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的時候,燕裔才空出手來,低聲問她方才還好嗎。
司鬱擺了擺手,準備爬出去,剛開啟車頂,就閃了一下。
被後面的裝甲車追尾了,司鬱往前一撲,燕裔急忙往回摟的時候,不小心抓到了司鬱的下三路。
摸到可疑物體的時候,還愣了片刻。
司鬱正不耐煩怎麼還不放手的時候,低頭一看,自己的襠被人抓在手裡捏著。
正巧車頂開啟,被罌粟看了個正著。
一個男人正在抓著……
這……
罌粟以為風沙太大迷了眼看錯了,抬頭猛地又低頭看下去。
沒變也沒看錯。
“不是,你還看第二遍的,滿足嗎?”
罌粟:“還以為你咋了……噫!”
等人離開後,司鬱深吸一口氣,對著還沒放開手的男人問:
“……能放開了嗎?很好玩嗎燕叔?”
她穿的裝男人必備的帶矽膠的內褲,讓人捏了“關鍵部位”自然是沒感覺。
但是他也有真的,這麼捏她這個假的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燕裔鬆了手,面罩下的表情些許龜裂。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喜歡這個東西啊,燕叔。”
“……”燕裔額角疼。
真是忘了這小傢伙以前當小男生當的風生水起的。
原來襠裡就是這個玩意兒。
下車後,罌粟迅速上前,站在燕裔和司鬱中間,刻意隔開了他倆,拉開了他倆之間的距離。
司鬱沒在意這些細節,反而是問守在三號入口的人,“出來的人在哪呢?”
幾人為司鬱讓開路,“在帳篷裡。”
司鬱走到帳篷跟前,回頭制止了燕裔繼續跟著,“我和magician一起進去,你們就在外面等著,都不許偷聽,明白嗎?”
燕裔看著豎在自己胸口的一隻白皙小手,微微頷首,沒有再往前進,只剋制自己想要捧住那隻手的衝動。
帳篷內,簡陋地只有用兩張布鋪在地面上暫時用作桌子。
司鬱在那人對面盤腿坐下,端起準備好的熱水,喝了一口。
罌粟就在她的旁邊,三個人,三角之勢,誰也沒說話。
司鬱也不急,甚至拿出手
:
機玩植物大戰殭屍。
“……arecoming.”
聽到遊戲音效的人終於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坐不住了,開口就問:“西瑪在哪?”
司鬱種荷葉的指尖纖細好看,誰也不知道這隻手有著甚麼樣的力道。
她懶懶掀起眼皮,冷然道:“安靜。”
那人吃癟,悻悻然閉嘴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方才還想在氣勢上不輸於這兩個人,就沒有先開口。
誰知道這兩個人遠比自己沉得住氣。
那人為了掩飾尷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動作,他整整做了二十分鐘。
對面那個少年,根本就一動不動,一直在玩植物大戰殭屍。
“手機快沒電了,充電寶帶著麼,給我一個。”司鬱朝旁邊人說道。
罌粟起身,去而復返,把充電寶放到她的手心。
看著手機上的電量變綠,司鬱這才淺笑露面,抬頭:“好了,你說吧。”
這二十多分鐘的下馬威,讓那人再也不敢放肆。
“西瑪在哪?”
司鬱摸了摸腰側的手槍,把它摘下放到“桌面”上,“先自我介紹。”
那人的手指不受自主控制地攥緊了拳,雙唇翁張,像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似的,“我叫鮑里斯,你們的貨物是我們劫走的,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司鬱:“嗯,繼續。”
“怎麼才能把西瑪放了,你們沒有對孩子用刑吧。”
罌粟一雙眉目凜然帶著怒火,她搶過司鬱的話頭,“你們先說清楚你們的目的再來問我們好嗎?甚麼叫你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就劫走我們的貨,有沒有你們這麼沒規矩的呀,沒事吧你。”
司鬱端起水示意罌粟喝一口,說太快別噎著了。
隨後接著罌粟的話繼續說:“不讓你們領頭的來,讓你來是甚麼意思?”
未免也太猖狂了吧。
司鬱不願多說,點選耳麥,唇畔略有笑意,她道:“一號入口,給我夷為平地。”
鮑里斯以為她在說笑,誰料到半分鐘後,所有人的腳下都傳來震動。
鮑里斯的通訊器滋滋啦啦地,想要接
:
通。
司鬱伸手示意他自便,那笑容可十分紳士。
“甚麼情況,你不是去談判了嗎??地震了一樣!!”
鮑里斯的嗓子像是被黏住一樣,口水卡在喉口,怎麼咽都咽不下去。
“你說話呀!!”
“一號被炸了,你面對他根本不能那麼說話!你教我的根本不行——”鮑里斯也忍不住了,咆哮道。
罌粟聽著麻煩,直接一抓把他的通訊器搶了過來遞給司鬱。
“派了甚麼小嘍囉來應付我,嗯?”
對面瞬間安靜下來,方才大吼大叫的好像都不存在。
司鬱沒有那麼多耐心,直接下了最後通牒:“你親自來見我,不然我就把你們封死在裡面。”
“你憑甚麼會有炮?”
“關你甚麼事,你可以選擇不出來,和翡翠地宮共存亡。”
一雙褐眸生的溫軟,懾人殺意也沒有作假。
鮑里斯等待的這段時間裡,看著司鬱不斷地給槍上膛,拆卸子彈,再次給槍上膛。
他如坐針氈,從來沒想到magician他們是這麼難纏的組織。
他以為也就是國際區危言聳聽的,或者先生造出來的勢呢,誰知道,誰知道這傢伙連炮彈都有啊!!
太可怕了。
見到頭領,鮑里斯才敢鬆口氣。
中間的女人套頭蒙面,被一群保鏢打手簇擁著,從入口的位置慢慢現身。
司鬱負手站在罌粟身後,看著那中央具有話語權的女人朝他們走過來,裸露在面罩之外的雙眸饒有興趣地眯起,仔細觀察對方帶來的人。
“既然是談生意,大家就別帶搶了吧。”
那女人率先從身上摸下槍支扔給後面的人,讓他們原地等待,隨後靠近罌粟。
“magician,久仰。”
罌粟頷首,把手槍遞給手下,和她轉身進入帳篷。
司鬱轉身也準備跟進去。
“首領說話,甚麼時候輪到小嘍囉也來插一手?”那女人朝著司鬱的方向,出口嘲諷。
司鬱並未理會,把手槍扔給旁邊的男人就走了進去。
進去之前,燕裔突然拉住了她的左手,定定地看著她的雙眸,道:“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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