉了些。
雖然還是有一些人會冷嘲熱諷,但是,馬上就會有不少人回懟。
“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家真的超棒的,不愧是我一眼就喜歡上的美女。”
“就是,顧晚詩一直在致力於慈善事業,我不相信她會是個壞人。”
“做慈善的可未必就是好人,沒準兒只是表面功夫呢?想給自己掙個好名聲罷了。”
“你管人家是不是表面功夫,至少人家錢和物資是實打實地捐出去了,你呢,你捐了多少?”
“呵呵,她那麼有錢,捐點錢而已,你們用得著這麼吹嗎?”
“不管有沒有錢,願意做慈善,那就是好事。你敢不敢曬曬你的捐款記錄?你能捐一百塊錢,我也吹你。”
“她是看自己現在被罵了,所以才趕緊做點慈善來彌補吧?”
“第一,她沒做錯甚麼,不需要彌補;第二,在此之前,她就已經在捐款捐物了,你是眼瞎嗎,看不到時間嗎?就只會噴?”
很快,顧氏集團的股價,又開始回升。
顧晚詩稍稍鬆了口氣。
而給貧困山區建造小學和修路的事情,她也已經著手讓人去辦了。
她打算找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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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自去一趟。
……
這幾天,白學海和楚華荌都不好過。
楚氏集團之前被接二連三地揭發出不少事情來。
楚華荌還沒處理完呢,結果家族裡幾個親戚又不停地找事,想要奪權。
開玩笑,她怎麼會輕易地把權力讓給別人?
所以她最近更是忙得焦頭爛額。
而白學海這邊,也是精疲力盡。
因為最近,不管白氏集團談了甚麼生意,慕氏集團都會突然插手。
他談成一個,慕氏集團就搶一個。
大部分公司,肯定都更願意跟慕氏集團合作。
而且慕氏集團一點都不差錢。
所以搶他的生意,那可是輕輕鬆鬆的。
白學海一邊忙得腳不沾地,一邊氣得七竅生煙。
他哪裡會不知道,慕澤晟這是在給顧晚詩出氣呢!
那篇分析顧晚詩是殺人兇手的帖子,慕澤晟肯定能猜到是他搞的鬼。
但白學海沒想到,慕澤晟這一出手,他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要不是白氏集團有根基在,恐怕,早就被慕澤晟給弄垮了!
看來以前,慕澤晟根本就沒有真正對他出手……
而這次,他算是把慕澤晟徹底激怒了。
不僅如此,他還聽說,慕澤晟已經把呂葉芳給告了。
他知道,肯定是為了上次呂葉芳綁架慕安淺的事情。
這慕澤晟,可記仇得很。
只要是傷害到了他在乎的人,他就絲毫不留情面。
白學海剛在辦公室裡氣得撕了幾份檔案,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滾!給我滾!”白學海怒吼道。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爸,是我。”
白承斯?
白學海雙眸微眯,道:“是你啊,進來吧。”
他話音剛落,白承斯便推門而入。
白承斯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紙片之後,說:“爸,最近公司的確是遇到了不少事情,但您別心急,有我在,我一定會幫您分擔的。”
“這個我自然知道。”白學海慈愛地笑了,“畢竟我現在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不指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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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能指望誰呢?”
白承斯剛要說甚麼,白學海又道:“不過最近,慕氏集團的打壓,確實是讓我壓力太大了。說起來,你不是一直和顧晚詩關係搞得很不錯嗎?之前讓你去接近顧晚詩,現在總算是有用武之地了。不如你旁敲側擊地跟她說一下,讓她跟慕澤晟說,不要再針對我們白氏集團。”
白承斯苦笑道:“爸,我之前是刻意接近她來著,她也確實對我沒有太大戒心。但是後來,也不知道是因為慕澤晟勸了她,還是別的甚麼,她開始對我有了防備。現在我在她面前,已經說不上話了。”
“是嗎?”白學海淡淡地說,“我還以為,你們現在關係還是很不錯呢。”
白承斯瞳孔一閃。
白學海為甚麼會這麼說?
難道……白學海真的已經知道,他真正做的事情,其實是和顧晚詩聯手了嗎?
白學海這個老狐狸!
白承斯穩住心態,說:“爸,那只是表面現象罷了。”
“也罷!反正現在,咱們白家,和慕澤晟,還有顧晚詩,已經是徹底撕破臉了。”白學海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但,我們白家根基穩固,他們想要這樣就把我們扳倒,那是不可能的。”
“沒錯,我們白家不會那麼輕易就倒下的。”白承斯附和道,“爸,最近,明面上的生意是行不通了,您看,有沒有其他的生意,交給我,我好好歷練一下,也能多幫您分擔一些。”
“其他的生意?”白學海回過頭,笑著看他,“你是指甚麼?”
白承斯也笑起來:“甚麼都可以啊,只要不是明面上的就行。畢竟現在,慕澤晟一直在針對我們。”
“我們白家的生意,都是在明面上的。”白學海說,“你怎麼會覺得還有其他的生意呢?”
“那是我想多了。”白承斯說。
父子兩人都在笑,但都心懷鬼胎。M.Ι.
白承斯離開之後,白學海冷了臉,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今天晚上,老地方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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