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斯隱隱約約覺得不太對勁。
“現在顧晚詩那邊肯定看得很緊。”白學海怒聲說,“沒用的東西,如果你老老實實地讓人送你走,又怎麼會驚動到她那裡去!現在想在短時間內送你走恐怕是難了!”
“爸,您先別急。”白承斯連忙勸道。
“我怎麼能不急?難道還真要眼睜睜地看著顧晚詩起訴她?讓白家蒙羞?”白學海越說越生氣,“現在她已經給白家造成很大的影響了!”
雖然白學海已經讓公關部努力消除外面那些負面影響。
但根本就無濟於事。
顧晚詩那邊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就是要打他們白家一個無法翻身。
所以現在,除了把白意涵送得遠遠的,遠離輿論中心,根本沒有別的好辦法了。
這樣就算顧晚詩起訴了,他們也找不到人。
用不了多久,這件事情就會被人忘記。
可是,白意涵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敢偷偷逃走。
還是被顧晚詩的人找到了送回來的!
先不說別的,白學海覺得,自己的老臉已經被丟盡了。
“爸,您想,顧晚詩早就知道是姐姐派人去殺她的,但是卻沒有立刻起訴,而是先放出訊息來。今天,她的人明明抓到了姐姐,卻又把她給送回了白家……”
白學海瞬間就意識到了甚麼:“你是說,顧晚詩其實並不是非要起訴白意涵不可,她想利用這件事,跟我們談條件?”
“是的,要不然,她是不會拖這麼久的。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會開出甚麼條件來。”
白學海咬了咬牙,說:“既然這樣,明天你去找她問問。”
“好的,爸。”
白學海越看白意涵越煩,揮了揮手,讓傭人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間去。
白承斯總覺得白意涵不太對勁,於是他叮囑了一個女傭,讓她好好盯著白意涵,別讓她再做出甚麼事情來。
……
顧晚詩起了個大早。
按照她之前制定的計劃,今天,就要跟白家提條件了。
然而她伸了個懶腰之後,剛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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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了白承斯給她發來的訊息。
“白意涵這個瘋子!她還真是甚麼都敢幹!”
顧晚詩眉心一跳。
白意涵又做甚麼了?
白承斯就只發了這一條訊息,就沒了下文。
“醒了?”身邊響起慕澤晟的聲音。
他應該也是剛醒沒多久,半躺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
“嗯。你看,這是白承斯剛發給我的訊息。”
顧晚詩把手機拿給慕澤晟看。
慕澤晟看到白承斯發來的訊息之後,說:“看來,白家別墅那場火,是白意涵放的。”
“甚麼?”顧晚詩有些吃驚,“白家別墅著火了?”
“嗯,我也是剛看到的新聞。”
慕澤晟又把他的手機給顧晚詩看。
顧晚詩看到,果然,白家別墅著火的事情,已經佔據了各大新聞的頭條。
據說火勢還不小。
不過現在已經被撲滅了。
一死兩傷。
“有人死了?”顧晚詩心頭一跳,難道……
她立刻撥通了白承斯的電話。
那邊過了許久才接,白承斯疲憊的聲音響起:“顧小姐。”
“你還好嗎?”顧晚詩問。
“我沒事。”白承斯說,“家裡有兩個傭人受傷了,不過都不重,但,白意涵死了。”
顧晚詩心道果然。
剛剛她就猜測,既然火是白意涵放的,那白意涵很有可能會讓自己死在這場大火裡。
畢竟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但,白意涵這一死,她的計劃就被打亂了。
顧晚詩揉了揉額。
據白承斯說,火是從白意涵房間裡燒出來的。
雖然白承斯派了個傭人,讓她好好看著白意涵。
但白意涵拿自己房間裡剩下的一些名貴珠寶,收買了她。
這傭人便沒有看得太緊。
然後,白意涵就在自己的房間裡點了火。
當時已經是深夜。
白家的其他人都已經睡了。
所以,等他們發現著火的時候,火勢已經很大。
他們只能先從別墅裡撤離。
在撤離的時候兩個傭人受了傷,幸好都是輕傷。
而白意涵,已經死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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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間裡。
“雖然我想讓她死,但她死得可真不是時候。”白承斯無奈地笑了笑,“原本你可以用她來要挾白學海,讓他放棄海慶路的那塊地,現在,這個計劃沒法進行了。”
“沒關係。”顧晚詩說,“我也沒有把希望完全寄託在她的身上。”
“那就好。”
白承斯那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他就先掛掉了電話。
顧晚詩打了個哈欠,窩進慕澤晟懷裡。
“沒想到白意涵竟然會選擇這樣的死法。”
顧晚詩說著,冷笑一聲:“她倒是死得轟轟烈烈了,完全沒想過,白家所有人都有可能會給她陪葬。”
“如果她會考慮這些,那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了。”慕澤晟說。
顧晚詩讚同地點點頭。
她並不會因為白意涵的死就同情她。
畢竟,白意涵可是要殺她的人。
“對了,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顧晚詩突然抓住慕澤晟的手,說,“最近白家本來就事情繁多,現在別墅起火,外加白意涵的死,白學海肯定會忙得焦頭爛額。或許,我們可以趁機安排人手,進白家的地下研究室。”
聞言,慕澤晟的眼睛亮了亮。
“嗯,你說得有道理。”
“就算沒辦法進入核心,但能先進去打雜也是好的。”
“我馬上讓人安排。”
……
白家的別墅自然不止一棟。
這會兒,白學海就坐在另一棟別墅的客廳裡,垂著頭,彷彿一夜之間滄桑了不少。
雖然他一向是利益至上,但,白意涵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曾經也是疼愛過她的。
可現在……白意涵死了。
這時,門口有腳步聲響起。
白承斯來了。
“爸。”
白學海轉頭,看著他,問:“都處理好了?”
“嗯,差不多了。”
白承斯也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臉上帶著些疲憊。
“辛苦你了。”白學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你在,真的幫我分擔了不少。”
說罷,他臉上又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是不是逼意涵逼得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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