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裔進來時沒想到司鬱狀態這麼差。
司鬱狀似無意地把東西塞了回去,問他甚麼事,這麼著急親自來找她。
“我一週後有點事,需要出海一趟,白貓和雲已弩留給你用。”燕裔從桌前繞過來。
大手揉上她的黑髮。
“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司鬱抬頭點頭笑了一下,有點勉強。
“不舒服?身體哪裡不舒服?”
“……早上沒吃飯。”司鬱指尖掐過自己的手腕,揉了揉胃部撒了個謊。
“中午正好你付燁然叔叔請吃飯,你去嗎?”
司鬱點點頭:“好。”
“還有工作嗎?”
“沒甚麼了。”
安夏都處理的很好,平常需要她做決策的也沒落下,處理完一些瑣碎後,燕裔把她抱了起來。
“走吧。”司鬱說。
司鬱沒好意思讓員工們看見他們的小鬱總還被人抱在懷裡哄。
就讓燕裔走人少的後門。
沒想到卻因此正好錯過了大廳裡一個戴著漁夫帽蹲守著甚麼的男人。
付燁然請吃飯這事兒是季睢想吃頓大餐,提了一嘴,又聽說燕裔準備結婚,就乾脆叫上認識的人一起吃了。
遲正卿來的時候,司鬱已經在了。
燕裔出去還沒回來。
“我說小鬱總,可以把對付遲家的人手撤了吧。”
邱家那事兒一出,遲正卿才反應過來自己遭遇的這些是因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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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船入海事件,只有一艘船是遲家的生意,剩下的都是邱家的人。
只是恰好利用了時間差和資訊差,讓遲家承擔了這一切,邱家卻逃過了這次。
然後還有那個甚麼甚麼字母。
他可真是冤死了。
他本來和燕裔要做一出反目成仇的戲碼,在盤臥山上那時就是做給邱家看的。
邱家肯定會藉此機會,往遲家身上潑髒水,然後做幕後黑手,引起燕裔震怒,讓燕裔出手自己砍掉自己的這個助力。
但沒想到,司鬱橫插一手讓遲家差點生意都沒做下去。
遲正卿找了燕裔兩次,燕裔還使勁兒保司鬱。
讓他鬱悶個夠嗆。
真就妲己魅君王唄,燕裔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不好意思遲正卿叔叔,確實是之前我誤會了甚麼,為了補償遲家這段時間因為我造成的損失,我有一個單子……”
司鬱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襯衫領子,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遞給遲正卿。
本就嘗試說服司鬱的遲正卿一愣。
旁邊的付燁然也頓住了,和季睢一起看向司鬱。
是真沒想到司鬱這都能趁此機會拉個生意。
“哎,肘子這要是擱以前,司遲兩家的合作都不止於此吧。”季睢的指尖搭在付燁然的手肘處,眼神半冷半柔的。
“季睢。”付燁然警告似的提醒他住嘴。
季睢笑容愈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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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往下說。
司鬱和遲正卿合作達成的握手正落在回來的燕裔眼中。
燕裔看到遲正卿那個燦爛的笑,忍不住抬手把司鬱的小腦袋朝自己挪了過來。
“遲正卿把你的笑收回去。”
賤嗖嗖的。
遲正卿清清嗓子:“知道了裔爺。”然後寶貝似的收好了那個檔案。
“小鬱總,有時間我派人去找你的助理籤合同啊。”
司鬱禮貌地點點頭。
燕裔揉著司鬱的下巴,突然長臂一攬,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遲正卿直接把腦袋扭了回去。
搞物件的老男人這種操作,正常,正常。
“還有人沒到嗎?”付燁然看了看手錶,把選單拿了過來。
“等等,我女朋友還沒到。”季睢喝了一口茶水,點了點自己旁邊還空著的位置。
付燁然動作一頓,隨後眼睛緩緩瞪大,驚道:“老季你還有物件啊,就你這娘裡娘氣的性格……”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一個女生突然推門進來。
倒是十分豪氣。
走過來掃視一圈,禮貌地打了聲招呼,聲如銀鈴道:“我叫季仇,季睢的季,復仇的仇。”
女生在說這幾個字時,一字一頓,看著司鬱,雙手握拳。
季睢溫柔一笑,拉開了椅子。
“惜惜,坐。”
季睢頷首淺笑著介紹:“這是我新交的女朋友,小名惜惜,和我一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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