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詩轉頭一看,原來是顧婉禾。
顧婉禾現在是顧氏集團的總經理,這種場合,她自然也是來得的。
“晚詩。”顧婉禾走過來跟她打招呼。
自從成為顧氏集團的總經理之後,她也是肉眼可見的明媚起來,整個人都意氣風發的。
“堂姐。”
“晚詩,你今天這條禮服真漂亮。”顧婉禾眼底閃過一絲驚豔,“我沒看錯的話,是出自一個名設計師之手吧?風格很像!聽說他性格古怪,從不輕易給人設計衣服呢!”
顧晚詩笑了笑,說:“是,就是他。”
其實慕澤晟拿給她看的第一眼她就認出來了,因為之前她買衣服的時候,也見過這位設計師設計的其他禮服,他的風格很獨特。
顧晚詩還和他透過一次電話,兩人相談甚歡。
沒想到慕澤晟也認識他。
“對了,晚詩,我剛剛看到傅醫生也在那邊……”顧婉禾說,“你們倆,現在還有聯絡嗎?”
顧晚詩搖頭道:“沒了。”
從前她一直不太清楚傅雲牧對她的感情,只當兩人是朋友,畢竟有初中同學的關係在。
請他吃飯、坐遊艇出海玩,一是朋友情分,二是還趙彤住院期間傅雲牧多加關照的人情。
但在遊艇上,傅雲牧對她說的那句話,讓她徹底明白了傅雲牧的心情。
她完全不喜歡傅雲牧,所以她立刻就拒絕了。
她說他們永遠都是朋友,這已經夠清楚了。
他們的關係最多隻能停留在朋友這一步,不會再有甚麼改變。
傅雲牧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顧晚詩想,既然她都已經跟傅雲牧說清楚了,那現在還是避免接觸,免得尷尬。
她也不想以朋友的名義享受傅雲牧對她的好。
今天這場晚宴,規模還是很大的,只要她不往傅雲牧面前湊,兩人也不會有甚麼接觸。
慕安淺和顧婉禾都明白她的意思。
“我剛看到吳總在那裡,最近顧氏集團跟吳氏集團有個合作,我們去跟他聊聊?”顧婉禾道。M.Ι.
“好。”
三人離開之後,另一邊的傅雲牧轉過頭來,看著顧晚詩纖細優雅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上次在遊艇上,她說他們永遠都是朋友,將他拒絕了個徹底,讓他沒了任何希望。
他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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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島上回來之後,他再也沒有聯絡過顧晚詩。
顧晚詩也沒有聯絡過他。
他是難過的,可他也是真心希望顧晚詩能夠幸福。
只要慕澤晟能給她帶來幸福就好,他的那份感情,就一直埋在心底吧。
……
吳總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在商界也是出了名的精明、有商業頭腦。
她對顧晚詩十分欣賞,拉著她聊了不少生意上的事情。
慕安淺跑去一旁喝果汁了,顧婉禾在旁邊聽著。
全然沒有注意到,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個男人正盯著她們,滿臉的猥瑣。
“你看甚麼呢?”白意涵突然走到男人身邊問道。
男人轉頭看到她,笑起來:“呦,這不是白小姐嗎?好久不見了啊。”
“史少爺這一出國就是那麼多年,我當然見不到你了。”白意涵也笑著說,“甚麼時候回來的?”
“中午剛落地,聽說晚上有個宴會,就過來湊個熱鬧。”史富懶洋洋地說。
中午剛落地?
白意涵眸光微閃。
那不就說明,他對國內目前的情況還不熟悉嗎……
呵,那正好,拿這猥瑣的傢伙當個槍使。
“白小姐,那邊那兩位年輕小姐,是誰啊?”史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晚詩和顧婉禾那邊。
白意涵皺著眉,做出思考的樣子,然後說:“我不認識誒,以前沒見過,可能是某位老總帶來的吧。”
“我看也是。”史富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那麼漂亮,一看就是哪兩位老總的情人,誒,不對……”
史富到底也不是個絕對的傻子,他看到顧晚詩跟吳總聊得正歡,心下便有了些警惕。
他出國之前是見過吳總的,所以認識。
能跟吳總相談甚歡的,估計不是甚麼簡單的人物。
倒是旁邊那個一直沒有插話,看起來甚麼都不懂,柔柔弱弱的很好掌控。
雖然她沒有正跟吳總聊天的那個女孩子漂亮,不過也很不錯了。
史富一下就起了心思。
“史少爺,你怎麼不說話呀?是累了嗎?”白意涵又開口問道,“我記得二樓有給賓客們設定的休息室。”
“是嗎?”史富心思更加活絡,“行,我知道了。”
白意涵心知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
顧晚詩跟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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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聊完之後,一轉頭,卻不見了顧婉禾的身影。
見她面露疑惑,吳總笑道:“顧總經理剛剛被一個人叫走了,她應該是看你和我正在聊天,所以沒有打擾我們。”
“原來是這樣。”
難道是顧婉禾的朋友把她叫走了?
顧晚詩四處走了走,目光在會場裡巡視著,卻一直沒有看到顧婉禾的身影。
“晚詩,怎麼了?”
顧晚詩回頭一看,慕澤晟就站在她身後。
“你有沒有看到我堂姐?”顧晚詩立刻問。
慕澤晟想了想,搖搖頭,說:“我沒有看到她。”
顧晚詩皺了皺眉。
不知為何,她心裡有些不安。
偏偏顧婉禾今天穿的禮服沒有口袋,她在進會場的時候就把手機存在酒店前臺了,根本就沒有帶手機進來。
“怎麼,她出甚麼事了嗎?”
顧晚詩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看到白意涵款款走來。
“顧小姐,你是在找顧總經理嗎?”白意涵微微一笑,“我剛剛看到史家的那位少爺史富,讓人把她帶到二樓去了。”
頓了頓,她又說:“史家那位少爺可不是甚麼好人,他當初禍害過不少女孩子。所以史家才會送他出國去避風頭。”
白意涵其實很遺憾。
她沒想到史富竟然長了腦子,沒有對顧晚詩下手。
不過這樣也好,她可以直接賣顧晚詩一個人情。
聞言,顧晚詩臉色一變。
她自然不會真覺得白意涵是好心來提醒她。
但這會兒顧婉禾更緊要。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顧晚詩立刻轉身上樓,慕澤晟也跟了上去。
這種情況,他自然不可能讓顧晚詩一個人。.
與此同時,二樓的某個房間裡。
顧婉禾臉色發紅地躺在床上,神志不清。
史富正在脫衣服。
等他脫得只聲貼身衣物了,又滿臉猥瑣地去扒顧婉禾的衣服。
然而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誰!”史富滿臉怒意地轉頭問道。
他門口那兩個保鏢,是吃乾飯的嗎?
然而,在看到門口的情形時,他一下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年輕女孩,而他的兩個保鏢,正躺在她腳下哀嚎。
不光是他,連顧晚詩身後的慕澤晟,都有些詫異。
畢竟剛剛,他根本沒來得及出手,顧晚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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