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輪到你叫我小公主了是吧。”司鬱團吧團吧手塞森西博領子裡,“下次不許了哦。”
“為甚麼不許?夫人,你可一直都叫我小公主。”
司鬱臉色微紅,“那是你當時可愛嘛,好可愛的。”
“小小一個,小嘴可甜就會叫姐姐。還會要抱抱要講故事,可粘人了甚麼時候都不願意和我分開呢。”
司鬱小嘴嘟嘟囔囔的,把森西博的老底兜完了。
“那夫人只喜歡我小時候嗎?”
森西博俯首蹭了蹭她的小臉兒,看著她突然羞澀起來的樣子忍不住在腮幫子上咬了一口。
司鬱嗔怒地揉了揉臉蛋兒,“你幹嘛?吃人肉嗎這是要。”
“想吃你,想的不得了。”
“不,不給吃。”
“築巢期給吃麼?”他看懷裡人的小樣子就忍不住發笑,鳥兒歸巢的滿足感。
穿越幾億星河,他的歸宿,都只有司鬱身邊。
那雙眸子墨色,格外的亮。
真的是夜幕裡最好看的星子。
“給,給吧。”主要是她也饞了,那大胸肌,還有他活兒好。
每次感覺都很棒。
“那倒時候,夫人,我可就要把你帶走了。”
“嗯。”司鬱輕輕地答應了他。
想著築巢期還能怎麼樣,故而意識不到自己將來可能有一頓段時間都不見天日。
“我們去睡覺嘛。”司鬱說著,指了指自己的房間。
森西博穩穩地抱著她,回到房間。
——
一般來說新上任的帝王的事情都會有些多,政策在三天內推行下去之後,帝國百分之九十三的人支援和平。
並認可異族本來就是亞特蘭帝國。與自己沒有甚麼區別。
剩下的百分之六持懷疑態度。
而那百分之一,就是心懷不軌想要繼續打仗之人。
司鬱沒有刻意去應對,那些人,她稍微用ai鎖定一下就可以找的出來。
她主要是挖出帝國上層,誰是那個背地裡的主戰派。
森西博給了她一個名單,是卡比布勾結的名單。
司鬱看後記在腦中隨後按兵不動。
該開會開會,該安排安排。
“該…選帝王妃了。”洛斯妲在會議桌前終於提出了這個會觸及黴頭的話題。M.Ι.
正在休息喝茶看新聞的司鬱幽幽轉過頭來,“怎麼,國務卿大人有合適的人選嗎?”
洛斯妲咬了咬唇,大著膽子說:“與和平政策相行,亞特蘭帝國的王——森西博是很合適的,而且他也有感情基礎。”
以前還那般不情願的人現在開始主動推薦,司鬱不知道他玩的甚麼把戲。
“怎麼,國務卿大人去幫我提親?”
洛斯妲臉色微白:“……如果這是命令,我會去的。”
司鬱擺了擺手,“別緊張。”
將軍卻突然出聲反對,“那不可以!那個男人再怎麼也是別的帝國的人,還是帝國的王!定有二心!”
這話一出,全場靜默。
現在司鬱主推行和平,將軍唱反調可謂是把自己推在了風口浪尖上。
被所有人注視著的將軍有些急了,“洛斯妲!你別說你不
:
是這樣想的!”
洛斯妲起身朝司鬱頷首行禮,“我的心與帝陛下是一樣的。”隨後冷冷地看向將軍,“將軍,你不會是有二心吧!”
擲地有聲。
將軍急得面紅耳赤。
眼看就要打起來,此時的會議廳卻闖進一個不速之客。
司梵祁。
“我外甥女當了皇帝了怎麼不早早告訴我。”
他走進來時,後面的侍從還在攔。
攔不住也不敢動手。
司鬱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直到司梵祁走到跟前自己才站起身。
所有的人都一臉不解地看著這個闖進來的男人,猜測他的身份,為甚麼和司梵藺公主那麼相似。
“舅舅。”
一語出如石驚浪,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那個出去星際旅行的男人……司梵祁回來了!
是有帝位繼承權的人!
他不會是想和司鬱搶位置吧!
