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彤的眼睛紅紅的。
陸弘深立刻就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哎呀,就這點小事,你們怎麼都來了?”
“你還好嗎?”顧晚詩問。
“當然好了!我從小打架打到大,這點小傷算甚麼?你們也太瞧不起我了。”陸弘深嘻嘻哈哈地說。
雖然他面上笑嘻嘻的,但是,這會兒他的身體卻因為疼痛而繃得很緊。
慕澤晟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過他沒有戳穿,只是道:“護工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有甚麼事情,就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能有甚麼事,不用擔心我。”
“劇組那邊我會去交涉的,你放心養傷就好。”顧晚詩說。
陸弘深點點頭,又說:“耽誤不了幾天的,說不定我明天就能去繼續拍戲了呢!”
顧晚詩看著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這臉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完全恢復的。
幸好,自從上次顧晚詩警告了幾個狗仔之後,暫時還沒有狗仔敢再去劇組偷拍。
而劇組裡的人嘴都比較嚴實。
所以陸弘深被打的訊息,除了他們和劇組裡的人之外,還沒有別人知道。
這時,趙彤突然聲音沙啞地開口問道:“趙傑呢?”
陸弘深愣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說:“他沒事,正被關在劇組酒店的一個房間裡呢。”
慕澤晟恨鐵不成鋼地瞥了他一眼。
這傢伙,明明被打的是他,他現在倒是小心翼翼的,好像他做錯了甚麼事情一樣。
“對不起。”趙彤聲音低低地說。
“唉,沒事!你看你,你弟弟他年紀還小,難免會衝動,是吧?”陸弘深笑著說,“而且,他肯定是對我有甚麼誤會,等說開了,我要那小子自己到我面前來道歉。”
顧晚詩拉了拉慕澤晟的手,小聲說:“咱倆先走吧。”
慕澤晟點點頭。
這個時候,當然是要陸弘深和趙彤單獨聊聊比較好。
“趙彤,我放你幾天假,你在這兒陪著陸弘深,趙傑那邊,我先過去看看,有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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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話,再跟你說。”
趙彤點點頭,聲音沙啞地道:“謝謝你,老闆。”
之前,因為她和陸弘深還沒有正式確定關係,所以,她一直都沒有告訴趙傑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甚麼事情。
她本來想著,等她和陸弘深穩定一點,再跟家裡人說的。
沒想到,趙傑會做出這樣的事。
“謝甚麼,給你多放的假,可是要扣工資的。”顧晚詩笑著說。
趙彤也笑了笑。
她知道,顧晚詩這麼說,只不過是不想讓她心裡不安罷了。
但,這件事由她而起,她心裡怎麼可能會好過?
顧晚詩和慕澤晟離開醫院之後,顧晚詩說:“我要先去劇組的酒店看看趙傑,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公司吧。”
趙傑不僅是趙彤的弟弟,也是她俱樂部裡的隊員。
她作為老闆,理應去管。
“沒甚麼大事。”慕澤晟說,“我陪你去。”
“好。”
車子很快便在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顧晚詩下了車,恰好看到了酒店的副導演。
“顧總,慕總,你們來了。”副導演客氣地說。
顧晚詩笑道:“真是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唉,顧總別這麼說,也怪我們,監管不力,讓那小子混進來了。”副導演無奈地道,“我們還以為,他是今天的群眾演員呢!我還想著,這小子挺帥,要不要給他個有臺詞的,戲份多點的角色演……沒想到他竟然打人,打的還是我們的男主角!”
“真是不好意思。您看,陸弘深的戲份,能不能往後挪一挪?”顧晚詩問。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副導演苦笑著說。.
但,陸弘深可是男主角,戲份很多。
他這一受傷住院,肯定會耽擱劇組的進度。
顧晚詩對副導演道了謝,又問了趙傑所在的房間號。
副導演跟她受了之後,又道:“現在有兩個保安在門口守著,他們手裡有房卡,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告訴他們,等您去了之後,給您開門。”
“好,多謝。”
顧晚詩跟慕澤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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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電梯,來到趙傑所在房間的樓層。
果然,房間門口守著兩個保安。
“是顧小姐和慕先生嗎?”
“對。”
“裡面請。”
其中一個保安拿著房卡,幫他們開啟了房間的門。
一進門,顧晚詩就看見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趙傑。
趙傑也轉頭看過來。
他本來是眼神兇狠的。
看到顧晚詩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緊接著,眼中的兇狠,便轉變為了心虛和愧疚。
“看你這樣子,打人還沒打夠?”顧晚詩神情嚴肅地問。
趙傑垂下頭說:“晚詩姐,對不起。”
“你跟我說對不起有甚麼用?”顧晚詩被他給氣笑了,“被你打了的又不是我!”
說完,她轉頭對慕澤晟道:“你先去門口等我吧。”
聞言,慕澤晟皺了皺眉,不放心地看向趙傑。
“放心,他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對我動手。”
慕澤晟點點頭,說:“如果有甚麼事的話,立刻叫我。”
“好。”
慕澤晟轉身離開。
房間裡就只剩下了顧晚詩和趙傑兩個人。
“說吧,你為甚麼要跑過來打人家陸弘深?”顧晚詩問。
“一定是他欺負了我姐姐,所以我姐姐最近心情才會一直不好的!”趙傑梗著脖子說。
“你為甚麼會這麼想?你姐姐跟你說的?”
“不是……”
“既然不是,你憑甚麼覺得你認為的是對的?”顧晚詩厲聲問。
她就知道,趙彤根本不可能這樣對她弟弟說。
陸弘深有多喜歡趙彤,別人不知道,趙彤還能不知道嗎?
“我自己發現的!我知道,我姐姐喜歡他,他也一直跟我姐姐走得很近。但同時,他又在劇組裡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
顧晚詩真想給他一個大嘴巴子讓他好好清醒一點。
但想想,就算她是人家老闆,也不能隨便對人家動手,只好忍了。
“這只是你自己的臆想罷了。”顧晚詩冷冷地說,“你說陸弘深在劇組裡跟別的女演員眉來眼去?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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