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件十分惡劣,司鬱守在薩拉瑪莎的地盤周圍,一直在等著自己的人發來證據。
國內軍方她已經聯絡過了,現在就等一個可以發作的突破口,一個可以興師問罪的證據。
終於在一個晚上,她收到了手下發來的模糊照片。
女孩被關進罩著黑布的籠子裡,一個一個被推上船。
一個照片只是開始,很快司鬱在聊天平臺的私聊就炸了。
[wk國家港口,查到黑暗交易痕跡,有c國人口丟失痕跡。]
[yl國家港口,查到靠岸黑船已經被我們劫下,鑽石裡面鋪著女人。]
[……國家,查到……]
司鬱閉了閉眸,這是她的組織,最大一次規模的全球性尋找。
調動了各個國家的所有組織人員無論出任務與否,全部行動。
最後,確認了薩拉瑪莎的地盤,在販賣女性,甚至c國女性佔大多數。
她隨手黑入啟a基地,將證據發給了他們的系統主控,隨後命令自己的人要不惜一切代價,把這些受害者營救出來。
她不允許有人對自己的國家不利,更不允許有人動她的同胞。
她直接進入群聊,用此聊天平臺的最高許可權,研發者的唯一特權——
無障礙,全部使用者,無論是自己人還是其他勢力,那是所有人都可以聽到語音的許可權——
【我,magician,在此釋出懸賞,攔截e國南薩拉瑪莎港口出去的所有黑貨,其販賣黑貨為無辜女性,目標範圍包括但不限於您所遇見的任何一艘無論是否是薩拉瑪莎的黑船。如果你是這種事件的參與者,那麼我將不幸告訴你,magic組織會用包括但不限於國際區的勢力,對你進行全、球、封、殺。】
中文、英語、俄語、法語、義大利語、韓語……司鬱接觸過的語言,都複述了三遍。
低調久了,有些人意識不到,magician的名
:
頭當年有多麼響亮。
這次,她將重新出現在這群人的視野當中。
好好教教他們,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
……
那一晚,全球無論是財閥還是領導高層,擁有那個聊天平臺的人,都聽到了那長達半個小時的語音。
關不掉,也沒人會關。
有人把國際區的人惹怒了,還是這樣的滔天怒火……
財閥:“算哦,走吧走吧去看看甚麼事。”
某國高層:“你去查查港口,這要是被國際區的人追殺,噢喲……”
國際區不是人人可怕,magician的名頭,當年還是有人記得的。
可怕的不僅僅是magician利用平臺幾乎知會了全球的上流圈子,還有magic組織的全球封殺。
萬惡的骯髒的沒人性的讓人唾罵的交易,被揭開在陽光底下。
c國為首,各國軍方出動,把陰暗地底翻了個底朝天。
無法歸家的人終於等到了那句——
“c國軍方,為您護航。”
有多少失而復得的家庭,有多少人可以再次見到家人愛人的身影。
攀附在交易金錢上扭曲的毒瘤,magician讓它痛苦地被灼燒在烈陽之下。
勢必要一次拔除!
……
陸風把e國被囚禁的最後一個女孩兒送上船,看向穿戴整齊的燕裔站在一旁。
走過去敬了個禮。
“報告少將!e國區域的營救已經完成!”
“返航!”
“是!”
陸風聽到錄音帶裡,magician的半小時語音,心情不知道要用甚麼樣子的詞彙去形容,最後也只能匯聚成一句。
“不愧是他,不愧是他……”
現有的詞彙太貧乏,magician利用所有許可權處理這次事件。
magician讓所有人明白了有著赫赫兇名的她,不只是有一個名頭,她背地裡隱藏的是她手下分佈幾十個國家的龐大勢力,也是她背後那無數人響
:
應的影響力。
更有她在國際區有先生支援的銅牆鐵壁。
她完成這些的時候,才幾歲?
20吧!
“好了好了不哭了,回去就能見到爸爸媽媽了。”
明明站在旁邊還冷漠注視一切的少年,看到哭泣的小女孩,從懷裡變出一朵玫瑰逗小女孩兒開心。
明明是有那麼一點感傷的氣氛,都被沖淡了。
軍艦要返航,司鬱哄了哄女孩兒們就走下了軍艦。
雙手揣袖,站在這個兩天前還是薩拉瑪莎港口的碼頭上,看著對面的公寓樓——薩拉瑪莎的老巢。
那日來救齊粟粟的時候感覺這裡人少不像往常,原來那鑽石缺貨的商人,真的作了別的、喪盡天良的生意。
她看到被押在地上的薩拉瑪莎,還有不知道被哪位善良的愛羊人士摘下來也妥善埋葬的羊頭墳。
她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突然就笑了。
陸風走過來,站在她的旁邊,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肩膀,“老……額,magician,你笑甚麼。”
“回家是件好事。不該高興嗎,她們可以回到爸爸媽媽的懷抱,海的那邊有他們的親人和朋友。”
司鬱這樣說著,一直揣在袖子裡的手腕悠悠抬起,指尖的方向似乎對著薩拉瑪莎。.
手裡還握著一把槍。
嘿喲,這要是在燕裔面前處決人,怪不合適的。
陸風把司鬱的手腕輕輕壓下。
“e國政府會處理的。”
司鬱把手槍收回後腰,指尖點了點左邊的唇角,笑露虎牙,溫柔道:“我要他們在我面前處決他,處決這些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燕少將。”
燕裔頷首,與e國合作的軍方使了個眼色。
司鬱眯眸聽著耳畔的槍聲,好不容易有膽量飛回來的海鳥受到驚嚇再次飛遠。
那些惡人,好像死在了赤紅的禮炮下。
真為那些可以回家的人感到高興。
“合作愉快,陸上校,燕少將。
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