洛斯妲很快反應過來站在了司鬱身前,“國舅,注意言辭和行為。”
一雙眸子好不犀利。
但是司梵祁根本不在意。
他隨手一撥,就變成了自己和司鬱面對面。
“舅舅,來這裡有甚麼事嗎?”她的笑容十分和藹。
這個舅舅究竟是合作者還是競爭者,暫時還看不出來。
“我記得你今年應該28/29了怎麼這麼顯年輕,看起來剛成年頂多20出頭。”
上來就誇女孩子好看,誰的心情能不好。
但是司鬱不一樣,司鬱單純喜歡不說好話:“舅舅,在外面滄桑了,像我姥爺。”
司梵祁嘴角一抽,半晌接不上話來。
“好了好了不跟你貧了,我今天來,是給你舉薦一個人。”
“嗯。”
寒暄結束既然要說正事,司鬱就一臉淡漠地坐下來聽他說。
看著自己外甥女這樣嫻熟高貴的樣子司梵祁還真有點看不順眼。
“星盜要塞的J,要在你手下討日子。”
司鬱頷首。
然後司梵祁等了一會兒。
半晌沒等到司鬱的下一句話。
他一臉莫名其妙地剛想開口懟一句,就看見周圍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地,大氣不敢出一個。
開了這麼些天的會了,司鬱是不是生氣是不是高興,大家都知道。
所以司梵祁這句話是讓司鬱不舒服了。
司鬱不想要那個J。
大家得到的結論。
“外……陛下,就給他一個機會,從近衛做起,嗯?”司梵祁一臉苦澀,“求你了陛下。”
司鬱抬了抬眸子,往下揮了揮手,讓他坐。
可這哪裡有坐的地方。
只有司鬱旁邊一個腳凳。
司梵祁臉色臭了。
好歹也是帝王的親戚,怎麼就這個待遇。
他剛想甩袖而去,只是轉了個身。
少女那鏗鏘有力的嗓音,那讓他午夜噩夢的質問,把他釘在了原地。
“司梵藺公主被困波塞星,懷著孩子,丈夫獻祭血肉而犧牲的時候,司梵祁先生,你在哪?”
他瞬間臉色煞白如紙,站都無法站穩。
看見這場面,所有人都迅速撤了出去。
司梵祁腳下一軟,突然跪了下去。
“不是我不幫……我們說過的
:
,為政為自由,各不相干。”
“好一個各不相干。”
司鬱冷笑勾唇:“司梵藺公主少與我說起司梵祁先生的事,在我少時我們也沒見過面。”
司梵祁顫顫巍巍爬了起來,抓著椅子把自己靠了上去。
“但是我那星球,司梵藺公主挑選,滿是草原,你猜,司梵藺公主的理由是甚麼?”
司梵祁望了過來。
“思兄。兄長熱愛自由,一如草原,雖然各不相干,但家裡永遠有你的位置。”
當然司鬱是編的。
她的星球一半是她選的一半是帝國安排的,更沒有那勞什子司梵藺公主思念的理由。
但是這話有用。
她看著司梵祁突然一臉滄桑,看似是要落淚。
等他緩過來後,司鬱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現在司梵藺公主已經沒有精力再鬥下去了。舅舅,我需要你的幫忙。”
喜愛自由之人絕對不想要參政的。
但是司鬱的計劃必須要利用他。
司梵祁吸了吸鼻子,“是我對不起你娘倆,你說吧外甥女,有甚麼我能做的。”
“舅舅,這事兒不難……只是需要委屈你和舅媽了。”
司梵祁一驚:“你怎麼知道我有舅媽……哦不是你有舅媽了?”
司鬱微微一笑,“AI奇點戰役我打的,說我是他們最至高無上的神也不為過。”
司梵祁嚥了咽口水,沒敢接話。
“別擔心你的隱私,偷窺犯法,但是能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司鬱給他倒了一杯茶,“舅媽挺好看的,還懷孕了,多注意身子。飲食上尤其當心。”
司梵祁連連點頭。
“舅舅,你和舅媽,得隱姓埋名一段時間了。”司鬱說著,把自己的近衛們叫了幾個進來。
“最好用的青槐我帶走,剩下的都留在你身邊,不用擔心,橙言和赤鐮還有紫電知道全部計劃。”
司梵祁雖然好奇還是穩重的點點頭,“為甚麼選我?”
“因為舅舅你矮,和我差不多高,長得像,就很合適。”M.Ι.
司梵祁:“……大可不必這麼詳細。”男人,堪堪170永遠的痛!
“我大概也要出去玩一陣子,見不到我也不用慌,每一步怎麼做,近衛們都會告訴你。”
司梵祁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又爭取道:“那J呢?”
司鬱突然就蹙起眉頭,“讓他先去考吧!考上護衛再說近衛的事兒!想的還挺遠這傢伙。”
司梵祁連連點頭。
就這麼說定了。
然後司鬱扔了王冠和帝王披裘就跑回了自己的星球。
被東西砸了一身的司梵祁看著赤鐮笑嘻嘻地朝他走過來,心裡咯噔一聲。
壞了,這事兒不該應。
——
遠在另一個星球的司鬱倒在床上嗅昨晚森西博留下的玫瑰味,抓著他的一件大衣嗅了嗅,枕在了身下。
回來之後,聞了聞,陶醉地回了自己的臥室。
以為氣味的主體是在這裡,結果進來之後一個人都沒有。
反而是留下了一件大衣。
讓司鬱突然就愛不釋手。
很怪。
司鬱覺得自己很怪。
: