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清吧環境不錯,裡面的音樂很柔和,而且裡面有許多度數不高的果酒,正適合她們兩個女孩子坐在這裡喝酒聊天。
顧晚詩點了杯白桃味的果酒。
趙彤還要開車,不能喝酒,所以顧晚詩給她要了一杯果汁,然後又點了幾個小吃。
白桃味的果酒酒味不濃,比較清甜,這個味道顧晚詩很喜歡。
趙彤心情不太好,肯定也不想聊跟陸弘深有關的事。
所以顧晚詩就跟她東拉西扯地聊了些別的。
一邊聊,一邊喝了四杯果酒。
不過這酒度數很低,所以就算喝了四杯,顧晚詩也沒有任何醉意。
就是有點想去洗手間……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一下洗手間。”
“老闆,我陪你去吧。”趙彤立刻站起身。
“不用啦,我們的東西還沒吃完呢,別被服務生收走了。”
這家清吧不亂,而且顧晚詩自己本身武力值也不低了,所以她現在並不需要趙彤貼身陪著。
上完洗手間,洗過手之後,顧晚詩從洗手間裡出來,剛準備回位子上,一旁的男洗手間裡突然竄出一個人影,握住她的肩膀,就要把她往牆上摁。
顧晚詩毫不猶豫,一腳踢了過去。
“是我!”
聽到這個有點耳熟的聲音,顧晚詩及時收回了腿。
然後,她抬眸一看。
是白承斯。
“白少爺很喜歡這樣嚇人嗎?”顧晚詩淡淡地問。
“呵。”白承斯笑了。
他的臉上有些紅,看樣子是喝了不少酒。
顧晚詩:“?”
他還好意思笑?
“放開。”她有些嫌棄地想把白承斯放在她肩膀的手推開。
白承斯卻不肯放手,甚至還抬起了另一隻手,看起來是想抱她。
顧晚詩及時攔住他:“你到底想幹嘛?”
“晚詩……”
白承斯又開始湊近她。
顧晚詩覺得不讓他清醒一下是不行了。
於是乾脆利落地給了他一個大比鬥。
“啪”地一聲,白承斯被她打得側過臉去。
而他的臉看起來更紅了。
上面還清晰地印著顧晚詩的指印。
“清醒了嗎?”顧晚詩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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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地問。
白承斯轉過臉來看著她。
他的神情裡漸漸浮現出幾分苦澀。
“晚詩,為甚麼你就不能多看看我?”
他看著她,眼底滿是哀痛。
顧晚詩微微怔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一字一頓,堅定地說:“白少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我很愛他。至於我和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可我不想只和你是合作伙伴!”
白承斯看起來有些激動,他又想拉顧晚詩的手,被顧晚詩一下子拍開。
“既然這樣,那就連合作夥伴都不要做了。”
顧晚詩的語氣很冷。
她承認,跟白承斯合作,的確能給她帶來不少便利。
但她也並不是非要跟他合作不可。
她和白承斯的交集就只有合作,當個普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白承斯要是想以此來越界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白承斯震驚地看著她。
良久,他眼睛紅了,一邊苦笑,一邊抽抽搭搭地說:“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再這樣說了,你別不理我。”
顧晚詩:“……”
沒想到這位白少爺還有這樣一面。
“看來你真是喝多了。”顧晚詩頭痛地說,“你跟誰一起來的?我去找他,把你送回去。”
“我一個人來的。”白承斯繼續抽抽搭搭,看上去活像一隻受了很大委屈的狗狗。
顧晚詩不想知道白承斯為甚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喝酒。
她拿出手機來,想找人聯絡一下白承斯的手下,來這裡接人。
就在這時,她又聽到白承斯帶著哭腔的聲音:“因為今天我想我媽媽了。”
顧晚詩動作一頓。
她想起之前讓人查到的,跟白承斯母親有關的事情。
那的確是個運氣不好,但堅毅果敢的女人。
可惜她去世得太早了。
要不然,等白承斯奪回白家,就能好好孝順她,讓她頤養天年。
顧晚詩看著白承斯哭唧唧的樣子,心裡多少是有些同情的。
她拍了拍白承斯的肩膀,說:“別哭了,我去櫃檯給你拿杯橘子汁來,你就站在此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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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動。”
白承斯:“?”
顧晚詩已經轉身走了。
過了一會兒,顧晚詩手裡拿著一杯橘子汁回來。
白承斯還真像她說的那樣,乖乖地等在這裡。
顧晚詩把果汁塞到他手裡,說:“喝點吧,我剛剛已經讓人聯絡你的手下了,他們一會兒就過來接你。”
白承斯喝了一口橘子汁,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想跟他們走,我可以跟你回家嗎?”
顧晚詩被他給氣笑了。
然後,她說:“好啊,你跟我回家,然後跟慕澤晟睡一張床。”
“那我還是回自己家吧。”
“你在這裡等著來接你的人吧,我走了。”
顧晚詩轉身要走,白承斯卻突然叫住了她:“晚詩。”
“還有甚麼事?”
“早晚有一天我會超越慕澤晟的。”
白承斯看著她,眼睛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顧晚詩笑了,開口說:“那你加油。不過我希望你明白一點,你要超越慕澤晟,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請你不要打著為了我的旗號來做這件事。”
說罷,顧晚詩便轉身離開。
白承斯看著她的背影,喝了一口橘子汁,嘴角含笑。
顧晚詩真是拒絕他拒絕得毫不留情啊。
這樣的女人,他……更喜歡了呢。
……
顧晚詩回到家的時候,慕澤晟還沒有回來。
而且他還沒有回她的資訊,看來會還沒有開完。
顧晚詩想著,讓廚師燉個湯,等他回來讓他喝點。
她剛跟廚師說完,手機就響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慕安淺給她發的訊息。
“晚詩,我們吃完飯之後去看電影了!蘇大哥剛剛還送我回家了,嘿嘿!”
隔著螢幕,顧晚詩都能感覺到慕安淺的開心。
她也被開心的情緒感染,勾了勾唇角,回她:“恭喜你呀。”
“我覺得他真的好好呀,以前怎麼都沒有發現?”
“喜歡這種事情,很奇妙的。”
慕安淺又跟顧晚詩說了一些她和蘇寅禮今晚的事。
大部分都是一些小事,不過,慕安淺接下來發過來的話,倒是引起了顧晚詩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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