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是亞洲賽盟的神之一手。”祁東臨眯眸,邪佞的笑了。
“還是f6賽組的,那你說,這個女生你認識嗎?”
又來了,祁東臨怎麼接二連三的發現關鍵問題。
不愧是享譽多國的心理醫生。
司鬱緩緩、緩緩勾起嘴角,在螢幕光下還真有點嚇人。
“怎麼著,祁叔叔這是看上她了?”
“不,是好奇。”祁東臨挑眉,“怎麼,說不出來她是誰,還是說,她就是……”
“她就是我。”司鬱承認的坦坦蕩蕩。
輪到祁東臨詫異了。
沒想到她承認的這麼快。
司鬱腦子不愛轉,懶得周旋,還順便指了指燕裔的宿舍。
“去吧祁叔叔去告訴小燕叔叔,告訴他你這個偉大的發現。”
祁東臨喉頭一哽。
這傢伙,完全是有恃無恐。
他直接鬧哄哄闖進去告訴燕裔,燕裔反而不會信。
只覺得他抽風。
“如果你想再挨頓打的話,你就隨意說我和magician多麼多麼像。”
問題被司鬱一句話擺在明面,祁東臨邪肆的愜意樣子微微一僵,他頭一次發現。
被寵愛的真是有恃無恐。
祁東臨想挽回幾分面子,觀察她的神色時並未發現任何破綻。
可往下一瞧,居然發現了她脖子上還戴了一條頸鍊。
那會兒著急跑就沒發現。
“你這頸鍊是燕裔送的?”
司鬱點點頭,“怎麼了,祁叔叔喜歡?”
“你不嫌這個東西給你戴太娘麼?”
戴頸鍊的男孩子還是少啊,大多都戴一些粗鏈子或者是牌子。
“娘?我挺喜歡這條頸鍊的,怎麼,祁叔叔嫉妒所以刻意詆譭麼?”
祁東臨:……
不愧是燕裔帶的孩子,一個冷的讓人說不出話一個懟的讓人說不出話。
見祁東臨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司鬱笑道:“那我回去睡覺了。”
隨後回到宿舍關上了門。
第二天燕裔叫她起床吃飯時,幾番敲門無果,他開啟沒有上鎖的門,發現宿舍早已空無一人。
剛拿到通行證,就走了。
燕裔蹙眉,這孩子在基地裡是一天也待不下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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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追人出去,卻發現,人去哪裡他都不知道。
——
司鬱大早晨拿著通行證正大光明地溜出基地。
直奔盛達。
司鬱在門口一直等到司應惜上班。
“小鬱,來這麼早。”
司應惜本來好奇她怎麼又能跑出來了,轉念一想她和燕裔那麼熟。
“那些檔案我昨晚看了差不多,二姐,你今天有時間帶我嗎?”
“可以,正巧今天行程是空的。”
司應惜帶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再次上手教她,又見識到了學霸的學習能力。
還真是兩天時間,就把司鬱帶了出來。
司應惜把最後的競爭對手還有陸家陸雨的資料給她看時,看著司鬱認真的小臉兒,心思一動。
“小鬱,陸雨這個人特別喜歡漂亮弟弟,你還有一個顏值優勢。”
司鬱挑眉從資料裡抬起頭來,“還是別要這個優勢了吧。”
不是她不喜歡漂亮姐姐,是她沒長啊。
她是真太監。
“也是,陸家要是這麼膚淺,就垮了。”
司應惜眼神微微一動,揚起下巴看著窗外隱有憧憬。
“怎麼了二姐,你喜歡陸雨?”
“甚麼喜歡,那是我的偶像。”
大家都是女人,陸雨卻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而她現在還只在財務總監的位置。
看著她的面癱臉此時都有些明亮,司鬱點點頭,誠實道:“其實二姐你也不比她差在哪,只是,陸家那個兒子跑海上去了,沒有辦法。”
陸雨都省了競爭那一步了。
“要不是有你,我估計要把這裡的工作甩了親自去爭這個單子。”
司鬱聞言微微一笑:“二姐的能力,出手必中。”
“好了別貧,你能靠著陸風和陸雨牽線搭橋肯定是有點作用的。”
司鬱轉著指尖的筆,不置可否。
“這個機會是我給你從司應輝那裡搶過來的,你千萬不要出現失誤。”
司鬱一再保證,“絕對不會。”
司應惜也放心,放心自己帶出來的人的實力。
“既然如此,明天你就直接去司氏醫藥見見高層。”
司鬱轉筆的動作一停,“那我這算是空降領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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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氏醫藥那邊的副總也負責這個單子,如果你出現一點不符合條件、水平的問題,他都會立馬頂替你。”
司應惜搖搖頭,“其實你很難,因為司氏醫藥公司早就做好了準備,司氏少爺小姐加進去,只是累贅。”
所以司應惜才從司應輝嘴裡搶的那麼容易。
司鬱認真地點點頭,那這確實是還有些棘手。
因為打架她牛逼,可商業這方面確實還是新手。
上輩子這方面經驗不多,所以她才這麼著急地學習。
不過確實如司應惜所言,她有認識陸風這個優勢。
手機一響,司鬱拿起手機看向螢幕。
手機號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哦對,是在陸風手機上見過的號碼,這是燕裔的電話。
司鬱等了一會還是按了接通鍵。
他問她去哪了。
司鬱回道:“公司學習。”
兩人的語氣都有點冷淡,司鬱是還不想理燕裔。
燕裔是因為司鬱跑了太久有點生氣。
可一聽見這小軟包的聲音,他也不大生的起來。
確實是他自己當時混蛋,把小軟包衣服扯了。
他剛準備再道個歉,結果電話直接被掛了。
司鬱抓抓發準備說點甚麼,突然感覺小腹一酸。
顧不上再應付燕裔的她迅速結束通話電話竄到衛生間。
先墊了一點衛生紙。
靠北,真是姨媽來了。
司鬱算了算日子,還真就是這兩天。
是給忙忘了。
真完犢子,還掐在這個時間段。
趕著要和陸氏談單子,結果來姨媽了。
司鬱倒吸一口涼氣,跑去超市買了衛生巾。
不過好在,這不是基地裡面,不用太過擔心衛生巾有沒有夠不夠用,會不會被人發現。
司鬱處理好後,捂了捂墜痛的小腹。
有點痛經,不過比上次好多了。
只是下午就要去司氏醫藥,晚上見高層,好一頓折騰,這次的姨媽怕是舒服不了嘍。
司鬱因為失血臉色微微發著白,司應惜以為她是太緊張,就一直給她加油鼓氣,把司鬱耳朵都快聽煩了。
“二姐……真不是緊張啦。”
這是和你一樣的生理期啊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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