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裔迅速抬手防止司鬱繼續做甚麼小動作,耐心地解釋道:“不是不要寶寶,你還是個寶寶呢,先下來好不好?”
司鬱挪了一下,搖搖頭。
燕裔倒吸一口涼氣,冷靜地思考了一下用甚麼方法能讓司鬱先下來。
“這樣,你躺下,我們要寶寶好不好?”
司鬱半信半疑地微微抬起腰,燕裔看準時機翻身把司鬱放倒。.
“我去洗漱。”
胳膊都已經攤開的司鬱:??
不是,燕裔以前到處勾引她,怎麼現在這麼剋制,是變心了嗎?不該啊。
司鬱爬起來,抓了燕裔的一件貼身襯衣就往身上套,跑進洗手間站在旁邊也要洗漱。
洗漱完,燕裔收拾浴室的功夫,她就又躺回床上,攤開四肢,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燕裔收拾乾淨出來時,看見那塊兒攤平的“小包子”,不知道說甚麼好。
“非得要寶寶?不要寶寶不起來?”
白襯衣在她身上單薄一層也不怕凍著,燕裔真想把她撈起來好好穿衣服。
“不起,必須要個寶寶。”
平常有多乖,今天就有多犟。
燕裔單膝跪在床邊俯身看她,又問了一遍,“鬱寶,你確定想要個寶寶?”此時他的眼神已經不再溫柔,看著自己身下這小軟包子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
司鬱點點頭,完全不怕。
但越是那種無知又無畏的表情,男人便越是難掩心中情感。
他輕輕吻在司鬱的唇上,“現在還有拒絕的機會,一會兒可是哭著叫停也不許了。”
司鬱認真地想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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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叫停。”
“好。”燕裔唇角含笑,清淺如雪又帶著獨屬於他對心愛之人的溫柔。
後來等司鬱醒來,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
她只記得他們忙的連午飯都顧不上吃,她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腰,沉默地看著自己旁邊的位置,惡狠狠地錘了一下。
是,她是饞了,但是,但是不是讓他這麼胡來的!
身上倒是乾爽,應該是燕裔後來抱她去洗了。
司鬱抬了抬手,襯衫滑落,低頭一看,猛地閉眼。
餓狼,沒眼看。
她穿上拖鞋坐在床邊緩了一會兒,嘗試起身,扶著牆才沒讓自己摔下去。
好不容易挪出臥室,看見燕裔在下面廚房裡不知道忙活甚麼。
“燕燕!”
穿著圍裙的男人趕緊從廚房裡跑了出來。
“怎麼出來了,快回去休息,我一會兒給你端屋裡。”
司鬱伸手讓他抱,燕裔只好抱起她來,問她想回去歇著還是去下面等著,飯很快就做好。
“下面。”
燕裔把她放在沙發上後,轉身再次回到廚房。
司鬱則拿起手機。
[samuel:鬱~聽說你留在燕裔身邊是為了查巴德?]
[鬱:嗯。]
[samuel:巴德這傢伙,沒有死嗎?]
[鬱:死了就查到了,沒死才是疑點所在,gs在國內的一切都被摧毀,為甚麼還要留下巴德。]
[samuel:確實是問題所在,注意安全。]
飯做好後,司鬱被燕裔抱到餐桌旁,司鬱收起手機看著桌子上的飯菜。
“燕燕,你的廚藝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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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鬱夾起一塊兒魚肉,鮮香軟爛。
“你喜歡吃,以後還給你做。”
司鬱聞言笑著挪到他的腿上,“餵我吃。”
對於她的一切要求,燕裔自然都會滿足。
“吃完飯出去散散步再早點回來睡覺。”
“吃完飯要去別人家。”
“為甚麼要去別人家?”燕裔把魚骨小心剔除,一勺魚肉小心地喂進司鬱嘴中。
“想玩。”
“大晚上的,不會叨擾人家麼,明天早上帶你去,好不好?”
司鬱撅了撅嘴,“好叭。”
自從幾天前在極限訓練場出的那檔子事,司鬱的言行有時候變得很幼稚。
燕裔十分擔心,但這種事情的恢復又急不得。
他只好一日比一日地小心著守護司鬱。
吃完飯他衝個果茶的功夫,小傢伙自己又爬上外牆,扒著欄杆晃盪。
給燕裔嚇得杯子都打了,趕緊跑出去就站在底下伸出雙臂準備接。
保鏢們支著軟床,跟司鬱攀爬的位置不停地移動。
“先下來好不好?”
“你先下來甚麼事兒都依你!”
剛做完又腿軟,偏偏又能折騰。
哄哄不下來,小軟包子倔的很,自己晃盪一會兒翻進去了。
燕裔這才又趕緊跑進去,把她整個人撈懷裡。
直接翻身就是一巴掌招呼到她的小屁股上。
“知不知道有多危險?你要是摔下來怎麼辦?”
“有人接嘛!”
明明是她犯錯,打的不輕不癢,自己還委屈起來了。
“你再打我,打我,寶寶會打掉的。”
燕裔:“……”
行啊,會拿這個威脅人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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