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回家之後,顧晚詩已經回屋了,她就沒去打擾。
第二天早上就發生了蘇念希被害的事情,她便把看到葉無端的事給拋到腦後去了。
現在看到葉無端,她才猛然間想起來。
看到慕安淺跟葉無端說說笑笑的樣子,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慕安淺知道,葉無端跟另外一個女孩子也很親密嗎?
不過,趙彤不會貿貿然就跑去跟慕安淺說這件事。
畢竟她還不知道事實究竟是怎樣的。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冒失,破壞人家的關係。
所以趙彤先去找了顧晚詩。
顧晚詩這會兒正在後臺,給選手們加油鼓勁。
等她跟選手們說完話,趙彤拉著她走到走廊裡,神神秘秘地說:“老闆,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甚麼事?搞得這麼神秘。”
“那天,我看到葉無端和……”
趙彤把那天的事情都說出來之後,顧晚詩笑道:“那應該是葉無端的妹妹吧,據我所知,他確實有個親妹妹,跟我和安淺差不多大。”
“原來是這樣。”趙彤鬆了一口氣,“那看來是我想多了。”
幸好她沒有直接跑到慕安淺面前去亂說。
“對了,今天葉無端的妹妹好像也要來。”顧晚詩說,“你可以看看,是不是你上次見到的女孩子。”
“好。”
葉無端的妹妹,名叫葉錦瑟。
藉著葉無端的光,她也拿到了一張公演的門票。
她的座位,和慕安淺、葉無端是連著的。
她來到公演現場的時候,已經有不少觀眾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位置。
看到慕安淺和葉無端已經坐在那裡,而且兩人還有說有笑的時候,她的目光沉了沉。
這時,葉無端也看到了她。
他立刻站起來,衝她招手。
葉錦瑟走過去。
葉無端嚮慕安淺介紹道:“小姐,這就是我妹妹。”
“你是錦瑟吧?”慕安淺衝葉錦瑟笑了笑,“早就聽你哥哥提起過你,今天終於見到了,來,快坐。”
慕安淺本來想讓葉錦瑟坐在他
:
們兩個中間的。
結果葉錦瑟冷淡地點點頭,然後坐在了右邊的位子上。
慕安淺坐在左邊。
中間還空了一個位子。
這樣,葉無端就得坐中間了。
慕安淺有些尷尬。
葉無端皺了皺眉,問葉錦瑟:“你這是做甚麼?”
“我怎麼了?”葉錦瑟淡淡地問。
“你……”
“算了算了。”慕安淺連忙拉住他,“你快坐下吧,公演快開始了。”
雖然她不知道葉無端這個妹妹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她不想因為自己,而壞了他們兄妹倆的關係。
葉無端跟她說過,自從他們的父母都過世後,他們兄妹倆便相依為命,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也許是有甚麼誤會,等公演結束之後,說開了就好了。
與此同時,趙彤也看到了葉錦瑟。
她小聲對顧晚詩說:“我上次看到的就是她,看來她真的是葉無端的妹妹。”
畢竟,葉無端都帶到慕安淺面前了。
“嗯,那就好。”顧晚詩笑著說,“公演快開始了,快去坐吧。對了,陸弘深今天怎麼沒來?”
“他不是過幾天快要進組了嘛,最近一直在研究劇本呢,他不想拖劇組的後腿。”
顧晚詩點點頭,對陸弘深的這個態度十分滿意。
……
公演開始。
慕安淺一直在為自己喜歡的選手們加油喝彩。
嗓子都快喊啞了。
葉無端連忙把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潤喉茶拿給她喝。
葉錦瑟在一旁,全都看在眼裡。
她神情古怪,眼神裡浮現出隱隱的擔憂。
等到公演結束,觀眾陸續離場。
慕安淺問葉錦瑟:“咱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不了。”葉錦瑟冷淡地說,“我還有事。”
說完,她又對葉無端說:“哥,一會兒你跟我一起走。”
葉無端的臉色很不好看。
慕安淺只好說:“那……你們先走吧,我去下洗手間。”
“我等你。”葉無端說。
慕安淺愣了一下,而後點點頭,轉身離開。
慕安淺剛走,葉無端就訓斥道:“
:
錦瑟,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了?”葉錦瑟滿臉不服氣。
“你為甚麼那樣對小姐?”葉無端說質問她,“她對你好像沒有甚麼不妥的地方吧?你這樣的態度,你覺得是應該的嗎?你的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倒不是說葉無端現在不疼愛自己妹妹了。
他只是覺得,葉錦瑟今天的態度,實在是很過分。
他疼愛妹妹,但也……心疼慕安淺啊。
被他說了之後,葉錦瑟的眼圈兒突然紅了。
不過她倔強地抿著唇,沒有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葉無端嚴肅地問,“小姐現在是我的僱主,我的工資都是她給的,如果沒有她,你以為你還能吃飽穿暖?”
“可你也保護她了啊!你這是用你自己的勞動換來的錢!”葉錦瑟終於忍不住頂嘴了,“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甚麼僱主,你分明就是喜歡她!”
葉無端一驚,連忙回頭,見慕安淺還沒有從洗手間出來,他才稍稍放心一些。
“你胡說甚麼?”
“我怎麼胡說了?我是你妹妹,我能看不出來嗎?”葉錦瑟眼裡含著淚水,“哥,我不是反對你談戀愛,相反的,我希望你能好好談個戀愛,找一個真正愛你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像她這樣的!”
“她怎麼了?”葉無端不解地問。
葉錦瑟到底對慕安淺有甚麼誤會?
明明慕安淺是那麼好,那麼善良的女孩子……
“她是甚麼身份,我們又是甚麼身份?”葉錦瑟苦澀地說,“她是慕家的大小姐,慕家……雖然我不懂生意場上的事,但我也知道,那是豪門中的豪門!那樣人家的千金小姐,她會跟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在一起嗎?她現在跟你說笑曖昧……分明就是在玩弄你!”
葉無端:“……”
他萬萬沒有想到,葉錦瑟心裡想的,竟然是這個。
他和慕安淺,的確是身份懸殊。
說實話,他,其實根本不敢肖想能跟慕安淺在一起。
但他也不覺得慕安淺是在玩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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