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說的話做的事都一樣,但這兩人的神情卻完全不同。
慕澤晟看起來和剛才沒有甚麼變化,還是那種淡然的模樣。E
可是傅雲牧好像有點……不高興?
出於關心,顧晚詩開口問了一句:“是出甚麼事了嗎?”
“沒有,不用擔心我。”傅雲牧笑了笑,“我們先出去了,你們好好休息。”
說罷,他看了慕澤晟一眼。
慕澤晟卻沒看他,而是對顧晚詩道:“好好休息,有甚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放心吧,我現在已經緩過來了。”顧晚詩笑道。
她並非心理脆弱之人。
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她的確是很害怕。
但是現在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趙彤也脫離了危險,所以她自然就冷靜下來。
並且,她已經開始在腦海裡做著復仇計劃。
原本她覺得可以慢慢跟顧家人玩。
可是現在看來,她要加快進度了。
……
傅雲牧和慕澤晟一起出了病房。
“慕先生手底下的人速度還真快。”傅雲牧不冷不熱地說,“我的人竟然沒能趕上。”
“過獎。”慕澤晟說,“這不是甚麼難事。”
傅雲牧心裡很是憤憤不平,可是一想,確實是他輸給了慕澤晟,他再憤憤不平又能有甚麼用?
“既然這樣,還希望慕先生不要對那個女人手下留情。”
“我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手下留情’這四個字。”
慕澤晟說完,便轉身離開。
傅雲牧看著他的背影,竟然莫名覺得頭皮發涼。
與此同時,顧婉寧正處於極大的恐慌之中。
她從畫廊離開之後便去了BR俱樂部,一邊享受著隊員們的恭維,一邊等待著好訊息。
可是小茉遲遲沒來訊息說事已經辦成了,她有些著急,在俱樂部裡也待不住了,便想回家去當面問問小茉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個死女傭貪了她的錢,根本沒找人去收拾顧晚詩?
可是她從俱樂部出來,剛要上車,也不知怎麼就失去了意識……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面前一片漆黑,應該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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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上蒙著東西。
不僅如此,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捆得緊緊的,嘴也被人給堵住了。
難道,她被人綁架了?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敢綁架她顧家千金!
但是……顧家還會拿錢來贖她嗎?畢竟之前,為了把她從看守所裡撈出來,顧家剛花了一個億!
就算尹靜雲疼她,恐怕,也不好辦了!E
正在她瑟瑟發抖的時候,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還有腳步聲。
顧婉寧更慌了,拼命往身後的角落裡縮。
然後,有人揭開了她眼睛上蒙著的東西。
一陣強烈的燈光襲來,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顧婉寧才看清楚她面前的人。
在她面前的,是幾個陌生男人,一個個都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她。
而她現在應該是在一間地下室裡,四面的牆上連個窗戶都沒有,只有頭頂的幾盞燈在發著光。
一個男人拿掉了她嘴裡的布團。
“你們是誰?”顧婉寧立刻質問道,“竟然敢綁架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顧家的千金!要是讓我的家人知道,你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幾個男人都沒搭理她,而是轉頭向一個方向看去。
順著他們的視線,顧婉寧看到,還有一個男人,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卻氣場十足,巨大的壓迫感讓顧婉寧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竟然是……慕澤晟。
綁她的人,是慕澤晟?
可這是為甚麼!
難道……
顧婉寧的心裡滿是驚恐,可她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對著慕澤晟強笑道:“慕先生,您,您這是做甚麼?您要是有事要找我,讓人跟我說一聲就行,我肯定就過來了,又何必……”
她話還沒說完,離她最近的男人便走過來,揚起手就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個耳光力道十足,打她的男人絲毫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
顧婉寧被打得頭暈眼花,嘴角已經滲出了血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面上的驚恐已經掩飾不住了。
“慕先生,我到底哪裡得罪了您?我,我跟您道
:
歉!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一定當牛做馬報答您,您想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閉嘴。”慕澤晟微微皺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女人吵得他腦袋疼。
他一個眼神掃過去,剛打了顧婉寧的男人立刻開口道:“你動了不該動的人,那就要付出代價,說吧,你想怎麼死?”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顧婉寧嘴硬道,“我動誰了?我明明就甚麼都沒做。”
顧婉寧話音剛落,地下室的門又被開啟。
兩個男人拖著一個披頭散髮,半死不活的女人走了進來。
待看清楚那女人的臉之後,顧婉寧臉色鉅變!E
竟然,是小茉?
才不到半天的時間,慕澤晟的人,竟然都查到小茉身上了,而且還把她也給抓了過來!
看小茉這個樣子,應該已經遭了不少罪了……
小茉被人丟在地上,她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慢慢地抬起頭來。
當她看見顧婉寧時,頓時眼睛一亮。
“小姐,救我啊小姐!我可全都是按照你說的去做的,是你讓我找人去殺顧晚詩的啊,你不能不管我!”
在小茉說出“顧晚詩”的名字時,幾乎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慕澤晟周邊的氣溫低了八度。
顧婉寧害怕極了,只能繼續否認:“你在胡說八道甚麼!我甚麼時候讓你找人去殺顧晚詩了?明明是你自己做了不堪的事情,還想栽贓到我頭上!”
“小姐,你這話說得也太沒良心了!我找的可是專業的殺手團隊,他們要價不菲,開口就是一千萬!我一個小女傭,要不是受了你的指使,我到哪去弄一千萬?”
“我,我怎麼知道……”
“行了。”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
顧婉寧和小茉被嚇得趕緊噤聲。
“這次的事情,你們主僕二人都脫不了干係。”慕澤晟冰冷的眸光從她們二人臉上掃過,“想傷害我的晚詩……你們怎麼敢?”
顧婉寧剛要求饒,便又聽慕澤晟開口道:“動手吧。”
他話音剛落,顧婉寧便看到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個罐子,向她們兩人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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