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鬱按照克拉留下的痕跡,順著一個方向摸了過去,撿走之前那個休息地的一些還可以用的樹枝。
往前走也是深處,不往前走也會被強行帶走考核。
所以走不走,最後都會面臨這個考題。
所以司鬱選擇——隨遇而安。
順路掏了窩鳥蛋,司鬱看到了生火的地方。
趙煬手心纏著布條正在幹活。
“司鬱!”齊薌看見她過來,突然站起。
克拉拿著一隻烤魚,見到司鬱回來也十分驚喜。
“我去他被迫丟失的方向看了看,不安全,我們的位置在被人監視著。”
那監視如此準確的情況那就是,他們身上有定位器。
大家都想到了。
趙煬問司鬱:“用不用找到定位器,把它扔掉啊,鬱爺。”
“扔個屁,你要是走丟了,沒定位器,上哪找你去,傻了吧唧的蠢孩子。”司鬱蹙眉給他腦袋一拳,真是智商堪憂。
“那被抓走咋辦啊鬱爺?”趙煬有點擔心,抓了抓後腦勺。
“抓走省事了,你就接近考核內容了好嗎?”司鬱翻了個白眼兒。
“那我們主動去接近考核內容不行嗎?”
“yjiu去。”司鬱吐槽了他一句,自己掰下來一點烤魚吃。.
把鳥蛋分了解決飢餓,如果不出所料,今晚守夜的也會丟一個。
就看誰是那個幸運兒吧。
司
:
鬱照舊守最後一段。
趙煬叫司鬱之前一切正常,可當司鬱睜開眼坐在那要死不活的火堆旁時,一個哈欠,火堆因為潮溼,突然熄滅。
司鬱依舊有點睏倦的眼睛敏銳地掃了一下週圍。
隨後支著下巴無聊地扒拉灰燼。
他們的後面和側面都有人來。
“我天,粉頭髮的……不敢抓啊。”考官們面面相覷,這是裔爺心頭愛,哪敢那麼對待。
“裔爺說了一視同仁,少特麼好心了,還不快動手。”
他們把交流聲壓的極低,拿著麻袋往司鬱的背後靠去。
司鬱恰在此時突然轉身,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麻袋。
身子比腦袋更快,她迅速下腰後撤,躲開了會被網住的口。
“全部給我醒來,跑!”司鬱一聲怒吼,驚起林中鳥。
睡著的三個人立馬起身,拔腿就跑。
司鬱則抄起燒火棍從地上的灰燼一揚。
混淆考官的視野,挨個給了一腳之後迅速跑遠。
被陰的考官們抹著眼皮子,眼珠子上面生疼,讓燒火灰迷了,半天反應不過來。
“…草……”
“這可真不愧是小少爺,就是會玩。”
“疼死我了……”
三個考官一邊捂著自己被踹到的小腹或者大腿,一邊揉著眼睛。
這一遭子可真難受。
這還是他們強擄計劃裡的第一次滑鐵盧。
“草……得,換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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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我要是再來一次得瞎了。”
“早就說抓他前面守夜的那個,看著就不聰明,抓他白搭就算了差點招子也瞎了。”
幾個考官罵罵咧咧地走了。
而那邊逃跑的三個人看著前方斷崖,紛紛停住了腳步。
“我們身上有定位的話,那肯定必須是會被抓的。”齊薌扶著膝蓋氣喘吁吁道。
克拉想了想也是,便忍不住問旁邊的少年:“honey,你有甚麼好辦法嗎?”
“是啊是啊,鬱爺,你有沒有甚麼好辦法?”趙煬面帶希冀地看向司鬱。
誰料到司鬱非常輕鬆地聳肩無所謂道:“沒有啊。”
齊薌、克拉、趙煬:……
司鬱:“你們也知道,有定位器,最後肯定都會被帶走的,而主動出擊也很危險。”
克拉:“honey,我們一直逃跑的話也很耗費體力,不合適啊。”
齊薌:“確實。”
司鬱:“我們乾脆別守夜了,能睡到甚麼是候算甚麼時候吧你們覺得呢?”
司鬱打了個哈欠,顯然是因為沒睡夠又加上這幾天提心吊膽也吃不好的緣故。
大家面色都很疲倦。
“吃頓好的去先。”E
司鬱帶著三個人一起去獵點野味,然後燒火做飯。
大家吃飯的氣氛相當沉默,就司鬱還愜意一些。
“鬱爺,你就不緊張嗎?”
“緊張啊。緊張的我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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