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鬱猶在梳理腦子裡的資訊,雪禪的母親若是伊費爾家族的,還是現任家主的姑姑。
那他的身份真的是……
伊費爾家族的女人果然都是瘋子。
司鬱思忖著,看著那個男人進來腦子頓了一瞬。
猛的反應過來,這是自己誰都沒選所以乾脆都找過來了。
至於麼。
還甚麼生氣不生氣,幼稚。
“有事麼?”她問著,雙目掃過在場的各位男士。
安德里蘇壞笑:“就說為甚麼會拒絕我呢,原來是有別的選擇了啊。”
雖然不知道magician玩的甚麼cosplay,但是在場所有人都是找她的無疑。
絕對不是現在那個白頭髮的少年。
那是他們的偽裝。
“就算沒得選了也不會選你。”司鬱覺得這個人是真的有點煩。
易焉聞言淺笑上前突然站在她身後,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微微靠近。
司鬱下意識地推拒著,先生和‘magician’全當沒看見。
司鬱怕安德里蘇再說甚麼東西把她和magician的名字冠到一起。
準備拉著易焉離開。
“罌粟小姐,真是好名字。”安德魯蘇笑著,上前抓住了司鬱的手腕,“我們還有事沒談完,你就要走了嗎?”
“有病趕緊治,不是抓著我不放就能解決的。”
甩開他的動作被他的手指鎖住,抓的很緊,強行掙脫會脫臼。
易焉垂眸看著她已經隱約泛紅的手腕,手掌朝下捏住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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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蘇的腕子。
三個人的對峙看起來有點滑稽。
一個接一個抓手腕,像幼稚小孩兒。
司鬱蹙眉甩了甩,結果手腕連著手腕像是一條鞭子,顫了兩下紋絲兒不動。
“幼稚嗎你倆?”司鬱不耐煩道。
“說好了,今晚和我……”安德里蘇靠近司鬱,傾身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甚麼和你甚麼說好你沒事吧。”司鬱往後躲著,恰好仰到了易焉的懷裡。
對於她的投懷送抱,易焉很是受用。
“安德里蘇先生似乎對我的人產生了甚麼不該有的想法?”易焉冷眸抬起,睥睨的姿態看著安德里蘇。
以他的勢力對上安德里蘇,難受的當然是伊費爾家族。
兩個男人都在心裡算計著這些事。
雄效能力以及地盤勢力對於競爭雌性的青睞,不止在自然界受用。
但安德里蘇有所依仗無非是magician在意仇蘭。
他微微鬆開了手,笑眯眯地看著易焉,話卻是對著司鬱說的。
“關於那個人的事情,罌粟小姐好好考慮一下,我等著你的答覆,我的房間是303。”
易焉越來越冷的眸光如霜刀,安德里蘇怎麼會怕。
他挑釁的目光落在二人交握的肢體上。
“如果罌粟小姐想放棄這個男人了,也可以考慮考慮我哦?我很期待我們生下的孩子。”
他歪頭壞笑著,觀察著易焉雖然不為所動但越來越充滿殺意的眼神。
“安德里蘇先生不是還在費力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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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自己的前男友嗎?為此不惜傾盡半數勢力,甚至手都要伸到c國去,怎麼,還沒找到?”
易焉的唇微薄,笑時如月,不笑時,像刀。
司鬱抬眼看時,就知道,這就是燕裔。
安德里蘇聞言,壞笑緩慢地消失在唇角。
“他欠了我的債,我找他,也干擾了sen集團的生意嗎?”安德里蘇不服輸地回嘴道。
被夾在倆人之間的司鬱面無表情。
“當然沒有,只是我知道他是誰,也知道他的下落,安德里蘇先生。”
易焉的唇角勾起,算計的意思就擺給他看。
就是料到他一定會問。
安德里蘇的臉色終於臭了起來,如他所願地問道:“他在哪?”
易焉頓了頓,淡然道:“不好意思,我不想說。”
被擺了一道的安德里蘇啞巴吃黃連。
“所以罌粟小姐,還要呆在這裡多久?”易焉的指尖摩挲著她的下巴,指腹又刮過她的耳後。
像是在找貼了麵皮的痕跡。
肌膚因為他親暱的動作微微戰慄,耳尖生理性泛紅,司鬱推著他,他放開了安德里蘇手腕的那隻手又揉著她被抓紅的腕子。
“打擾了安德里蘇先生,麻煩你在這招待我的寶貝這麼久。”
他說著,把司鬱抱了起來,直接帶走。
“易焉你把我放下!”
“手底下的人辦不到,早知就我親自等你。”
卡佐低頭開門,在易焉的背後又把門合上。
一陣天旋地轉,司鬱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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