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晚詩點頭,“辛苦了,把他們帶回去,好好問問幕後主使是誰。”
“是。”
埃蘭娜再次目瞪口呆。
等那些男人都走了,她傻乎乎地問顧晚詩:“晚詩,那些都是你的手下嗎?他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難道,他們會輕功嗎?”
顧晚詩哭笑不得地說:“我才發現,你的想象力這麼豐富。”
現在她手底下是有一支保鏢隊的,分為兩班,趙彤帶一班,另一個男保鏢帶一班。
兩班輪換著在她外出的時候保護她。
當然這些保鏢不會在明面上。
他們會在她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危險時出現,或者在她需要人做事的時候出現。
而且絕對不會窺探到她的隱私。
剛剛,她把那群人打倒之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跑了,就是因為她知道,她的保鏢會去把那群人抓住的。
聽顧晚詩簡單地講了一下之後,埃蘭娜瞭然地點頭。
“原來是這樣。”
她琢磨著,自己也該請幾個保鏢了。
像顧晚詩這麼厲害的,都知道請幾個保鏢暗中保護自己呢。
更何況她這種四肢不太協調的。
正想著,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埃蘭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那個,我餓了……”
“咱們快去吃飯吧,我也餓了。”顧晚詩說。
誰知道,她剛說完,宋凌和白承斯異口同聲地說:“今晚我請。”
說完,他倆都愣了一下,然後目光怪異地看了對方一眼。
顧晚詩:“……”
奇怪的默契增加了。
“還是我來吧。”白承斯皮笑肉不笑地說,“宋先生就別跟我搶了。”
剛剛他都在顧晚詩面前丟人了。M.Ι.
打架打不過,讓他多花點錢,找回那一點點的面子,總可以吧?
偏偏,宋凌跟他想的一樣。
宋凌也露出一個類似的假笑,說:“白少爺不用跟我這麼客氣,還是我來。”
白承斯心道誰跟你客氣,巴不得你不去才好。
眼看著這倆人要剛起來了,顧晚詩連忙說:“既然這樣,那我來請吧,你們倆別爭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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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又異口同聲地說。
而且神情和語氣還十分嚴肅。
顧晚詩:“……”
不理解的事情又增加了。
最後,還是埃蘭娜出了個主意。
“那要不這樣吧,我們AA吧。”埃蘭娜頭痛地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不行。”白承斯一口回絕,“讓女孩子花錢,不是我的行事作風。”
“那你倆A?”埃蘭娜又問。
白承斯沉默了。
宋凌也沒再反對。
畢竟,如果再這樣僵持下去,今天晚上,誰都不用吃飯了。
……
楚華荌剛跟朋友一起吃完飯,正準備離開飯店。
剛走到門口,她就看到兩輛車子在飯店門口停下。
其中一輛車上下來的人是白家的大少爺。
看到他,她就想起了白學海……
楚華荌眸光微閃。
而第二輛車上下來的人,讓她大跌眼鏡。
竟然是顧晚詩?
不應該啊!按照時間,顧晚詩現在不是應該已經……
那幾個沒用的廢物!難道失敗了?
可就算失敗了,也應該告訴她一聲,為甚麼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收到任何訊息?
她又拿出手機來確認了一眼。
的確是沒有收到她派去的那幾個人發來的訊息。
電話也沒有。
楚華荌氣得兩眼發昏。
偏偏這個時候,顧晚詩突然轉頭看向了她。
兩人的視線對上,這讓楚華荌有些心虛。
可是這個時候再想轉移視線,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跟顧晚詩打招呼。
“顧小姐,這麼巧啊。”
顧晚詩揚了揚眉,說:“楚小姐,是挺巧。”
剛剛,楚華荌的心虛,她可是看在眼裡的。
這女人,是在心虛甚麼?
楚華荌心裡一驚。
又來了。
又是那種將她完全看穿的眼神。
為甚麼每次都是這樣?
她完全不敢跟顧晚詩多說。
只能強笑著說:“顧小姐是來這裡吃飯的?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罷,她幾乎是落荒而逃。
“晚詩,這個人是怎麼回事?”白承斯都看出來不對勁了,“她是楚家的?她怎麼好像很怕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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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做賊心虛吧。”顧晚詩笑了笑,說。
“我們快進去吧。”埃蘭娜說,“宋凌帥哥估計都已經到包間裡了。”
宋凌畢竟是公眾人物,有不少粉絲。
所有就沒跟他們一起到飯點前門,而是把車停在了飯店後門,從後門進的。
“好,走吧。”
吃飯的時候,宋凌和白承斯也暗戳戳地較勁。
搞得顧晚詩一頭霧水。
回家之後,她先是跟慕澤晟說了有人襲擊她的事情。
“又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來惹我,我跟你說,我就這樣那樣,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全都給打倒了!”
顧晚詩一邊說,一邊還給他比劃。
慕澤晟嘆了口氣,把她扯進懷裡,說:“再這樣下去,我真的不敢再讓你一個人在外面了。”
“哎呀,你放心啦,我現在的身手你還不瞭解嗎?更何況,還有不少人跟在我身後保護我呢。”顧晚詩笑著說。
“那些人的幕後主使,你有頭緒嗎?”
“嗯……我猜是楚華荌,不過只是猜的,還要看趙彤他們那邊審得怎麼樣了。”
顧晚詩話音剛落,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趙彤給她打來的電話。
“老闆,他們都承認了,是楚華荌讓他們做的。”
“看來我還真猜中了。”顧晚詩冷嗤一聲。
這個楚華荌啊……
看來是非要找不自在了。
“而且,他們說,楚華荌是要您的命。”趙彤聲音低沉。
因為顧晚詩開的外放,所以,慕澤晟也聽到了這句話。
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楚華荌竟然想要顧晚詩的命?
看來她是不想活了!
顧晚詩卻是沒太大反應,說了聲“知道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說,蘇寅禮的眼光怎麼就差到了這個地步?”顧晚詩苦笑著說。
“晚詩,這次的事情我無法容忍。”慕澤晟說,“楚華荌是不能留了。”
“你說得對,但是不能太簡單粗暴了。”顧晚詩扶額,“你聽我說……”
顧晚詩在慕澤晟耳邊說了些甚麼。
聽後,慕澤晟臉上露出笑容。
“好,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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