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慕安淺病了,顧晚詩和慕澤晟自然是都沒了那個心思。
兩人連忙起床,匆匆忙忙地整理好衣服,然後便嚮慕安淺的臥室走去。
剛走到慕安淺的臥室門口,他們就看到葉無端抱著慕安淺,急匆匆地從裡面走出來。
慕安淺捂著肚子臉色蒼白。
而葉無端的臉色似乎比她還要白一些。
他看起來都有些六神無主了。
“怎麼回事?”慕澤晟問。
“小姐說她肚子疼。”葉無端說,“她疼得都開始發抖了,我要送她去醫院。”
何止慕安淺發抖,葉無端的聲音也已經開始抖了。
顧晚詩說:“你先把她放回臥室床上,我來給她看一下。”
如果顧晚詩沒猜錯的話,慕安淺應該就是吃辣吃多了。
那樣的話,她可以立刻就給慕安淺治療。
也讓慕安淺少遭點罪,不用去醫院來回折騰了。
“你?”葉無端懷疑地看向她。
慕澤晟頓時皺眉。
這時,一旁的女傭連忙說:“顧小姐可是神醫!之前老夫人的病都是她給治好的,快讓她給小姐看看吧,要是去醫院的話,肯定免不了一番折騰的。”
葉無端一想,也是。
剛剛是他慌了神了。
他記得,之前慕安淺跟他說過好多次,說顧晚詩如何如何厲害。
那顧晚詩應該確實是可靠的。
他立刻將慕安淺抱回臥室,讓她在床上躺好。
顧晚詩吩咐了女傭去把施針用的東西準備好之後,便走到床邊。
她並不介意葉無端剛剛對她的懷疑。
葉無端也是關心則亂。
這也可以說明,他是真的很在乎慕安淺。
顧晚詩給慕安淺把了脈,又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下她的樣子,問了她幾個問題之後,說:“確實是今晚吃辣吃多了。”
慕安淺苦著一張臉,說:“我覺得還好啊……”
“都痛成這樣了,還好?”葉無端一臉嚴肅地說。
他以往都是默默守護在慕安淺身邊,完全聽慕安淺話的模樣。
這還是他第一次,用這樣嚴肅,還略帶訓斥的口吻,跟慕安淺
:
說話。
說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住了。
顧晚詩也笑著看了她一眼。
不過慕安淺大概是因為現在肚子太痛了,所以沒有發覺到不對勁。
她還苦兮兮地說:“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吃那麼多辣的啦……”
女傭已經把施針用的工具都給拿過來了。
顧晚詩讓慕澤晟給她當助手。
給慕安淺針灸了一番。
慕安淺總算是感覺好了些。
她拉著顧晚詩的手,劫後餘生般地道:“晚詩,幸虧有你,嗚嗚,你是我的大恩人!”
顧晚詩哭笑不得地說:“你說這個幹甚麼?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哦對對!”慕安淺一拍腦袋,“我都病糊塗了,我們是一家人,你是我嫂子嘛,嘿嘿。”
慕安淺的這聲“嫂子”,讓慕澤晟心情極好。
原本他想教訓慕安淺幾句的
這會兒便作罷了。
還是等她好了,再叮囑她以後少吃些辣吧。
葉無端坐在床邊,還是心疼得不得了。
“真的感覺好點了嗎?”葉無端緊張地問,“要不要喝點熱水?想不想吃點甚麼東西?”
“吃東西就算了,我現在甚麼都吃不下,喝點熱水倒是可以。”慕安淺有氣無力地說。.
葉無端立刻就去倒熱水了。
“正好,你還得再吃點藥。”顧晚詩說。
慕家老宅,各種藥還是齊備的。
畢竟慕老夫人年紀大了。
總得考慮到各種情況。
很快,女傭就把顧晚詩說的藥給拿過來了。
葉無端端著一杯熱水過來。
看到慕安淺要吃藥,他想了想,放下水杯,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塊糖。
“水稍微有一點點燙,馬上就可以喝了。”葉無端說。
“好……”
等水溫合適了之後,慕安淺吃了藥,然後小臉兒立刻就皺了起來。
“好苦!”
這個時候,葉無端像變魔法一樣,攤開手,笑著說:“吃塊糖吧。”
慕安淺抬頭看著他的笑容。
她的心驟然一跳。
這種感覺……
“怎麼了?”葉無端問。
“沒,沒甚麼。”
慕安淺趕緊從他的手心
:
裡拿過糖,然後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果然,甜滋滋的,剛剛的藥帶來的苦澀,立刻就被沖淡了。
慕澤晟和顧晚詩對視一眼。
兩人都知道他們現在該離開了。
“那我們就先回房間了,安淺,有甚麼事的話,再讓人去叫我。”
“好,你們快回去休息吧。”
慕安淺這會兒的確是好多了。
顧晚詩和慕澤晟回到屋裡。
顧晚詩笑著說:“安淺能遇到一個對她真心,滿眼都是她的人,真是太好了。”
“嗯。”慕澤晟點頭。
“看來,你對葉無端,還挺滿意的?”
慕澤晟笑了笑,說:“只要安淺喜歡,他又對安淺真心,那我就滿意。”
顧晚詩嘆道:“你真的是個好哥哥。”
“我不光是個好哥哥,我還是個好男朋友,未來,還會是個好老公。”慕澤晟深情地看著他。
顧晚詩紅了臉,說:“幹嘛呀,突然這麼肉麻。”
“這不是肉麻,這是我的真情流露。”
慕澤晟突然打橫抱起顧晚詩,向大床走去。
“你幹嘛!”
“這麼晚了,當然是睡覺,否則還能幹嘛?”慕澤晟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然而,他剛把顧晚詩放在床上,便低頭去吻她。
顧晚詩連忙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要了好不好?”顧晚詩苦兮兮地說,“我剛給安淺治療完,很累的,而且現在很晚了,我明早還要早起呢。”
“就一會兒。”
“我才不信!”
顧晚詩現在還記得,上次慕澤晟也跟她說“就一會兒”。
結果足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慕澤晟嘆了口氣,問她:“真累了?”
“真累了。”
“那好吧。”
說完,慕澤晟便放開了她。
顧晚詩脫了衣服,鑽進被窩裡,準備睡覺。
然而這個時候,慕澤晟委委屈屈的聲音響起:“你是不是沒有以前那麼愛我了?”
顧晚詩被他這個語氣和這句話給逗樂了。
“你在說甚麼胡話?”她把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摸摸他的額頭,“也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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