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淺跟顧晚詩打完電話之後,就開始挑晚上要穿的衣服。
她有一個專門的衣帽間。
在她的房間浴室旁邊有一扇門,開啟,裡面就是她的衣帽間。
裡面掛滿了她的各種衣服,還有好多旋轉鞋架。
有些衣服和鞋子,她還沒有穿過。
慕安淺挑了一條自己沒有穿過的白色連衣裙。
剛換上,站在穿衣鏡前,就聽到她的房間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慕安淺提高聲音問。
“是我。”門口是葉無端的聲音,“我來給你送水果。”
“進來吧。”
葉無端推開房間的門走進來,慕安淺又說:“你到衣帽間來。”
葉無端似乎覺得不太好,猶豫了一下,沒有進。
“你快進來呀,幫我看看這條裙子好不好看。”
她都這麼說了,葉無端只好走進衣帽間裡。
看到慕安淺身上的白裙,他皺了皺眉。
“怎麼了?”慕安淺問,“不好看嗎?”
“好看。”葉無端說,“但是太短了。”
他壓低聲音說:“現在天涼,穿這麼短的裙子,可能會感冒。”
“是嗎,那我換條長裙好了。”
慕安淺又挑了一條藍色的長裙,然後從鞋架上拿下一雙高跟鞋。
“這雙鞋子我還沒穿過呢,不知道怎麼樣。”
她放下高跟鞋,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剛要穿,就聽葉無端說:“我來。”
他走過來,單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白皙的腳踝,動作輕柔地替她穿上精緻的高跟鞋。
“很好看。”他誇獎道。
不知怎的,慕安淺覺得有些臉熱。
“咳咳,嗯,這雙鞋跟這條長裙很配的,那個,你出去吧,我要換上這條裙子試試了。”
葉無端點頭,隨即起身離開,關上了衣帽間的門。
慕安淺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
她這是怎麼了?魔怔了嗎?
等她試好了長裙,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葉無端已經離開了。
在桌上,放著他送來的一盤車厘子。
是哦,他本來就是來給她送水果的而
:
已。
葉無端現在就住在慕家。
有的時候會幫忙做些事情。
尤其是和她有關的事。
慕安淺走到桌邊,拿起一顆車厘子來,放進嘴裡。
還挺甜的。
……
蘇寅禮剛從呂葉芳那離開沒多久,就得知蘇念希進了醫院的訊息。
他煩躁得要命,但也不得不去醫院看看蘇念希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會兒,蘇念希身上被酒瓶碎片劃出來的傷已經上了藥包扎過了。
但她被顧晚詩打過的臉還是腫得老高。
旁邊還有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在叮囑她一些注意事項,然而她卻沒有聽,一看到他進來就開始嚷嚷:“大哥!你看看,顧晚詩把我害成了甚麼樣子!”
而站在床邊的醫生,在聽到她說的話後,眉頭頓時狠狠皺起。
“你又做甚麼了?”蘇寅禮頭痛地問。
“甚麼叫我又做了甚麼?是顧晚詩那個傢伙,她約我出來,然後把我打了一頓!害的我受了這麼多傷!”
“如果不是你先做了甚麼事,顧晚詩會這樣對你?”
蘇念希根本不提她去慕安淺病房裡鬧的事,就只是說:“她肯定是因為咱媽綁架慕安淺的事,懷恨在心,所以在我身上撒氣唄!”
“蘇念希!”蘇寅禮沉著臉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旁邊還有醫生和護士呢。
她是想嚷嚷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母親是綁架犯嗎?
蘇念希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太沖動了,連忙說:“我,我說錯了,顧晚詩她是因為之前的一些事情記恨我,所以才……”
“行了,別說了。”
蘇寅禮打斷她的話,又轉頭看向醫生,問:“醫生,我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都是些皮外傷,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醫生的聲音很溫和,但,蘇寅禮卻覺得他的神情裡看起來有幾分冷意。
“多謝,請問您貴姓?”蘇寅禮又問道。
“我姓傅。”
傅?
蘇寅禮立刻就反應過來:“難道您是傅家的……”
醫生笑了笑,說:
:
“我只是這家醫院裡的一個醫生而已。”
說完,他便和護士離開了。
“哥,他說他姓傅,難道他是醫學世家傅家的公子,傅雲牧嗎?”蘇念希問。
“多半就是了。”蘇寅禮說,“你倒是運氣好,能讓傅醫生給你治療。”
“我都這樣了,還叫運氣好?”蘇念希抱怨說,“哥,你就不能替我報仇嗎?難道就讓我白白捱打?”
蘇寅禮頭痛地說:“我最近很忙,沒有時間管你的那些事,我就警告你一句,老老實實地住院,傷好了之後就在家裡待著別出門,尤其是別再招惹顧晚詩和慕安淺!”
“可是,哥……”
蘇念希還沒來得及說甚麼,突然,一個護士走了進來。
護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很無情。
“抱歉,蘇小姐,您得轉院了。”
“甚麼?”蘇念希和蘇寅禮同時愣住。
然後,蘇念希不解地問:“轉院?我為甚麼要轉院?”
“抱歉,我也不知道,這是上面的命令,我只是個傳話的。”
她這麼一說,蘇念希明白了點。
這是人家不讓她在這家醫院裡住了!
“憑甚麼啊!你們憑甚麼讓我轉院!”
蘇念希激動地坐起來,卻扯到了傷口,痛得她齜牙咧嘴。
護士就只是微笑,不說話。
蘇寅禮倒是不像蘇念希那樣鬧。
皺眉思索了一會兒,便說:“知道了,我會讓人去辦轉院手續的。”
護士點點頭,然後離開了。
“大哥!”
“行了,不用說了。”蘇寅禮煩躁地說,“趕你走的,多半是傅雲牧。畢竟這醫院裡,除了他,也沒人能有這麼大的權力,而且還敢跟蘇家結樑子。”
“他為甚麼趕我走啊?我怎麼得罪他了?”
“我怎麼知道!你真是沒有一刻讓我省心!”
……
晚上,顧晚詩和趙彤趕到飯店。
慕澤晟和陸弘深已經在包間裡等著她們了。
陸弘深一看到趙彤眼睛都亮了,殷勤地起身,幫她拉開自己身邊的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