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鬱沒同意她們的建議,而是大概分了三段時間,她守凌晨那會兒。
被燕裔管的一到十點就犯困,司鬱也沒想硬撐,和克拉背靠背地先睡了,不忘提醒:“誰也不許逞能,遇見危險就先叫醒所有人,不許自己獨自應對。”
條件簡陋,男女界限自然更為薄弱,這種時候沒人在乎這些。
本來想當獨狼的司鬱,在遇到克拉和齊薌的時候,因為惦記克拉的安全,就與她們組成了三人小組,
平安地度過了一天一夜之後,她在繼續前行和留在原地之間選擇先留下來觀察一下情況,看看能不能遇到其他人。
沒想到又巧遇趙煬以及他的舍友兩人。
三“男”兩女的組合看起來更為安全。M.Ι.
但司鬱直覺考核不會這樣簡單。
不然野外求生即可的話,大家只要抱團,生存的可能便很大。
既然人多了,司鬱提議往上走一走。
在溪流和小河聚攏的地方,有一處湖泊。
趙煬提議在這裡休息搭建求生用的帳篷。
然而司鬱只是搖搖頭,“避開一點水源。”
岸邊目標有點大,不知道究竟危險的是野生動物還是人,還是那個考核的真正目的和內容。
趙煬的舍友有點不同意,畢竟司鬱之前分明就是在河邊搭建的簡易帳篷,為甚麼現在不願意了。
司鬱不願多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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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煬懟了懟他,讓他聽話就行了。
不然誰不聽話誰萬一吃個蟲宴啊。
齊薌和趙煬的舍友留下來搭簡易帳篷,剩下三個去撿柴火打獵。
還真有點原始社會的分工搭夥過日子。
他們扛著柴火回去了一趟,隨後司鬱抓著趙煬出來打獵。
讓剩下三人看看能不能抓兩條魚,多整點東西吃。
趙煬身手也還可以,有司鬱指揮,上樹掏鳥不在話下。
司鬱從地上採了一些可食用的野菜,放在自己編織的揹簍裡。
突然,二人面前竄過一抹白色的小動物身影。
司鬱和趙煬瞬間屏息看著它的動向。
司鬱一個手勢,趙煬心領神會地輕手輕腳地跟上。
司鬱目測那是個野兔,但狡兔三窟,不知道多少個洞口的兔子洞裡難抓一隻兔子。
司鬱根據動物習性用土封了好幾個洞口,然後讓趙煬在其中一個洞口外面放火燒煙往裡面送。
她就趴在外面守株待兔。
不一會兒,司鬱一手一個逮住了跑出來的兩隻兔子。E
順便讓趙煬把窩掀了,把裡面的小兔子也掏了出來。
“鬱爺,太殘忍了吧。”趙煬看著那幾只傻不拉幾懵懵懂懂的小兔子驚恐地蹬腿掙扎有一絲絲不忍。
“爹媽給人吃了剩下的怎麼活?不吃他們,咱們怎麼活?”司鬱打了一個哈欠,“累了,回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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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走了一天,在這個森林沒遇到甚麼危險才讓人十分不安。
司鬱指揮兩個男生和自己一起加固了簡易帳篷,並從湖邊觀察了一下天色之後,挖了排水溝。
“可能下雨,挖好,挖深一點,別偷懶。”
司鬱給伸懶腰的趙煬一個腦瓜崩。
趙煬委屈地把手心裡的水泡給她看:“鬱爺,我可沒偷懶。”
“訓練這麼久了,手心還會起水泡,是不是平常偷懶?”
“哎喲,鬱爺,哪有咱這麼偷懶的,鬱爺你知不知道今天咱們幹了多少活兒啊。”
牛馬都沒這麼幹活的啊。
趙煬苦笑一下,幾乎吭哧吭哧低頭幹活。
趙煬的舍友有一點點不服,但司鬱的決策確實暫時沒有失誤。
入夜,三個男生商量一下守夜,讓兩名女生多睡一會兒。
但齊薌和克拉不願意。
“我們進入基地之後沒人把我們當做女生,和大家是一起的訓練強度,我們也應該守夜。”
司鬱點點頭,說道:“也行,那守夜時,你倆一起,做個伴安全。”
星子掛半空,司鬱走去湖邊看了看天空還有周圍,他們在這樣的叢林裡卻沒遇見毒蛇猛獸實在不太合理。
那麼是提前有人進來影響了這些動物的生活習性,所以,其實是有人提前進來佈置了考核重點。
而這個重點需要他們自己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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