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沒事,我也不是特別好奇。”司鬱擺擺手,“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不會管的。也不該我管。”
就是燕裔這個人莫名其妙的。
司鬱一行人從這個莊園出來後,外面的雪下大了一些,駕駛員提議不要再冒雪飛行,如果可以的話,還是驅車更安全一些。
沒等司鬱發話,付燁然就打電話讓裡面的人送一輛車出來。
當司鬱看到面前這個明顯是用來改裝押解罪犯的車輛時,嘴角忍不住地下壓,“真是一輛好車。”
不過也沒嫌棄。
一輛車,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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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個聯絡方式吧。”
白雪之下,似有懇求,淡淡的漠顏上,有一點司鬱看不懂的情愫。
“燕叔的能力,還查不到我的聯絡方式嗎。”司鬱困了,倦了,說話也很不客氣。
“鬱,司鬱。”燕裔話沒說完,她就準備進門了。
“我要是有事,會主動聯絡燕叔的,我先進去了。”
司鬱的靴子尖沾了一點白雪,化而未化。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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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前臺階,仰頭看了一眼酒店門口,在罌粟關上門時,心尖一動,身體未經過大腦控制地,轉身看向門口。
路燈下,男人執著地站在那裡,一動未動,肩膀落了些無辜的雪。
動作非她主願,她扯了一下唇角,旁邊的罌粟看到她的微表情,那是不屑。
“走了,你再看誰?你莫不是可憐他?”司鬱淡淡地甩出這句話,“別忘了,我們凌晨就會出發。”
“boss,這句話,你不該問我吧。”罌粟歪歪頭。
司鬱腳步未停,罌粟的問題得不到答案。
司鬱大抵也不知道自己在問誰。
第二天,等燕裔他們再前往酒店,只知道,司鬱他們早已離開多時。
“裔爺,你不行就去查啊。”付燁然不懂。
陸風沒接茬。
“我若查得到。”
司鬱昨天承認她就是那個駭客盟平臺第二的那個m,燕裔查不到也是正常。
“裔,難道你從未懷疑過嗎?”
“我只是想等她親口告訴我。”
陸風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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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燁然也是。
昨夜的雪在今天只留下一些痕跡。
“不過我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去找她。”之前司鬱消失那一個月無非是基地還有公司需要他周全的安排。
他行動力十足,在說出這句話的當天下午,人就已經不在c國。
這下好,司鬱本人出現了一天就消失,連帶著燕裔也不在了。
——
司鬱開學第一週,勤工儉學第一天。
司鬱剛看過公司報表,把透過的檔案叮囑安枸一定要仔細執行。
然後從s1上溜下來,鬼鬼祟祟地從後門溜進拍攝場地。
“su,剛好,你幫忙把這杯水端給cola。”司鬱微笑接過這杯水,走進休息室。
cola是這場拍攝的主角,此刻休息室裡有些亂,cola不知道是和誰發生了一些糾紛,站在他對面的那個女生吵得有一點兇。
“都說了不是我動你的衣服,你怎麼就死心眼啊。”女生嘟囔兩句,轉過頭來,看到司鬱進來突然呆住。
“誒,你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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